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反噬
“大叔,跟你讲个秘密。”
“啊,什么秘密?”好奇的凑过耳朵。
“借运在中途被打断,会被反噬的哦。”
“……”
真是个好秘密!
白寒看着手上剩下的人偶垃圾,撇撇嘴,全部丢给大叔。
“你给我干什么?”
“没用了。”
没用了给我?合着我没用?
“那你烧了不就好了。”
撇嘴,“不要。”
王振无奈,揣进兜里。
“小白,你不会今天一晚上都要在这里守着他吧?”
“嗯。”
静静地看着她的侧颜,鼓起勇气问出一直困惑在心里的问题。
“小白,你老实回答我,白佰他是不是你要找的人?”
白寒沉默良久,缓缓开口,“是他。”
“他不记得你了?”
“嗯。”
王振不敢再往下想。
白佰的人生经历在网上是公开透明的,能从小时候看到大,这样的人为什么会忘记一个人……
他不敢再想。
所以,这是小白的秘密吧!
隐秘到,连白佰他自己都不知道。
轻咳一声,打断自己的想法。
“小白你不回去那我怎么办?”
“大叔,要不你先回酒店?”
“小白,你真打算丢下年老体衰的大叔一个人?”
白寒纠结的看他一眼,那小模样让王振忍不住想rua。
但最终还是忍住了。
毕竟她可是自己心里的小师父,对师父不敬,要不得!
“好啦,不为难你了。”王振冲她一笑,“我去申请隔壁的病房,我就睡在隔壁,有什么事你叫我。”
“好。”
笑着将没削完的水果继续削完,放在她手心。
“我得先出医院把你给我的垃圾处理了。”随意丢在阴气极重的医院可不行。
“谢谢你大叔。”
“傻孩子!”王振看着她傻头巴脑的模样忍不住笑了起来,“是我应该谢谢你。”
病房很快安静下来,只留有白寒仓鼠般啃咬食物的声音。
安静的环境中,病床上的人睫毛微颤,嘴角缓缓勾起一抹痞笑。
-
另一家医院,正在探望肖筱筱的王明突然胸口一疼,一口鲜血喷在雪白的床单上。
“啊!”
肖筱筱大惊失色!
忙着要叫医生,被王明制止。
“你怎么了!刚才不是还好好的吗!”
“可恶!我的阵居然被破了!”
“阵?什么阵?你现在都被警方通缉了,你还关心什么阵!”
“通缉那又怎样!有了气运什么事不能做!什么时候不能化险为夷!”
气运?
肖筱筱猛地反应过来,“你又在借运?”
王振看她一眼,面无表情的重新坐回沙发。
“你现在都这样了,上哪去借运?你平日里都不怎么出门,怎么借?”
王明薄凉一笑,“我不行,你可以啊。”
肖筱筱心中警钟长鸣,“你什么意思?”
“你知不知道你看上的那个白佰可是天道难得的气运之子。”
“若是他身上的气运转我一半,都足以让我下半辈子顺风顺水。”
“王明!你怎么敢动他!”
肖筱筱气得从床上坐起!
“你明明知道那是我看上的人!那是我的人!”
“筱筱,你还在做梦呢!”王明讽刺的看着她,“如果没有我,你觉得他会是你的人?”
“我不管!他现在是我的人你就不许动他!”
“你可真天真!”
“你什么意思!”
王明长长吐出口气缓解胸痛,在沙发上换了个舒适的姿势。
“你觉得我的这个阵法都破了,你下的蛊还能留下吗?”
“你,你,你什么意思……”肖筱筱不敢去想,她的声线带着颤抖,根本不敢想像他话里的意思。
“我的借运阵法藏在下蛊的那个人偶上,破我借运阵之前,必先破你的蛊。”
肖筱筱傻了!
整个人愣在原地!
这不是真的!这不是真的!
不可能!
这不可能!
晚上她才和白佰一起恩爱吃饭!
怎么可能变……了……
她好不容易才得到他的心!
好不容易!
这不可能!
“你撒谎!”她歇斯底里地冲他咆哮!
王明也不急,悠闲的看着她发疯。
“是真是假你比我更清楚不是吗?”
“我要是你,与其在这疯癫,不如想想怎么挽回。”
“挽……回?”这如一剂镇静剂重新让肖筱筱理智回归,“对,挽回!我可以再给他下蛊!”
“我要再给他下蛊!我该怎么做!我得怎么做!”
“筱筱,现在你我都是一条船上的蚂蚱,只要你肯帮我,我肯定帮你得到白佰。”
肖筱筱戒备的看着他,“你想对他做什么?”
“筱筱,你怎么还不明白,我不过是要他一半的气运而已,对他那样优秀的人来说,少一半根本不碍事,而我成功之后,也会帮你重新下蛊,他也将再次属于你!”
“他真的能再次属于我?”
“当然!这几天你不也尝到了甜头?”
想到这几天的相处,肖筱筱下定决心。
“好!我答应你!”
王明满意一笑,很好!
“现在我们要做的唯一一件事就是找出谁破了我的局!”
肖筱筱看着他,眼里闪过一丝阴毒,“是白寒!”
“你怎么知道?”
“今天她特意来找白佰,晚上我们一起吃了晚饭。”
“她没来之前一切都好好的,她来之后……”
王明眉梢微挑,本以为她就是个会画符的小法师,没想到还能破自己的阵,看来是小瞧了。
“我先回去,你好好休息。”
“等等,你还没说我们接下来怎么做呢!”
“需要你的时候自然会告诉你,现在我要先养好身上的伤。”
说完径直离开。
肖筱筱看着空无一人的房间,怒气再也按捺不住!
能摔的东西全部被她摔碎!
好你个白寒!
这笔账我记下了!
我们走着瞧!
谁会笑到最后还不一定!
-
白佰在睡梦中被一声声白山唤醒。
缓缓睁开眼睛,窗外已经有稀疏的光线照了进来。
“白山……师兄……”
一扭头就看见蜷缩在沙发上睡得正香的小姑娘,嘴里还不停嚷嚷着白山二字。
白佰起身活动一下,浑身轻松不少,算是自己这段时间睡过的唯一好觉。
找了块薄毯为沙发上的人盖上,轻手轻脚出了病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