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娘亲,女儿来看你了......,女儿做到了,为你们洗清冤屈,为你们正名。”跪在地上,缓缓抬手抚摸上眼前冰冷的墓碑,眼底的神情溢满悲伤。
“那年之事,女儿甚小,后又受到惊吓生了一场大病,许多事都不记得,近日夜晚时常做噩梦惊醒,过去的和父亲娘亲相处的种种之事才渐渐记起。”俯下身子,向前靠近,将头贴在了冰冷的墓碑之上,接触的地方传来凉意,但墓碑在冰冷比不过她心底的悲凉。
嗓子似是被什么堵住一般,难以发出声音,良久之后,再次对着冰冷的墓碑诉说道:“父亲娘亲,做为你们的女儿,是女儿之幸,你们真的很好。”
“女儿如今过得很好,有视我为亲生女儿痛爱的爹爹,还没长大便便知护着我的弟弟,还有宗门里如爹爹般痛爱我的各位师父,还有许多一同长大的同门师兄弟师姐妹,还有......他,父亲母亲你们的准女婿......,女儿过得很好,你们不必为女儿而担心。”
静静地不知过了多久。
肖千尘睁开了缓缓地睁开了双眼,跪直了身子,对着刻着她父亲娘亲名字的墓碑弯腰扣地一拜,重重地磕了一个响头。
跪在地上跪的时间久了,不知什么时候他的腿跪麻了,但她却全然没有感觉到,起身的瞬间,一股麻意瞬间的袭来,这一阵麻意异常的清晰。
她缓缓了缓这一阵麻意,待好了一些之后,才缓缓起身向着墓碑相反的方向转身离去。
肖无双喊道:“姐姐。”
肖千尘一脸平静的说道:“走吧。”
话音落下,便运转起了灵力,随后身影消失在了原地。
紧接着南宫行渊也跟随而去。
肖无双犹豫了片刻,脚上在灵力的运转下,快速的来到了墓碑之前,对着墓碑跪下弯腰扣头拜了拜,紧接着说道:“请你们放心,我定会护好姐姐。”
站起了身子,运转了灵力随之跟了上去。
“前方便是缘生宗了,行渊哥哥......你真的决定了?决定放弃凡尘的一切,随我回缘生宗吗?”肖千尘看着不远处的山头,问向身后的南宫行渊。
南宫行渊上前与她并肩而立,顺着她的视线看向远处的山头,眼底饶有意味,语气平静的缓缓道:“我本就是缘生宗的弟子,如今回来正好归宗。”
肖千尘将视线移向他,凝视了一会儿,浅浅一笑道:“行渊哥哥,欢迎回家。”
肖无双追了上来,询问道:“姐姐,怎么停下了,是在等我吗?”
肖千尘看向左侧的他肖无双,扯出了一抹笑容:“是啊!一起回家了。走吧!”
“是啊,回家了......”南宫行渊应声附和。眼底闪过一丝异样的神色。
“快看!是小师妹,是小师妹回来了。”
一群在大殿之前练剑的弟子,纷纷看向了天上,同一时间停下了动作收起了手中的剑,,瞬间欢呼沸腾了起来。
待肖千尘一落地,他们便迅速问围了上去。
肖千尘脸上浮现出了许久不见诸位师姐师兄而一朝得见得那种的喜悦之情,对着围在她身边热情的师兄师姐缓缓出声道:“各位师兄师姐们,不必担心,都放心吧!都已经解决了。”
“你们都在干什么?”一声极具威严让他们心惊胆寒害怕不已却又尊敬十足的声音传入了他们的耳中,瞬间让他们闭上了嘴巴,鸦雀无声一片。
片刻,极为整齐划一像是训练有素一般的声音响彻了这一片大地:“大师兄。”
大师兄站在不远处的石阶上,看着下边的弟子重新练起了剑来,脸上的神色好转了一些。
继而看向肖千尘,脸上的神色微微一变,语气不是很友善的训斥道:“你可以不学无术,但他们不行!”
肖千尘脸上的喜悦之情随着大师兄的到来便不见了踪迹,每次一见大师兄,都会与他发生不愉快的事情,无论她做什么在他眼里都是不学无术,顽劣不堪,浪费天赋。从来就没有见到过大师兄给过她好脸色。
她的心情也瞬间变得不爽快。但今时不同往日,她不想与他在起争执,行渊哥哥跟随她而来,她还要安顿好行渊哥哥,还要带着他去见爹爹,不想在这里浪费没必要的时间,更不想挨他的训斥。
肖无双忍着一腔怒气,刚要开口与大师兄一辩,便被肖千尘止住了。
拉着他,微微的摇了摇头,紧接着道:“无双,不可,别理大师兄。”
无双哼声一下,算是应了下来。不过眼神依旧不爽的看向大师兄。
肖无双见此,只是眼神如此,便由着他去了。
转身看向南宫行渊小声说道:“走吧!行渊哥哥我带你去见爹爹。”
语毕,转身离去。
大师兄的视线从肖千尘的身上转移到了南宫行渊的身上,眼眸之中略微显出一抹疑惑,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缠绕着他,继而让他看向南宫行渊的眼神在他全然不知的情况下变得异常的警惕。
暗自探了探他的修为,却让他大为的震惊与不解。
探不出修为,难道此人的修为比他还要高。看不出年龄,但观其面貌,年龄应是甚小,应是不该有那么高的修为。
还要一种可能,除非他活了许多年......,但真的会是这一种猜想吗?或许还有一种可能,真的山外有山人外有人,纵然他天资卓越难得一见,但世间之大无奇不有,还有天资排在他之上的人也不是不无可能。
他心中隐约猜想不知为何更倾向于是后者。同时他不知为何,迎着他的眼神,他只感觉他像是被深渊凝视一般,他像是被什么盯上了无法逃脱一般,让他的心中生出一丝惧怕。让他感到极为的不适。
他转身而去,不再看他。
“你的心乱了。”上方的掌门看着下方站立的大师兄道。
大师兄道:“师父,弟子困惑......”
掌门闻言再次开口:“你修的道......寻常之事不应该会影响到你。”
大师兄再次道:“弟子......几日前见了一人,直觉如见深渊,眼前迷雾缭绕,看不清也看不透,甚是困惑,乃是过往从未有过,遂弟子甚是困惑,困惑了几日也不得解,今日特来请师父指教。”
掌门闻言,疑惑道:“竟有此事。”随后再次道:“不可因此事而扰乱了心神,耽误了修道。听闻近日南边一城有水怪作祟,你便下山解决此事,顺便游历一番。”
“是。”
身影越来越远,掌门旋即叹了一口气,沉重地道:“劫难,终究还是要降临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