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尾雪狐面露喜色的闭上了双眼,身上泛起灵力。片刻之后,猛地睁开了双眼,他冲着青烛偏头而笑,侧颜上的笑容分外的明朗,明暗交织的笑野靥间,荡漾着繁花盛开的明媚之色,空气之中仿佛也浮动着馨香,令人动容。
“青烛,谢谢你。”笑意满满的对着他道。
九尾雪狐从水中倏然起身,他的眉宇间,流露出掩饰不住的喜悦之情。一双明亮的眼眸里,闪烁着欣喜若狂的光芒。
青烛一时之间看得呆愣了片刻,待回过神来,轻轻扬唇一笑道:“啊!小美人要谢,不如把尾巴放出来让我看一看,三界唯一的一只九尾狐,本座还未有见到过。”
霎时间,九尾雪狐脸上的微笑僵住,眼里露出一抹狐疑的看向他:“你真的想看?”不等他青烛反应,紧接着又说道:“那好吧,你救了我的尾巴也算是救过我的命,全当是报恩了,你既然想看,那便给你看看吧!不过话说好了,仅此一次啊!”
话音刚一落下,十条一模一样的雪白的尾巴便从他的身后露了出来,丝毫见不出重塑的新生的尾巴是其中的那一条。
青烛勾了勾嘴角,眼里闪过一丝异样:“果真好看,甚美甚美!”
不愧是应三界灵气而生的天上地上唯一一只的十尾巴雪狐。
“看好了?”十尾雪狐带着一丝冷意的声音传入了他的耳中,致使他缓缓地回过神来愣愣地点了点头。
十尾雪狐冷哼了一声,收回了露在身后的十条雪白的尾巴,语气淡淡的道:也如你所愿,尾巴也让你看了,那么我也该告辞了,以后......再也不见。”
“你去哪?”青烛拉住他的手腕道。
“我去哪与你无关吧。”十尾雪狐甩开了他的手,一抹嫌弃的神色流露了出来。
青烛瞧见了他的举动也丝毫不在意,全当是没有看见:“你要去救他?”
“你......”一脸震惊的看向他,似有是有所意识到了什么,迅速的收回了脸上的神色,围着他点了点头道:“也是啊,仙界龙族的族长,怎么可能连这点本事也没有。”
“过奖了。”脸上笑意不减,又道:“要不我帮你吧!”
手中一个动作,瞬间两人面前撕开一个口子,灵力一阵波动。青烛将手向撕开的口子中探去,载拿出来之时,他的手中赫然多了一样透明的东西。
那东西在他的手心中散发着冰寒之气。
“隔空取物。”十尾雪狐惊道。
微微瞪大了双眼,转头看向他的眼睛:“你将我狐族的万年雪晶取了过来?”
“来,拿去吧!”青烛微微点了点头。
“不需要你拿的。”
“都拿过来了,那怎么办?又放回去?”青烛蹙眉,颇为无奈的道。
“你......不许。”十尾雪狐怒气的瞪了他一眼,又道:“都拿来了,速速救人要紧。”
说着便不理会他了,来到一处平坦之地,两手放平,灵力涌现,一抹身影显现出来。
人间界。
“大师兄。”肖千尘见到山洞之中的大师兄喊道。
“是你,小师妹。”忍着腿断的剧烈疼痛,有气无力的虚弱的回道。
肖千尘打开一瓶丹药,从中取出一颗丹药,递给他道:“大师兄,给。”
大师兄接过丹药吃了下去,瞬间,伤势治愈了一大半。
“大师兄,宗门......我对不起宗门,都是我的过错......”肖千尘沉重的道。
“别说了,不是你的错......”
“居然躲在了这里,可让我好找。”看向一旁的肖千尘,那群人又道:“行啊你,短短时间居然找了一个帮手,不过再多的帮手,你也逃不掉,把命留下吧!”
“你们这些宗门......”话还未说完便被身后的大师兄阻止了。
“别与他们废话,他们已经被寒风谷喂了毒丹,身上沾染了魔气。”大师兄一字一句的道。
闻言,肖千尘也不再多言,取出了剑冲了过去与他们厮杀。
对方人多势众,很快她便感知道身上的灵力消逝得越来越快,最多再过半炷香的时间便消耗殆尽了。
撑不了多久,必需速战速决。
她与大师兄对视一眼,大师兄对瞬间领悟道她的想法,对他轻点了一下头。
两人配合默契的背靠着背,使出了缘生宗独有的术法。
两股灵力不停的缠绕旋转最后融为一体,两人异口同声的道:“破。”
强烈的剑意从四面八方袭来,直逼围在他们四周的那一些宗门弟子。
大师兄眼见时机已到,快速的看向肖千尘:“走。”
“大师兄,你怎么了?”一路向着缘生宗山门之下一处隐蔽的院子里而去,在即将到达之时,大师兄口吐鲜血,身子摇摇欲坠,脚步虚浮,猛地一头向地面坠落。
肖千尘眼急手快,迅速上前抓住了他,将他缓缓带到了地面上。
“无碍,只是灵力枯竭,休息恢复一下便好了。”大师兄,看了一眼前面的院门:“可是在前方?”
肖千尘点了点头。
大师兄又道:“那走吧!”
肖千尘扶着脚步不稳的大师兄一步一步向前走去,颇有旋律的瞧着院门。
院门从里被打开。
“小师妹,你回来了。”惊喜出声。
随后又视线一瞥,瞧见了她身后的大师兄。惊呼道:“大师兄,是大师兄。”
连忙将院门大大敞开,将大师兄扶了进来。
对着院子里的人喊道:“是大师兄,小师妹带着大师兄回来了。”
从几处屋里出来的人越来越多纷纷上前唤着大师兄。
大师兄看着他们,眼神微顿。细细看去眼眶之处出现了一位温润的湿气。这一幕恰好被肖千尘瞧见了,大师兄他......
大师兄平复了一下心神:“我回来了,都散去各自抓紧时间修炼,提升修为吧!如今宗门不同往日,今后宗门还需仰仗各位同门。”
众弟子散去,肖千尘和方才扶着大师兄的弟子一起将大师兄扶进了屋内。
大师兄眼里闪过一丝连他也没有察觉道的心疼之色,沉重压抑的声音响起:“小师妹,宗门的事并不是你的过错,也不是因你而起,师父他一早就料到了宗门今日的结果。”
“大师兄,你说什么?”肖千尘不可置信的问道。
“这是宗门的劫难,这一切都是劫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