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夏侯千尘的灵力快要逼近他时,他的手才微微一抬,紧接着从他的手心当中飞出一道灵力,与夏侯千尘的灵力撞击在一起。
一时之间两股灵力快速撞击,周围的空间都布满了灵力的波动,空间都快要被撕裂开来。
夏侯千尘被两股灵力的波动所镇得后退了几步。
而就在这一瞬间,又一灵力朝着渊快速而去,紧跟其后的事一道熟悉的蓝色身影。
渊感知道这股灵力的波动,收敛起了脸上的笑容,随即一脸严肃认真,这一看过去,倒颇有南宫行渊的一番滋味。
不过夏侯千尘再次被灵力波动带起的震颤逼迫得后退了几步,顾着去稳住身子,还有护着抱在怀里被强行剥夺了上古神血,还虚弱无力,连眼睛都快挣不开的的无双。
所以……夏侯千尘并没有看到渊的这般模样。
在夏侯千尘稳住身子,转过头来看向渊那边的一道蓝色身影时,一脸惊讶,同时心里一喜,嘴巴微张,轻声对着那人说道,声音当中是难掩的喜悦:“师父!”
随着夏侯千尘的一声落下,南宫行渊微微一侧头,瞥了她一眼,语气如往常般无悲无喜毫无情绪道:“过来。”
夏侯千尘轻点了一下头,抱着无双便快速走到了南宫行渊的身边,迎着南宫行渊的视线,她再次道:“师父。”
南宫行渊不动声色的在她过来的这数步路中快速的查看了一下她的伤势,见她只是受了一点轻伤,短时间内灵力用得太多,从而导致灵力不支,于是脸色稍微有点苍白,眼底的复杂情绪才彻底消失不见,接着便听他毫无情绪般应道:“嗯。”
夏侯千尘本以为南宫行渊不会再说什么了,刚在想着接下来怎能应对魔尊此事上时,又听他道:“过来。”
不是已经过来了?还要在过来,再过来那可就太近了,师父他老人家不是最不喜欢这些?不是不喜人接近?哪怕对她也是这个态度?还真是奇怪?
心中快速一番想法过后,夏侯千尘也不再纠结,迈出脚步又离南宫行渊近了几步。
紧接着南宫行渊抬起一只手,一股灵力被输送进来她的体内。
再感受到一股清凉的感觉之后,身体恢复如初,受的轻伤也随着一股清凉的流动而全然好了,比吃了那魔尊给的丹药的效果还要好,伤好了,灵力也恢复如此充沛的时候。
夏侯千尘看了一眼无双,又看向南宫行渊。
没有言语的交流,却引得南宫行渊心里泛起一丝不喜,但一闪而过,转眼便彻底消失不见了。
消失速度之快,但夏侯千尘还是看到了,迎着南宫行渊的视线,夏侯千尘不知为何,心里一惊。
南宫行渊转过头去,看向了渊,但与此同时夏侯千尘的面前悬浮了一个雪白如血的瓶子,引得夏侯千尘顿时心里一喜,把无双放下,一只手扶着他靠在她的肩上,用空出来的一只手伸向那雪白如玉的瓶子,一触摸那瓶子,一冰凉的触感让她下意识的手一缩,但下一刻又拿着瓶子倒出一颗丹药,手心运气一丝灵力,缓缓把丹药送到无双的口中,丹药入口,随即而化,无双的脸色也瞬间好了起来。
脸色不再那么的苍白无力,有了一丝血色,嘴唇亦然如此。
“姐姐,不用扶着了,我可以……自己站着,”恢复了一些力气的无双仍有些虚弱的道。
夏侯千尘点点头,缓慢地收回了手,见无双在她松开他之后真的能自己站稳,才把视线移开,看了看南宫行渊又看了看对面那渊。
“忙完了?可还要本尊再等一刻?”渊率先把视线移开,一脸漫不经心看着夏侯千尘,随后笑了笑,似是好心的问道。
夏侯千尘与他的视线撞在一起,眼神露出锋芒,只此对视瞬间便移开视线看向了南宫行渊。
看着眼前的师父,她的心里莫名的安心,总觉得只要师父在身边,什么事都能迎刃而解。
虽是那般想,但心里也免不了担忧,不知那魔尊与师父有何联系?
三界当中,总没有无缘无故便长得一模一样的人。
之前虽担忧着无双,但也分了一些心神关注着师父,师父与那魔尊相见,那魔尊丝毫没有感到意外,而师父除去最初见魔尊之时眼眸震动,身子一震之外,也并没有多余的情绪波动,似乎对于出现与他容颜一模一样的脸毫不意外。
相识与否?显而易见。
渊看向南宫行渊道:“经年不见,别来无恙?”
南宫行渊眼眸微缩,眼神不移凝视着他,静默了良久,紧接着语气淡淡道:“很好!”
又接着道:“但你很快便不好!”
渊不以为然,邪魅一笑,开口道:“变则变还甚多。”
看了一眼南宫行渊一旁的夏侯千尘,紧接着意有所指、意味不明地道:“还真是美色误人啊!”
夏侯千尘被渊突然一看,看得一愣,心存疑虑更深。
夏侯千尘迎着他的眼神,不堪示弱地回了他一眼,嘴唇正微张欲言,但下一刻又闭上了嘴,听他继续说道:“布局数万年,眼见唾手可得的尊位,却为了一个她说放弃便放弃……”
笑着冷哼了一声,又道:“你可真行!”
南宫行渊静静看着他,冷声道:“本尊有悔,悔……过去所做的最大错事,便是有了你,从而让你伤了她。”
渊脸色刷的一变,身子猛地一顿,声音止不住的颤抖:“悔?你有悔?你悔什么?有什么可悔?”
疯狂的大笑,良久之后,又接着道:“本尊真是无时无刻不厌恶自己,竟是由你而来,受你牵绊。”
在一阵大笑之后,看向了夏侯千尘,阴鸷地的笑道:“你以为你还能阻止本尊?如今的你又还剩多少本源之力?”
转而又把视线收回,看向了南宫行渊,接着又道:“本尊纵使千般万般不愿承受这个事实,但也不得不承认,本尊是因你而来,本尊是你的一部分,你即是本尊,本尊即是你,可你刚才那眼神是什何意思?竟是连自己也武断了?可当真狠啊!”
又道:“也是?本尊与你双方奈何不了彼此,你若不狠,有岂会以本身为囚,封印了本尊数万年?”
“说完了?”南宫行渊淡淡的问道。
渊大笑了一声,又道:“来日方才,另一个我,本尊奈何不了你,也杀不了你,但本尊有的是法子让你认清什么才是道?会让你知晓你的作为是多么的不值得,只有本尊的才是一切值得。”
话音落下,渊的身影便消失在了原地,这边空间当中之中只余下他离开之时的声音:“今日,在此别过,期待下一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