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执法,可是发生了何事?”之前无双在旁,也不好多问,现无双离开了,便又寻问起来。
大执法长叹了一口气,稍显欲言又止道:“你……你们给我来便知了。”
很快,在大执法的带领下,来到了一零时搭建的小竹屋当中。
“进去吧!”大执法看了一眼夏侯千尘还有南宫行渊,收回实现看向眼前的小竹屋,又道:“里面有你们想要的答案。”
南宫行渊行步上前,缓缓推开竹屋的门,迈步行了进去,而夏侯千尘紧跟其后。
简陋的竹屋当中,仅有的一张床上,安静的平躺着一位身穿艳丽红色衣裳的女子,在走近些,南宫行渊停下了脚步,而其后的夏侯千尘看清了床上女子的面容,脚步生风快速来到床前,附身下去,满脸担忧轻声呼道:“存溪,存溪,你怎么了,你醒醒。”
意识到了什么,用灵力探查了一下,却无任何异样,再次探查了一番仍是如此,心里一急立马看向大执法,道:“她这是怎么了?”
大执法迎着夏侯千尘的视线,看着他,对她说道:“那日与你们离别后,再见南宫姑娘之时,便是前几日的一个夜里,有笙带人去寻夜时,发现南宫姑娘受伤昏迷在竹林里,因是之前有笙见过南宫姑娘,遂是记得,便把南宫姑娘带了回来,在这几日期间,小伤倒是好了,可这却怎么也醒不了,不过倒是……”
“不过什么?”夏侯千尘连声问道。
大执法接着道:“不过……也不是未醒过,只是很短暂,只断断续续地说着救那位与她一起来的那名男子,说完便晕了过去,一直到现在,期间未曾醒过。”
“可是叫有关医师瞧了?”
“瞧了。”
夏侯千尘眼见南宫行渊上前几步,心里一明,师父见多识广,知晓若是师父出手,或许多有解法。
遂是快速向旁后移了两步,给他留出了足够的地方。
南宫行渊来到南宫存溪床前,停下了脚步,手轻轻一抬在一挥,泛着幽幽蓝色光辉的灵力顷刻间覆上南宫存溪的身体,蓝色光辉闪烁了几下,泛出几重蓝色影子,紧接着少量的带着蓝色光辉的灵力涌入进来她的身体之中,不消一会儿,更多的灵力涌入进来她的身体当中,余下的灵力拖着她的身体向上浮起,半空当中悬停了一会儿又缓慢地平稳的地把她放了下去,直至最后一微量的灵力涌入到她的身体里,最终消失不见。
夏侯千尘上前看了一眼南宫存溪,又迅速看向南宫行渊,脸上满是担忧,语气露出着急之色:“师父,存溪她怎样?”
“无碍。”南宫行渊淡淡两字吐出,却是让夏侯千尘脸上担忧之色消失不少,轻松一口气,脸上带着一丝喜悦与谢意道:“师父,谢谢!”
南宫行渊一眼不发,看了一眼刚把视线放在南宫存溪身上的夏侯千尘,眼里露出几丝难掩的柔情,可就是这一抹柔情,却无人见得。
南宫存溪轻哼一声,顿时吸引了夏侯千尘的注意,夏侯千尘担心的轻唤道:“存溪,存溪……”
“不必担心,”南宫行渊出言,似有安慰之意,顿时抚平夏侯千尘心中涌起的不安。
夏侯千尘转头不解地看向南宫行渊。
南宫行渊不发一言,操丛着灵力缓缓抬起南宫存溪的右手,一道蓝色光芒闪过,南宫存溪的手腕之处顿时出现一道不深也不浅的伤口,血液瞬时从伤口中流出,滴落于地,溅起学花,一滴两滴数滴血花溅起。
夏侯千尘轻轻一直皱眉,再次不解的看向南宫行渊,犹豫了一下又轻抿了一下唇,微张嘴唇道:“师父……这是为何?”
南宫行渊脸色如常,难以看出变化,可眼底快速闪过的一抹痛确实反应了他内心的一丝变化。压下那抹痛心,他才冷声道:“大可放心。”
“师父,不是,我……”夏侯千尘想要解释,但又不知要说些什么,一时呆愣住,脑海当中浮现的是南宫行渊刚才眼底正好被她所见到的那抹痛心的那个眼神。
在听南宫存溪轻哼一声,拉回了夏侯千尘的心神,回过神来的她转眼看向了南宫存溪手臂之处,手臂之上的突兀的鼓起一小坨,那一鼓起的一坨再缓慢的移动,随着经脉移动到手腕附近,那鼓起的一坨剧烈的躁动了一番。
南宫行渊挥出一道灵力,打在了那鼓起的那一小坨附近,随机颤动了一下,便顺着伤口出随着血液坠落于地,啪嗒一声响起,动了几下便停止不动了。
“这……这难道是嗜睡虫?”一旁的大执法见了此物,疑惑出声。
“正是,嗜睡丹生化为虫,名为嗜睡虫,是嗜睡丹的另一种新生。这嗜睡丹与嗜睡虫仅是一字之差,叫法不同,可实用却是相差无几,皆是长久昏睡不醒,直至……若是嗜睡丹则对应的便是丹效消失,那若是嗜睡虫则对应的便是丹虫死去,亦或是……便是除去嗜睡丹上那献血祭丹之人,如此即可,遂是无甚区别。”
听闻南宫行渊一番说法,夏侯千尘猛然想起在何处听说过嗜睡虫了。
正是不久之前,从无双身上得知,无双身中嗜睡虫,遂当时见他,他是出于睡梦当中,可后来无双却醒了,这是怎么一回事?
此前所听两种解法是从那魔尊口中得知,原本秉着怀疑心不敢太过于相信,而现下那魔尊所言均师父所说倒是同样解法,均是两种解法。
但……不知为何?此一千年来,还从未见过师父遇到棘手之事,这心里总是生出师父他无所不能、无所不会、无所畏惧的感觉,总觉得师父他通晓三界万物万事。下意识的由心认为师父他定能另有解法。
遂是想到此处,夏侯千尘不禁看向南宫行渊问道:“可还有其他解法?”
南宫行渊手轻颤了一下,旋即说道:“有!”
夏侯千尘见南宫行渊说一字“有”,说得斩钉截铁,便也顾不得什么,连忙道:“真的有?”
南宫行渊点了点头,看向夏侯千尘道:“嗯。”
夏侯千尘道:“那方才,是用其他法子在为存溪取丹虫?”
南宫行渊道:“天黑之前,夕阳西下之时,她自会醒来。”
夏侯千尘轻点了一下头,看了一眼床上的南宫存溪,接着便把视线移开,看向南宫行渊,再次问道:“是何法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