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时刻,夏侯千尘从昨夜醉酒当中悠悠转醒,努力的睁开眼,自床上缓缓起身。
坐在床边,摇晃了几下醉酒而还没彻底清醒的脑袋,伸出双手,扶在脑袋两侧一轻一重的按摩着。
屋门被推开,南宫存溪端着醒酒汤走了进来,脸上堆起笑容,打趣道:“酒醒了,昨晚可辛苦我一夜了,千尘,你可要补偿我啊!嗯……”
把底盘放在了一边的桌子上,端起醒酒汤递给夏侯千尘。
“来,先把醒酒汤喝了,清醒清醒你的小脑袋吧!”
夏侯千尘接过递来的醒酒汤,皱着眉头三两下便喝光了。
南宫存溪接过空碗,放在了桌上底盘中。
转过身对上了夏侯千尘的视线,见她欲言又止,一脸纠结的模样,不经觉得好笑,便笑出了声。
随后,便主动问道:“千尘,你想问昨夜之事吧?”
说道这里,又忍不住笑了笑,但就是不再说下去。
急的夏侯千尘一下子从床塌边立马站起,拉着南宫存溪的双手,一脸急却的看着她,急却的想要求证些什么。
“昨夜……,不由贪杯,多喝了几壶美酒,不曾想竟是喝醉了,我……我应当是没有做出什么奇怪的举动吧?”
夏侯千尘不经懊恼,一时之间,竟然是喝醉了,自己的酒量也是知晓的。
昨夜星辰甚是好看,良辰美景当前,美酒手中持,饮饮美酒,小酌一番也是有滋有味。
无奈苦于无人相伴,有回忆起以往琐事,一时之间,竟是喝多了,超过了自己本来酒量。
喝了许多美酒但也不是不会醉酒,不过是知晓自己酒量在何处,每次喝酒便点到为止,绝不让自己喝到那般一醉到底。
醉后的自己是模样虽不可自己见到过,但却也是自别处知晓过,被父君禁酒后便再也没有彻底醉酒过。
昨夜喝酒倒是爽快了,但醉酒后的自己会干出什么大事,自己也是无法预料到的。
只依稀记得好像梦到了一个不知是何模样的少年郎,大抵是非常俊美好看,仔细去回忆那少年郎的面貌又怎么也记不清楚。
“哦!你说这个呀!”说着一句,便陡的语气一转:“大有特有,举动十分不雅,震惊到我了,没想到你是这样的千尘。”
南宫存溪一脸不敢相信,似是被雷劈中一般,木楞着。
片刻,又僵硬的偏过脑袋去,一把重躺回床上,快速把被子覆盖全身,嘴上嚷嚷着:“啊!要死了要死了,果不其然,喝酒不能醉酒,我的脸……没啦!我到底做了什么?”
南宫存溪觉得很是好笑,笑了好一阵子,缓过来后抑制住了笑声后,便也觉得差不多了得了,便不在打趣她了。
“见你醉酒好笑,我逗你玩的,还真当真了。”
南宫存溪听闻,连忙露出一个小脑袋探望,不敢相信自己醉酒竟然还没有闹出什么动静,难道真的就没有?
满心疑惑,一脸求证模样道:“真的?我没有做出什么出格的举动?”
“当然……还是有了。”上一句直接让夏侯千尘放下的心提了起来,但下一句又迅速让她的心沉淀下去。
“昨夜,不过是某人对着凉亭的柱子,又啃又咬的,一口一个美人的叫着,我上前去拉开怎么拉都拉不开,费了我好大的力气。
回到房间又不老实的把睡枕当中美人,一口一个的叫着,又是亲又是抱得。”
说完,立刻拿出睡枕放在她的面前,指着睡枕道:“这里,嗯……看吧!这便是你咬的。”
看向手指指向的睡枕上的一个角落处。
“还真有。”
还真有一个牙印子,难道真是我咬的?
真是我把睡枕当做美人又……又亲又抱……还又咬的?
可那映象当中也太逼真了一点吧!
但存溪都说了,那大抵真是这样了,唉!美酒误人,倒也无碍,幸而是存溪嘛。
“千尘小师妹,在吗?千尘小师妹。”
南宫存溪来到院子处打开院门,见是大师兄,带着大师兄进院子,边走便问:“大师兄,是有什么事?”
重明山修炼很是自由随意,但来到重明山的都十分珍惜不易得来的机会,时常长久闭关,各自好生刻苦修炼,平日里甚少往来。
“的确有要事,师父派我来告知千尘小师妹。”
夏侯千尘收拾好屋内,再收拾好了自己,打开屋门迎到大师兄。
随后开门喊了一句:“大师兄。”
“这大白天的,千尘小师妹你在里面做甚?”
刚一到屋门处,便见千尘小师妹便打开了紧闭的屋门,不由得好奇,随口问了一句。
“啊!没……没做什么。”
经历醉酒一事,又听了存溪的描述,心中还有几丝尴尬,不由得也心虚,弱弱轻声尬笑道。
大师兄不在多问,便说起了所谓何来:“千尘小师妹,你父君来了,此刻正和师父在重明殿,师父特派我告知你前去。”
“啊!父君来了,走,快去见父君。”
几步指挥权,又停下步子,脸上僵住笑容。
“怎么不停下了?”南宫存溪见此,疑惑一问。
“我当初是为了退婚才躲到重明山的,我不知道父君的气消了没?”
看着南宫存溪,夏侯千尘毫无底气不确定性小声道出两句。
听闻,南宫存溪不由失笑道:“总是你的父君,时隔这么久还能生你什么气?快去吧!说不定你父君正等着见你呢。”
夏侯千尘重重的点了一下脑袋,随后道:“嗯,存溪,我去了,等我回来。”
语毕,得到她的回应,便脚下一溜烟快速消失在原地。
重明殿中。
重明神君,南宫行渊还有夏侯玄飞相谈甚欢。
突然,一道身影出现在殿中,三人的视线也被夺了过去。
夏侯千尘快速来到夏侯玄飞的身边,对着他行了一礼便道:“父君,千尘好想你。”
夏侯玄飞仔细看了看她,然后不满道:“想父君了,也不回来看看父君。便是这样想的?”
“哪有,还不是怕你见到我,还会生气,这不是怕父君你气坏身子,想着等父君你气消了才回来嘛。”
“淘气!父君能生你什么气”夏侯玄飞一脸宠溺说道。
“嗯,我就知道父君最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