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方才相隔近了,却是只因一心去救师父,未曾注意到山雪国师身上没有师父身上的梨花香。
待山雪国师的双眼映入她的眸子里,疏离而又陌生,哪是师父的眼睛?
又暗暗的闻了一下,更是没有师父的梨花香。
他只是山雪国师,他不是师父!
心中了然,微启红唇,缓缓说道:“对不起,是我错认了!”
不过……
半月前师父来到了这里,许是受半月之前渊的到来的影响,师父又脱离了这副身躯,那么师父现下是有去了哪里?是回到了真实世界?还是仍在这里,只不过又进入了另一人的身躯当中?
夏侯千尘的心中涌现丝丝担心,不由的想到。
“喂!你们俩,聊完了?可聊够了?”渊的声音忽然的响起,引得山雪国师与夏侯千尘两人纷纷看去。
“还不快来帮忙!本尊一个人快要顶不住了。”
渊使出灵力不断的应付着秋长老的一道又一道的攻击,手上忙过不停,嘴上也没有闲着。
“哦!是吗?我看你嗓子挺好的,声音那么响亮,精气神十足啊!哪里见得需要帮忙?再说你堂堂魔尊,神通广大、灵力高深,想必应付一个区区凡人自然不在话下。”
对着渊便是一顿不客气的数落,似是报他眼见她误以为的师父被秋长老重伤,而他却在解决了之前那一行人之后,来到巨石之上站着不动全当看戏之仇。
谁让他被识破身份之时,所言要替她解决一切觊觎神山之心之人。
尚且他为魔尊,来此目的不明,
从她身上也不知想要得到什么?自是小心谨慎为妙。而他不是本体来到这里,只是他的一道分身,既然来了这里便要守着这里的规矩,被禁锢被束缚。既然又此机会,自是要借着秋长老之手消耗他的灵力,削弱他的能力。
山雪国师猛的吐出一口鲜血,鲜血瞬间染红了白衣。
“山雪国师,你……怎么样了!”
收回放在渊身上的视线,看向虚弱吐血而致使白衣染血之下显得有些狼狈的山雪国师。
她上前一把拉过山雪国师的手腕,却被山雪国师微微侧身避开了。
夏侯千尘无奈又生气的看向山雪国师。
“我知你要做甚,但不必了。”山雪国师擦拭完嘴角的血迹,言辞拒绝了。
“我中毒已深,且那毒性凶残,五脏六腑无一幸免,又强行施展了灵力,神魂撕裂的破碎不堪,即将归去来时之处。尚且我职责将尽,大限将至,千年的等待也终有了日。”
痛意袭身,身子止不住的微微颤抖,他咬紧牙齿,强忍着剧毒之痛与神魂撕裂之痛极力的控制住他不发出颤音:“你可是来自仙界之人?”
夏侯千尘心有疑惑的看向她,不知山雪国师为何有此一问?本欲出口直接一问,但想着山雪国师有此一问
那么她接下来定会从接下来之言所得知,也就压下了到了嘴边的话,轻点了点头。
“龙凤玉佩可认你为主了?”
夏侯千尘看向她不解问道:“如何判断定是否认主?”
山雪国师道:“可有感寻常人所不敢,而唯独到了你手中,却有感受龙凤玉佩之中蕴藏的力量?”
夏侯千尘眼神一凝,作所思索状。
龙凤玉佩在琉璃王和琉璃王后之手以及在汀兰公主还有陈玄烨和渊之手时,这龙凤玉佩并无任何反应,除了比其他普通玉佩精美奇特了一些也并无两样,但到了她手她却能听到龙啸凤鸣之声,还能受龙凤玉佩的护佑,不仅行于炙热的神山之底不觉炙热,而且就连这副生来就虚弱的身体也被修复了。
片刻之后,她缓缓开口道:“却有此事。”
山雪国师眼神略有激动之色,随即浅笑道:“那就没错了,不枉我千年等待,终于等到了你的到来!”
“又是千年的等待?所等皆是我……”汀兰公主是这样,山雪国师也是这样,她的身上到底有什么值得他们等待的?自来到灵境之中便一剑又一剑的谜底在等着她去寻找答案,来到这里更是又添了心中的不解。
“你能来此,是非意外。我知你心有颇多疑惑,压于心底难以排解,舒心不得。但有些事我亦不能宣之于口,如你所愿,为你解答。”
“不过……”不知想到了什么,脸色有些微变,眼神复杂的看向他,又接着缓缓道:“你心中的谜底,想必终有一天你会一一知晓。”
一丝失落从她的心上涌出,浮现在她灵动有神的眼眸。
她轻点了一下头,藏起了眼眸中的失落,平复了一下心神,坚定的道:“仙生漫长,不急于一时,终有一日,我会得知。”
语毕,又看向了山雪国师,眼底闪过一丝担忧:“山雪国师,你是否与我师父有些渊源?”
山雪国师捂着起伏不定的胸膛,断断续续地喘息着,身子止不住的颤动,灵力也溃散得越来越快,周身包围了一层又一层的冰寒之气,他费力的张开苍白无血的嘴唇,艰难的道:“你方才所问,便是我接下来欲要尽数告知于你的。”
看向她的眼神复杂而又深邃,不知作何感想,片刻之后,又若无其事的把视线从她的脸上移到了她的腰上。
夏侯千尘一直注意到他的一切举动,方才也不例外,见他看向了她腰间,她心领神会取下龙凤玉佩伸手递了过去。
山雪国师接过龙凤玉佩,抬手一下又一下的轻轻的抚摸着那面雕刻着栩栩如生精美的龙形图案的玉佩,满眼柔情似水的眼中忽的浮现出一抹痛楚,轻声出声,声音尤为的温柔缱倦:“卿儿……”
夏侯千尘不作打扰,默默的看着他,听他诉说回忆。
“卿儿命唤卿云,乃是我的一生挚爱,我们彼此深爱着对方,但奈何我与她却情深缘浅……”
随着诉说,也唤起了他藏于记忆最为深处的过往。
“我本是妖界凤族中南宫家族之人,与你师父南宫行渊乃是一母同胞的双生之子,真身皆为冰凤。”
山雪国师话音落下,夏侯千尘眸子里顿时浮现一丝惊讶,心中一阵暗道。
“师父竟是双生之子?如此说来……山雪国师与师父长得近乎一模一样,便是因他们本就是一母同胞的双生之子!”
压下心中的想法,又继续听山雪国师诉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