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很快这种沉下去的心,便被她迅速的收敛了起来。
她狠狠的咬紧了牙关,眼神露出孤注一掷的决心,她拼着用尽了她周身的所有灵力猛地挣扎了起来。
禁锢着她的残余的紫色之雷的灵气被成功的被她全部吸收殆尽,转化为了她自己的灵力。
但此时紫色之雷已经来到了她的附近,她来不及作出反应,她避无可躲。
最为惊心动魄之时,一道蓝色的身影快递朝着夏侯千尘所在之地飞了过来,一把抱住了她。
紫色之雷带来的所有威压全部向着他的身上袭去,击中他的瞬间,痛得他抱着夏侯千尘的身子受不住的一阵剧烈颤抖,紧接着在夏侯千尘惊愕失色的眼眸当中,猛地吐了一口血,很快血花飘散而消失不见,但仍有些许少量的血在她的眼前迎着她的视线,飘到了她的脸上还有脖子上。
夏侯千尘微张着嘴,颤抖着手抱住失去了重量的维持倒向她怀里的南宫行渊,声音发颤:“师父,你怎么样?你的伤……”
越往下说去,声音也越发的哽咽,甚至忍不住的升起了自责之意。
那道紫色之雷该是她受的,却因为她……师父护住了她、救了她,替她受了她道本应该是她受的紫色之雷,所以……师父受了伤,都是一手造成的……
南宫行渊咬牙强忍着痛意撑起了身子,夏侯千尘快速伸出手欲要扶他一把,可还未碰到,便见他已经站稳了身子。
于是,她默默地收回了手,摸了摸头上情急之下下意识插在头上的白玉簪,眼神担忧的看着南宫行渊,语气有些急促的询问:“师父,你的伤一定很痛吧?”
她被紫色之雷击中过两次,她深深知道那紫色之雷蕴含的威力,那紫色之雷带来的伤痛是那般的痛就,而刚才师父所受的那道紫色之雷的威力是前所未有的强大,足以比拟她所受的那两道紫色之雷,所以……她知师父一定很痛,她心中心痛万分……
南宫行渊迎着夏侯千尘的眼神淡淡的道:“皮外之伤,并无大碍。”
“怎会?”南宫行渊不痛不痛毫不在乎的语气传进了她的耳中,她顿时心里大怒,她下意识的惊呼出声。
她看到南宫行渊微微一皱的眉,突然意识到她失态了,这些举动全然不符合她父君对她的期望,若是这一番举动被父君见着了,定会被父君训责一番。
收敛了一下心神,再次看向南宫行渊之时,她强忍着怒气道:“师父!伤了便是伤了,痛了便是痛了,你为何在我面前还如此强忍着?我是你……的徒弟啊?”
话音落下,南宫行渊眼里闪过一丝苦楚,依旧是沉默着不发一眼。
夏侯千尘极力压下去的怒意顿时涌上心头,正当这些怒意无处可发泄的时候,一道紫色之雷划破黑沉沉的天空猛地劈落了下来。
夏侯千尘听到这一声雷鸣之声,眼神猛地一冷,转身便迎向了那道紫色之雷。
她取出尘渊剑斩了一道有一道的紫色之雷,在斩下了几道紫色之雷之后,她身体里一道紫色之雷残余下来的紫色之雷还未被完全吸收,便被紧接着的下一道紫色之雷压了下去,几道紫色之雷的几下积压之下。
她原本便因吸收了足够多的由紫色之雷转化而来的灵气,她的身体早已经达到了身体能够承受得住的能力。所以……几道紫色之雷之后,她的身体受不住了。
站在冰冷之地上的南宫行渊察觉到了夏侯千尘的身子异样之处,突然的,他眼眸一震,飞速闪现到夏侯千尘的眼前,厉声喝道:“够了!就这样吧!”
怒气上涌的夏侯千尘却并没有听进南宫行渊所说的一眼一字。
她听了,但没有停下手中的举动。
一道紫色之雷袭来,她挥动着尘渊剑再次斩了一道紫色之雷,她的身体又一次的吸收了一部分灵气。
南宫行渊上前一把握住她手握尘渊剑的手腕,声音带起了一丝急色:“千尘,清醒一点!你被紫色之雷所蕴含的那股暴戾气息影响了心神,醒一醒!”
南宫行渊的急促当中夹杂着担忧的声音传入了夏侯千尘的耳中,再飘进了她的灵海之中,瞬间平静了她躁动的心神。
她轻声嘀咕了一声:“是师父的声音……”
她晃了晃脑袋,瞬间清醒了许多。
她看向南宫行渊,语气甚为的自责:“师父,我……”
“先出去!”南宫行渊声音传出,夏侯千尘打肚里吞下了涌到她嗓子处,想要说出但尚未来得及说出却未有时机说出的言语。
正缝此时,一道紫色之雷带着雷霆之势劈落而下,南宫行渊一把拉过夏侯千尘,把她拉入他的怀里,带着她快速向着相反的方向飞去,从突然出现的强行撕裂开来的空间出去了。
“这里是……什么地方?”看着眼前的这些从未见过的纹饰,还有这些物件,这陌生的地方,陌生的纹饰,还有从未见过的房屋样式,她眼里露出疑惑,不由自主的出声道。
“殿下,您醒了?”夏侯千尘寻声看去,只见一个眉情目秀的女子手里端着一套精致华丽的衣裳,向着她缓缓行来。
夏侯千尘按耐不动,心底升起了疑惑,心中沉思道:殿下?这是何称呼?为何我从未听说过?
想到这里,她似是又想到了什么,摇了摇头,心中继续暗自道:仙界和妖界毫无疑问,确定无疑没有“殿下”这种陌生的称呼,但人间界却是实实在在有的。
来了重明山修行之后,便未下过重明山,因此再也没有看过人间界的话本子,千年未看,还真是有些久远了。
乍一听到“殿下”这种称呼,一时之间,听着只是觉得有一些耳熟,好像在哪里听到过,但是却记不得是在哪里听到过,原来不是听到过而是在人间界的话本子里看到过,难怪听着觉得熟悉。
“此处可是人间界?”夏侯千尘试探性出声。
“殿下,您说什么?什么…间界?您哪里不舒服?茶茶这就去寻太医来为您看看?”说查查的语音一落下,她便心急如焚的迈着脚步离去。
眼见于此,夏侯千尘连忙出声道:“等等!”
见查查停下了脚步,转过身来后,夏侯千尘又继续道:“我无事,不用去请太医。”
“怎会无事?殿下,您是病了十余年都病出事来了,您以前可都是自称……”
查查欲言又止,一副不敢继续说下去的样子。
夏侯千尘脸上露出丝丝浅笑,语气温柔道:“查查啊,告诉我,我以前都是以何自称?”
查查犹豫了片刻,她缓缓说道:“殿下,您以前都是自称“本殿””
夏侯千尘心中更为的不解,但很快便想起师父,便把那些不解压了下去,沉在了心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