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月之后。
肖千尘正用着午膳。
“王妃,那只雪狐它又跑了。”墨痕急促上前,一脸焦急的对着她道。
正在用午膳的肖千尘,喝完勺中的鱼汤,将勺子放在了碗里,漫不经心的道:“墨痕,无妨,左右那雪狐也跑不远,待它受些教训受够了,自己便也回来了。”
话音落下,便看向了前方,摇摇欲坠朝着她们缓慢跑来的雪狐。
紧接着又道:“墨痕,你瞧,回来了。”
墨痕朝着雪狐看去,果真如此:“王妃,真是料事如神。”
肖千尘嘴角扯出一抹弧度,只管浅浅一笑,没有再说一些什么。
“墨痕,王妃可是与王爷一样,师出同门,王爷会的仙人术法,王妃自然也会。”
人未见,先闻其声。话音落下,便瞧见雪影从门外缓缓走进。
雪影朝着肖千尘行了一礼,面带喜色的道:“王妃,王爷回来了,正在朝着这边赶过来。”
三日不见,想必哪些事情已经解决了。也不知朝堂之上是掀起了一番怎样的热议。
很快便能结束了,届时我是该留下来做他的王妃,还是就此辞别回到渊生派?可我真的舍得吗?
一时之间,心绪乱翻,扰得她不知如何是好?
看着前方得身影,索性也不再多谢了,走上前去,语气急促的道:“行渊哥哥,朝堂之上,如何了?”
“放心,待明日皇帝下诏,昭告天下,此事,便也过去了。”南宫行渊出声道。
“行渊哥哥,是否用膳了?”肖千尘问道。
突然,一只白色的身影忽然从雪影的怀中逃脱了出来,猛地一扑,在南宫行渊的手上留下一道不深不浅的抓痕,快速的跑向了远处对着南宫行渊龇牙咧嘴。
“你这雪狐......”雪狐一点也不带怕的迎着肖千尘的眼神,转了转圈,快速地朝外跑去,随后两脚一蹬,稳稳地跳上了屋顶之上。
肖千尘见此,也不是时候收拾雪狐的最好时机,现下有着更让他关注的事,急需她去解决。
她快速的从屋顶之上的雪狐之处移开视线,看向了南宫行渊受伤的手背处,丝丝心疼的带着着急的道:“行渊哥哥。”
“没事。”手中聚起灵力,朝着手背上一移动,灵力注入伤口之处,很快便结疤,不消一会儿便似未受伤一般。
紧接着又道:“近日忙碌了一些,都没时间陪你好好逛逛这京城,今日得了空闲,又恰好今晚是花灯节,不如今晚便出去走走。”
“好。”
“今日好热闹啊!好多花灯!”肖千尘和南宫行渊并行而走,一来到满是花灯的街上,便忍不住的喜悦赞到。
“喜欢吗?”南宫行渊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看着这一片映入眼帘的各种花灯缓缓出声道。
肖千尘脸上带着喜悦之情,其中又藏着一抹羞涩的小声应道:“喜欢。”
随后又觉得不妥,补充说道:“逢此佳节,良辰美景,甚美,我很喜欢。”
“公子公子,买一朵花送给这位漂亮的姐姐,你的心上人吧!”一位卖花的小姑娘来到他们的面前。
肖千尘害羞的移开了眼神,看向卖花的小姑娘,看向了她竹篮里开放的花朵。
“公子公子,买一朵吧!你看这位姐姐很喜欢。”
肖千尘被她的语出惊人惊道了:“小妹妹,你别乱说。”
南宫行渊从腰上取下钱袋从中取出一两银子,放在卖花的篮子里道:“没有乱说。”
随后取出其中一束梨花,眼神温柔缱倦的注视着她道:“花很好看,但花却比不过眼前之人。”
卖花的小姑娘看着篮子里的那一两银子,一脸惶恐的说道:“公子公子,您是不是给错了。”
“花值得。”
卖花的小姑娘连声感激的说道:“谢谢公子!谢谢公子!公子,你真是一个大好人。和这位仙女姐姐真是郎才女貌天生一对!”
卖花的小姑娘弯腰鞠躬,然后便迈着步伐跑开了。
“带我来这里做什么?”卖花的小姑娘离开之后,便前去猜了灯谜,放了河灯,许了愿,又拜了月老庙,挂了姻缘红绳。随后玩得差不多了,南宫行渊牵着肖千尘的手带着她来到了不远处的阁楼之上。她不解的看向他,不知道这上面有什么可玩可看的。
“你看。”肖千尘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疑惑的道:“什么也没有啊?”
随着她话音的落下,爆竹之声响起,一声接连着一声,盛开了半边天的彩色烟花。
“是烟花!”她一时激动出声,抓住身边之人欢呼道。
随即又想到了什么,放开了双手,眼含歉意,脸上的喜悦还未退去,看向南宫行渊无措的道:“行渊哥哥,我方才太激动了,一时失礼。我......”
南宫行渊朝着她深处了一只手,正要触碰到她的脸旁之际。
“大胆淫贼!”垂下头去的肖千尘被一熟悉之声大声拉回了心神,侧开了眼看就要触碰到她脸庞的那只根骨分明的手。
“你想要对她做什么?放开我姐姐!”肖无双的声音再次传了过来,随之而来的还有一股涌动的灵力。
肖千尘眼见那股灵力袭向南宫行渊所在的方向,连忙抬手挥出一股灵气去打散无双袭来的灵力。在隔着一条街的半空中,两股灵力相互碰撞,随后朝着烟花盛放的地方快速飞去,最后形成了一场异常绚丽无比的烟花美景。
肖无双飞了过来,站在了肖千尘身前,护着她,警惕地看向南宫行渊。
肖千尘按住躁动地无双,对着肖无双耐心地解释道:“无双,你误会了,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行渊哥哥他没有轻薄于我。”
肖无双有所怀疑地看了看她,又看向了南宫行渊。
肖无双拉下无双护着她地手,站在两人中间,随后看向南宫行渊道:“行渊哥哥,这是我弟弟,肖无双。”
又看向了肖无双对着他道:“无双,这是大师父多年之前在外游历新收的弟子,也是我父亲为我应下一纸婚书之人。”
“一纸婚书?姐姐这是怎么回事?为何有这一纸婚书?”肖无双似是听到了难以接受的言语,急促的想要了解清楚。
肖千尘三言两句简单的为肖无双说了一番。“无双,事情便是这样。”
肖无双听后他不愿承认他听到的这个事实。深受打击连连摇头:“不!不!怎么会这样。”
“无双,无双,你怎么了?”肖千尘紧张而又担忧的问道。
“没,没什么?就是为姐姐感到高兴,姐姐所求成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