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白光闪烁了一下之后,灵力瞬间被迫改变方向,向着他的方向反弹而来,最后因动弹不得被迫承受来自他自己灵力的伤害。
数万年未曾受伤,未曾如此无能为力,被一股莫名的灵力碾压,一时之间,灵族族长深受打击。
眼里露出血色,青筋暴起,整个人变得暴躁不安,整张脸狰狞恐怖。
眼见,夏侯千尘暗道一声:“不好,这是入了心魔。不能让他这样下去,否则更难对付。打也打不过,现在无双也找到了,就是一直未醒……,不过还是先离开再想办法吧!”
想好一切,迅速作了决定,一把抱起无双,便向着出口出绝尘而去。
想得好但却被发现了意图。
有了心魔的灵族族长,四处散发一道道灵力,其中一道恰好打中了抱着无双离去的夏侯千尘的身上。
身子被灵力拖着向前飞了好几米,随后双双落在了地上。
又一道灵力袭来之时,一道蓝色的身影突然出现在夏侯千尘的身后,随手一挥击散了灵族族长的灵力。
瞬息万变之间出现在灵族族长的身边,慢慢抬出一只手,对着灵族族长释放出灵力,很快黑气散去,眼睛里的血气也退去,全身的暴起的青筋也慢慢不见了,整个人恢复了正常。
灵族族长神识恢复,心里立马又了想法,知道此事瞒不住了,今日所为怕是连禁地之事也瞒不住了,衡量了一下,才看着眼前的人道:“多谢南宫长老出手相救。”
南宫行渊冷声道,语气极为寒冷:“不必,举手之劳。”
接着又道:“今日之事,如有再犯,绝不轻饶。”
冷冷看了一眼灵族族长,又收回实现。心中暗道:“若不是这老家伙还有用处,本尊岂会如此轻易的放过和老家伙?还为他浪费灵力驱逐那不入流的心魔?就凭这老家伙胆敢破坏本尊的大计,纵然让他千死万死、粉身碎骨、魂飞魄散散无数次也饶他不得。”
也不等那灵族族长回应,没听清楚那灵族族长说了什么,便大步流星来到了夏侯千尘的身旁,关心道:“可有碍?”
说着便灵力覆盖夏侯千尘的全身,然后细细的查看了一番,旋即取出一青玉瓶子说道:“接着。”
随手一挥,青玉瓶子便到了夏侯千尘的跟前。
夏侯千尘一把接过青玉瓶子出声问道:“这是……”
“疗伤丹药,效果甚好,快吃吧!”
眼中闪个狐疑,对于眼前这不是师父却冒充师父的人来说实在不敢全然相信,他所给出的丹药哪里敢真吃,但被他看着也不能不吃。
夏侯千尘跟着九天玄宫的最好的仙医——仙师,学过十几年的医学知识,初步了解一些基本的药理知识,当初学不太好,实在没有天赋,但经过仙师的一番亲自指点,倒也学会了一些本事,所学足以分辨一些事物有毒否?
“怎么呢?可是不相信为师?”
在他的注视之下,夏侯千尘慢慢打开了青玉瓶子,然后倒出来一颗丹药放在了手心上,快速的细细看了一番,发现并无不妥。
夏侯千尘道:“怎会?师父所给自是最好的?徒儿自是相信。”
心中暗自道,并未出声:但他不是师父,又怎么能让她相信?
紧接着又抬起一只手来,两根纤细白皙手指,慢慢拿起手心的淡青色丹药,放在眼睛之前看了看,又偏头过去望向他所在的方向,眼神露出惊奇,面带微笑,一脸好奇地道:“师父,这丹药……淡青色的……徒儿还是第一次见,有些少见多怪了,还请师父莫笑莫取消啊!”
她面前的南宫行渊淡淡道“放心,为师不会。”
夏侯千尘“嗯”了一声,然后轻点了一下头,又看了一下丹药,放到鼻子前闻了一闻,紧接着道:“有梨花的香味,淡淡的真好闻!”
确定丹药没有问题,然后才放到了口中,丹药入口即化,随着喉咙流入到胃中,再到丹田之中,很快便被全身的经脉所吸收,所受的内伤外伤须臾之间便恢复得差不多了。
效果甚好,果真如他所说那般。
这丹药的效果甚好,炼制丹药那人,想必技术极为不凡,甚至可以于仙师的技术一比了,不!甚至更好吧!
服用完后,夏侯千尘对着南宫行渊道:“谢过师父!”
然后静静走到无双的旁边,一把抱起无双,看向南宫行渊那边,随后道:“师父,无双有事,徒儿先走了。”
说完便竟自动身离去,一股灵力阻挡了夏侯千尘的去路,夏侯千尘抱着无双转过身来,神情淡淡看着面前她这个冒充的师父道:“师父,你这是何意?为何阻拦我去路?”
他看了看夏侯千尘又把实现转移到被她抱住的睡过去的无双的身上道:“他还不能走?”
夏侯千尘看着他,随后语气冷冷道:“为何?”
对于夏侯千尘出言冷冷,他并没有在意,而是装作不知道的解释道:“他被喂下了嗜睡丹。”
夏侯千尘狐疑注视着他,欲听他详细说清楚。
南宫行渊道“嗜睡丹,字面之意——一睡不醒,没有什么伤害,但却可以人长睡不醒,至少几万年之久方才醒来。”
语气顿了顿又接着说:“但除了等个几万年之久让服下此丹药的人自然而然睡到醒来这一种法子之外,到还有一种法子,便是除去嗜睡丹上那献血之人,杀之,嗜睡丹药效便无。”
夏侯千尘一听,一时之间陷入纠结,也判断不出他所说倒是是真是假,到底值不值得去相信。
但……
犹豫了片刻,夏侯千尘神色变狠厉,呼出尘渊剑便向着灵族族长刺去。
但立马被南宫行渊挡住了。
夏侯千尘眼神凶狠,一脸无情,面若冰霜,看着他道:“让开!”
他本就不是她的师父,挡了她的路也没什么好遮掩的,见他此前种种,倒也不是要取她性命,但其目的不纯不得而知。
“让为师来解决,你退下!”
“哼!”夏侯千尘凝视着他,语气寒冷哼了一声。
南宫行渊诧异地笑了笑,随即想到了什么,又立马释怀了,眼神不再诧异,转而邪魅地笑道:“什么时候发现的?”
夏侯千尘淡淡一笑道:“从始至终一直都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