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火之国又名火之国。这是一处自许久之前就已经存在的国度。面积不大,国民皆以圣火为仰。
我走在街中过道。隐士者则是跟在我的身后。他像个生于乡野,初次来到城邦的孩子一样,对什么都充满好奇。一会看看这个,一会又看看那个,眼眸中满是激动与兴奋。最终,他的脚步停在了一个小贩身前。“想要吗?”我指着又大又红的糖葫芦问道。“可以吗?”隐士者反问道。
见状我笑了笑,随手摘下一串糖葫芦递给他。正当我准备结账的时候,那名小贩却是如见鬼一般,头都不回的朝着街道尽头跑去。摊贩亦是如此。这让我感到有些不太对劲,回头望去一支身着火红长袍的队伍正在靠近。他们一共有七个人,五男两女,为首的那名年轻人莫约二十岁出头,高贵的打扮下,有着藏不住的傲气。
就仿佛天地在他眼中,都需低其一等,不可凌驾于其之上。“你们两个,没看到我家少爷出行么,为何还敢挡道?”后方的红发老者上前怒斥道。他只是一个小小的锻魂境界士者。再加上我与隐士者初临此地,是外人的身份,故而我选择了退让,不愿与他们闹起纠纷。可谁知后退不及的隐士者,被那名红发老者直接一把拉住。看着手中还没来得及品尝的美味,转而掉在地上摔了个稀巴烂,从未有过涉世经验的隐士者怒了。
他猛的抬起脑袋,盯着那名红发老者,巨大的实力差距摆在那里。后者就被吓得识念不稳,跌跌撞撞向着后方逃去。“大胆!”年轻人身旁,一个同样是红发的老妇手持蟠龙拐杖而来。轻易看破她的境界不过天灵的我捡起糖葫芦朝着正在悉心擦拭上方灰尘的隐士者摇了摇头。虽说隐士者还未从法则境界升华而出,但他的一只脚早已迈入了之士境界。让他与那七人动手,纵使后者齐上,这不是我想要看到的结局。对方在火之国明显有着极高的身份与地位,而我和隐士者,不过是个过路借宿的闲人,完全犯不上惹恼一方地头蛇,自我营造没必要的麻烦。“我二人初来乍到,不知本地规矩,还请诸位谅解。”我一步跃至隐士者身前,主动拱手示好道。“不如这次就放过他们一次如何?”先前那名红发老者,赶忙替双方铺着台阶。他切身感受过一次隐士者的恐怖,知道那不过是冰山一角的显露罢了。而隐士者又对我言听计从。毫无疑问,在他的心里,我要不就是强大国度外出历练的皇亲国戚,要不就是境界更加高深的士者大能。无论真相是哪一种,我二人都绝对不是他们能够招惹的存在。“放过他们一次?”为首那名年轻人笑了,“顾老,你还记不记得大哥之前养的那几条狗?”听到这个问题,姓顾的红发老者,脸色明显难看了许多,赶忙点头直言记得。对这件事有些好奇的我,悄悄利用因果之力推算起来。那个年轻人名字叫仲,是火之国的二皇子,有着超乎常人的才情与野心。因为不是嫡出的关系,再加上头顶有个文武双全的大哥,导致他自幼饱受冷眼忽视,从而养成了极端偏激的性格。至于他和那几条狗之间的故事。火之国大皇子名字叫伯,生来傲气且酷爱养狗。一次,仲意外被一条狗咬伤。知道这件事的伯非但没有拿出兄长的肚量,主动前来道歉,反倒派人送去书信一封。上面只有一句话:连狗都跑不过,废物!这件事让仲怀恨在心,奈何身份地位摆在那里,除了憋着一口气别无选择。伯于不久前的一次外出中发生意外不幸身陨。成为下任继承人的仲,所行的第一件事,就是不顾大臣们的劝阻,将伯留在火之国的所有痕迹全部烧毁。包括那几条狗。前因后果联系起来,在外人眼里,仲便成为残暴不仁,睚眦必报的代名词。满城百姓皆因害怕无意间惹恼了这位未来国王,便每逢其上街,就一个个跑回家中躲避。“有如此君王,实乃一国之不幸也!”我微微叹息。同时也明白,这种人更加没有招惹的必要。
火之国临近迷雾森林,倘若我今日与他结仇埋下了因,那么日后愚者脱困,大概率会结出难以想象的果!正当我准备带着隐士者直接离去时,忽然间,我注意到了仲腰间,被长袍遮蔽着的火焰吊坠。那东西我见过不止一次。当初于翻转之地无限轮回之时,在那名头戴王冠的异国之王腰间,也有着一个相同吊坠!难道说......我再次掐动手指,推演其中因果。“竟然真的是他!”我先是稍稍有些愣神,但很快又恢复正常,甚至有些想笑。先前无数次的短暂接触下,让我对伯这个人有了大概了解,连狗都跑不过,废物!这种事除了他,一般人还真办不出来!“旭文,你在偷笑什么呢?”隐士者凑过来问道。殊不知,我二人的模样,在仲眼里,即是窃窃私语过后,对他的一种讥笑与嘲讽!“拿下他二人!”“少爷,万万不可啊!”不等手持蟠龙拐杖的老妇回应,顾姓老者便出言制止道。这一举动,也成功激怒了仲。说完,仲整理了一番衣衫。“可是少爷,那两位大人的境界高深莫测,绝对不是......”
“够了!”这一次轮到仲打断顾姓老者,“整天少爷的,别以为我不知道,当初大哥在时,你就已经称他为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