渊满意的收回了挥出的手臂,转身看向夏侯千尘随在的那方。
空空如也,没了踪迹,原本地上躺着的无双也没了踪迹。
渊静默看了一会儿,嘴上轻声嘀咕道:“有趣!那便让你……多飞一会儿,看你们能走到哪里?”
说完了这句话,渊便邪魅一笑,然后才缓慢的朝着狭窄的洞口的方向悠哉悠哉走去。
这边……
夏侯千尘刚出来,便是那原本放着巨大夜明珠的地方,此时,刚刚站稳身子,便被一群灵族之人围着。
夏侯千尘快速巡视一番,看到一熟悉之人,是那灵族族长身边那人,貌似是他的一子,之前在那院子当中之时,多留了一个心眼,在那灵族族长身上留了一道灵纹符纸,专用于千里听音的,就在那时听到了他们在院外谈论的一番话,若是没记错他便是叫做灵玉吧!视线在他身上停顿了一下,继而又快速的移开了。
“是你!你怎么会在我灵族禁地?”灵玉被夏侯千尘突然从那颗巨大夜明珠当中的出来,顿时让他呆愣住了,在感受到她眼神扫过他时,他在回过神,从呆愣之中反应过来,紧接着立马问道。
话一说出口,灵玉便意识到,他这问的方向也委实有些不太符合。
从夜明珠当中突然出现,而不是从外面进来被他们看见,能是什么?
而且此处是他灵族禁地,不是什么人都能进来的,他知晓这方池水之下另有乾坤,还是因为他乃是灵族族长之子,下一任灵族族长的身份才得以知晓,虽是知晓,但却并没有能够打开这方禁地的那个介子,更没有足够浓郁高深的灵力去去打开禁地。
只是十年之前,偶然见到父君拨开池水,打开水下结界进去……顿时心生好奇,便在好奇之心驱使下,他下意识的藏起自身,一侧等着父君出来一直没有离开。随后待父君离开后,实在心生好奇,便耐不住性子去试着进去。最后便是自作孽不可活,差一点一去不复回,幸而父君感应到结界的触动,及时返回来了,否则便是真的应了先前那句。
就在那次之后,重伤痊愈之后,父君带他进了禁地,与他讲了关于他们灵族一族的秘密,还有这处禁地的由来。
就只此一次,之后十年当中,从未进去过。
心中万千想法不计其数,快速的在灵玉的脑海当中一闪而过,意识不妥之后,才反应过来接着道:“不对!你从夜明珠当中出来?你……你擅闯我灵族禁地做何?”
夏侯千尘瞥了他一眼,便移开了视线,接着语气淡淡道:“若非你灵族手段了得?为达目的竟不惜不远千里上北灵境抓了本君的人?本君何至于擅闯你们这灵族禁地?”
说到此处,声音停顿了一会儿,紧接着再次看向灵玉之时,眼神犀利而又冰冷,语气却显得漫不经心的道:“又何来擅闯禁地之说?”
灵玉被瞬间爆发出来的冰冷气势所镇住,一时之间不知道说些什么,眼睁睁的看着她从他的面前消失不见,对于身边其他灵族之人的言语也没有听清楚,在良久之后才反应过来。
运起灵力,便追了上去,但刚起身边被一道灵力打落在地,刚落在地上还未起身。
一道红色身影突然出现在他的眼前,一见是他,灵玉瞬时脸色不悦,嘴巴微张便大骂起来,骂着骂着很快他便发现他一直在骂过不停却没听到任何声音,显而易见他意识到她被禁言了。
心里又是一怒,怒气上涌,冲昏头脑,失去了神智,不管不顾便运气周身的灵力汇聚到手中的剑中,然后快速起身,向着站在他眼前的渊狠狠刺过去。
渊冷笑了一声,动作迟缓,向后一退。
灵玉手中之剑上的灵气看似是逼的渊一直后退,但那灵力却一直被压制着,无论有多少灵力始终不能刺破渊身体周围那层
由他的灵力所形成的薄薄的结界。
僵持了一会儿,渊笑了笑,道:“陪你玩了一会儿,子夜也快到了,那便是时候了……”
挺顿了一下,又接着道:“便到此为止吧!”
随着声音的落下,灵玉猛的被一股强烈的灵力震飞了,身体重重摔在了石壁之上,紧接着又狠狠的坠落下来,下坠的过程当中一口血也随之喷洒了出来,在空中散做血色雾气飘落下来。
灵玉一抹嘴角残留的血迹,眼神凶狠极为不友善的直视着渊。
渊见此,一步一步走到他眼前,蹲下身,无视他凶狠的眼神,迎着他的眼神,看了看,一把扯住他的下巴,捏的紧紧的,强势不容他动,然后冷笑出声:“脾性,倒是不错,野性十足……倒与你那虚伪的父君不同,要不?跟着本尊?如何?”
灵玉“哼”了一声,冷冷喝道:“白日做梦,你休想!”
渊放开他紧紧捏着的下巴,站起身子俯视着他道:“她的事,你无需去管,你父君在那下面,受了重伤,若是不赶快治疗,那便只能换下一任灵族族长了。”
话音落下,渊便消失在了原地。
夏侯千尘抱着出了禁地,费了一番动作,才出了南灵城。
但夏侯千尘一刻也不敢松懈,唯恐那人追了上来。
突然,前方一道红色的身影闯入了她的视线里,眼见于此,心里没有来的不安,果真,不安成真。
离得越来越近,足以让夏侯千尘看清前方渊的脸,抱着无双的身喜轻微一颤,若不细看还真难看出。
夏侯千尘停下脚步,冷冷问道:“不知魔尊又何目的?既不杀了本君,让本君身死道消一了百了,又不放过本君,一直追着本君不放?”
渊邪魅一笑,取出一把不知何骨制成的扇子,一把打开轻轻摇晃了几下,意味不明地道:“子夜了……真快啊!到了……该取神血了……”
夏侯千尘眼眸一缩又迅速一放,紧紧抱着无双的手更加用力,脑海当中正在快速想着能够应对的法子。
想来想去始终逃避不了,竟然如此,若魔尊要真动无双,真要取那上古神血……
想到这里,夏侯千尘还是心有很大不解,无双身有神血,只要神血一日未被取出,那无双便一日没有危险,至少性命之忧是没有。而她自己什么也没有,就只有一个仙界下一任君主的身份,魔尊敢伤了父君,还能把她看在眼里吗?但不知为何?一直没有杀她,也没有杀他的意思,是何居心?是何缘由?
还有魔尊承认他身份之时,所说的那些话又到底是怎么回事?与她又有何关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