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生什么了?千尘你这是遇上什么不悦之事?”南宫存溪斜躺
躺在由竹编制的床上,看着一大早前来一言不发坐了好一阵子抑郁寡欢的夏侯千尘,静静等了一会儿,未见她的声音传出,便又询问:“独自压在心里却又未得解答,与其白白地让自己心里不悦,若是信得过我,不妨与我一说,看我是否能为你解答一二。”
轻叹了一口气,夏侯千尘脸色为难道:“存溪,这事我……”
南宫存溪见夏侯千尘一脸为难之色,便也不再继续问下去,她也不恼:“愿意与我说便说,我定仔细听着,不愿意与我一说,那也再正常不过,没关系的。”
“我既然引你为知己,自是相信你的,可这事……我不知道该怎么半不只怎么说……”
“此事,关乎大哥?”南宫存溪突然的想到了什么,试探性的出声问道。
料到千尘昨夜与大哥出去之后定然是又发生了什么,否则今日一大早的也不会这么突然反常。从前,在重明山修行之时,这个时辰该是她睡眠的时候。
“是啊!与师父有关……”
听到千尘这么一说,果真如她所猜想的那般,与大哥有关。
“存溪,你说他到底怎么想的?他所做之事,明明对我有情,我有感觉到,可是……他为什么不承认,难道真的是我多想了?”夏侯千尘神色痛苦的诉说着,说到最后双眼蕴染上了湿色,很快眼泪忍不住的低落了下来。
“你坦白了?大哥他知道了?”
“嗯,于昨夜……存溪,我思来想去想了一夜,可还是没一个结果,我认清了我的心,可我却没有认清他的心,我思绪现在很乱,分不清他是否对我有情,我……”
大哥他看着千尘时,那样的眼神,深情而又缱倦,温柔而又迷人,那样的眼神,是看向深爱之人的眼神,绝对不会有错,她也绝对不会看错。
大哥心里深爱着千尘,若是面对千尘的坦白却不敢承认,那么……一定是有什么极为重要的原因,会是什么,才能不敢承认?
深爱到极致?无论怎样的原因,总规都是一切为了千尘好。
大哥不敢承认,是在害怕什么?顾虑什么?
大哥心思缜密,难以琢磨,要猜到甚难。
终归一点,大哥深爱千尘到了极致,这点绝对不会看错。
想到这一点南宫存溪看着夏侯千尘一言一字道:“千尘,随心而动!”
“随心而动!随心……而动……随心……而动……”夏侯千尘反复的轻声嘀咕着,良久,她猛地抬起头来看向南宫存溪,眼里闪过光亮:“存溪,谢谢你,我悟道了。”
南宫存溪浅笑:“既然认清了心,便由着心去做吧!做你想做的,做你所想的。”语音落下之后,想到了什么,转而又道:“琨羽……”
夏侯千尘安慰道:“存溪,放心!会没事的!”
南宫存溪嘱咐道:“万事小心!”
南宫存溪看着夏侯千尘离去的背影,她轻叹了一口气,摇了摇头:“琨羽若是如我丝丝缕缕的有情……我都满心欢喜,可奈何中间隔着一道深坎……”
颓丧的话还未彻底说完,她便再次摇头,眼里丝丝缕缕的羡慕道:“双方有情满眼都是彼此。”
“我在想什么?”
琨羽落入魔尊手里,虽无生死大碍,可到底也不知会经历什么可怕之事?现在我只要琨羽平安回来其他什么的什么都比不上。
只恨受了重伤,伤得不能运用灵力。
心里担忧、害怕、痛恨等复杂的情绪孟的一下子全部涌了上来,致使她一下子心里极为难受快要喘不过气,沉重无比,最后她重重的拍了一下她的脑袋,这才好转了起来。
既然琨羽哥哥已经安全的回到了轩辕族,那师父呢?他又去了哪里?昨夜挑明被拒绝便又回到了师徒相称,总不可能是在躲我吧!
不在小竹屋里也不在鲛族大营,还不在后山的梨花林中,会去哪里?
想到去往师父小竹屋的路上所遇上的大执法,大执法言:“小友所寻的那位轩辕公子,已经回到了他该回到的轩辕族。”
她道:“完好无损没有受伤?”
大执法道:“南宫公子并未多说。”
她皱了皱眉,继续问道:“大执法,师父还说了什么,可否一一相告?”
大执法紧接着又道:“南宫公子离开之前只道是重明神君从魔尊手下救走了那位轩辕公子,现已被重明神君带回了轩辕族。”
她点了点头,忽而想到离开之前这一点,为何是离开之前?她眼里含疑,心里不解:“我师父离开了?师父他去了哪里?”
大执法迟疑了片刻,随后轻摇了摇头,看向一边:“不知。”
夏侯千尘扑捉到大执法眼里快速闪过的迟疑神色,她明了。
大执法知可却不愿意说,或许也不是不愿意说,而是不能说。
大执法面对师父之时,分明没有太多的交流,可从大执法的举动,隐隐约约察觉得出大执法对师父有一丝丝缕缕不太明显的尊敬之意。
师父是妖君,是妖界凤族的血脉,真身乃是一只冰凤,按常理来说与这灵境鲛族并无联系,可为何大执法会对师父有尊敬之意,不止大执法,少吾大哥还有哪些长老也是。
大执法不愿说定是师父受意。
己所不欲,勿施于人。既然如此又何必让大执法为难呢?不过……师父要去哪里?要做什么?
夏侯千尘百思不得其解,心底满是疑问。
正当此时。
夏侯千尘猛得感觉身子一热,热得古怪,似火一般像是要燃烧起来。
本以为那一阵热结束了,便会就此打住,未曾想忍着那一阵热过去之后,下一阵热便紧接着而来,而且愈发的热乎。
夏侯千尘运气灵力给自己降了一下温,可还是未解其热。
突然的,夏侯千尘心里一跳,她感受到她的空间当中有一股强烈的热,瞬间热乎了整个空间。她的空间不受她的控制在不停的膨胀着,她的空间当中有什么东西在躁动,在不断的与空间碰撞,似是有什么东西要从紧闭的空间当中蹦出,不出来誓不摆休。
夏侯千尘意识到这一点,连忙一一个手势便把空间打开了,迅速的一个火热滚烫的物件被从空间当中蹦了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