第25章 超度方友祥
“大叔,我饿了。”
“……”我还以为怎么了!
差点没吓死!
“想吃什么,我给你做。”
“不挑。”
“好。”
屁颠屁颠跟着大叔进厨房。
整个人无力的趴在餐桌上,看着他忙碌。
“大叔,你去哪了?”
“小白,有个工地前段时间出了事,新闻上还挺热闹,我捉摸没事,就过去瞅了一眼。”
“哦。”
知道她是话不多的性子也没有在意。
“挺巧,去的时候听见那的负责人说要不找道士‘去去邪气’什么的,我就顺手把我们的名片交给他了。”
“名片?”
“就是联系方式之类的。”
“哦。”
“放心,我知道你不喜欢这些麻烦事,所以印的我的姓名和联系方式。”
“嗯。”
“面好啦,将就吃,晚上就不给你炒菜,免得吃了不消化。”
“你不吃?”
“我还不饿,再说了,晚上又不消耗能量,我不需要吃那么多。”
“哦。”接过筷子扒拉几口,当腮帮子被温热的面条充斥,满足的深吸一口气。
太好吃了!
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慌张!
突然想起件事,嚼着面条含糊开口,“瓦上哦们哟库区一汤。”
“哈哈哈,你在说什么?”
白寒眨巴眨巴眼睛,耐心咽下嘴里的食物,“晚上我们要出去一趟。”
“今天晚上?”
“嗯。”
“去干什么?”
“超度方友祥。”
王振:“……”
估计还是我干活吧。
“我去给自己煮碗面。”
“再加我一份!”
“……”你吃太多了!
夜暗无月,星星也不见踪影,天空昏暗的紧,连同气压也压的人心慌。
“你怎么挑了这么个日子。”王振压低声音凑近白寒,亦步亦趋跟在她身边。
大晚上没有月亮没有路灯,不开手电筒,他们一路抓瞎。
要不是身边有白寒,早就吓晕过去。
越朝目的地走他越觉得熟悉。
这地方自己好像来过。
“我没有挑日子。”
“不是良辰吉日可以超度吗?”
“你来。”
“啊?我?我不会这个。”
“你会背法诀就行。”
“那我也只是能背出来,没有效果。”
“你可以的。”
王振:“……”
说不过懒得再说。
“小白,我怎么觉得这地方我来过。”
“我怎么会知道你来没来过。”反正我没有来过这里。
“……我是说真的。”
“我也是认真的。”
“不过这么大的地方没有守卫就很奇怪。也不怕晚上招贼。”
转角,硕大的牌子映入王振眼帘。
借着手机的微光看清楚上面的字。
“清海湾。”话落便蹙起眉头。
“小白,你还记得晚上跟你说的出事的工程吗?”
“嗯。”
“工程地点就是在这里!”
“嗯。”
“你不惊讶?”
“哇。”
“……”
算了,算了,她也不是第一次这样了。
“你怎么会知道这里?”
“方友祥自己说的。”
“他是死在这的?”
“嗯。”
王振恍然大悟。
所以说是方友祥死后不能投胎,白寒带他来投胎,但是按照最近的新闻,这里死了不止一个人。
所以不是方友祥的问题?
清海湾有问题!
想通整件事,王振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提到嗓子眼的心在看到自己面前的人时瞬间落回肚子。
有小白在,自己还担心什么!
不怕不怕!小白在呢!
刚想着就见她停下步伐。
“大叔,你看那。”
王振顺着她的视线抬头看去,不远处,稍具雏形的大楼笼罩在一片烟雾中。
“除了雾我什么也看不见。”
“嗯,我说的就是那雾。”
“有什么不一样吗?”
“大叔,你现在能看见普通人看不见的东西。”
“你,你,你,你是说那烟雾不是普通人能看见的那种烟雾?”
“是怨气。”
王振震惊的张大嘴巴!
他第一次见怨气,不过好像和普通的雾气也没什么区别,灰暗一点?
白寒将方友祥放出来,看见他瑟瑟发抖的模样微微挑眉。
“这里有你害怕的东西?”
“我……不知道,就本能……”
“哦。”
白寒随意的点头,“别想了,早点去投胎,找户好人家,你的妻女都会平安顺遂。”
方友祥克服心中的恐惧,向她磕头致谢。
“谢谢你大师!”
白寒淡笑回礼,冲大叔示意。
王振收到信号,席地盘腿而坐,双手合十闭目。
配合着他的诵经声,白寒手微抬,从地下引出诡异的蓝火,将一人一魂围住。
火焰在空地上组成奇怪的图案。
超度经声越来越大,在空旷的夜里回荡,刺激着潜藏在黑暗里的东西。
气流在黑暗里诡异波动,仿佛受经声影响,几次欲打断此声音,却无法靠近。
火焰在空气中燃烧旺盛,一遇见波动的气流便发出噼里啪啦的爆裂声。
白寒感受着越来越澎湃的暗潮,眉梢微挑。
手臂一挥,金灰色的波浪瞬间扑向空气中的烟雾。
烟雾仿若受到惊吓,渐渐回归平静,团聚在高楼附近。
看了眼火圈中的鬼魂,早已经被蓝色火星卷入,消失于此。
王振睁开眼时,面前的蓝色火焰正缓缓没入地下。
“这是什么?”
“幽冥火。”
“干什么的?”
“保护你,顺便把鬼魂带回去。”
“那你直接让它把鬼魂带下去就好,我念咒和不念有什么区别?”
“程序很重要,过程不能少。”
“那你自己也可以……”
“我不会。”
王振:!!!
震惊脸!
“真的假的?”
“嗯,没背过。”
王振:“……”
仰天长啸!
没背过的人都比我厉害!
我到底被关了哪扇门开了哪扇窗!
咦?
奇怪!
“小白,我怎么觉得那些怨气变稀疏了?”
“嗯,不听话,打了一顿。”
“你打的?”
“嗯。”
“为什么?”
“大叔,你是十万个为什么吗?”想到大叔平日里对自己提的问题都很有耐心地回答。
微微抿唇,开口解释,“它们刚才想伤害你,我嫌烦就打了一顿。”
“那为什么不直接一次性解决?这样不是可以永除后患。”
“大叔,无论在哪里都有规矩和因果联系,我虽然可以肆意妄为,但多少还是得尊重一下天道创建的规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