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白在外面看着怜启亲自结下的封印长叹一声。“哎,没想到,他竟然和我落到了一样的下场。”
一旁的烟雨晴心里却暗自窃喜,鸢尾那个小贱人终于走了,现在怜启哥哥正值伤心之际,若是有人在这时给他送些温暖,岂不是轻而易举的就可以得到怜启哥哥的心,我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看到怜启哥哥对我嘘寒问暖了。
烟雨晴想着想着不由得笑出了声。
独白听到后眉头一皱“表妹,怎么了?”
“啊?啊?无事,只是在想怜启哥哥这般该如何是好。”
听到独白的问话后,烟雨晴瞬间清醒,知道刚刚的行为不合适。马上改正了自己的语言和态度。不过她眼底明显的慌张和心虚却是让独白真真切切的看到了。
独白心里想:表妹今日好像不太对劲,刚刚的态度有些奇怪,好像很开心,可是她向来喜欢粘着怜启,如今怜启变成这样怎么可能呢?大约是我有点敏感了。
哎!好好的一桩婚事就闹成了这样。当年的事我到现在都没有走出来,他又能否能出来呢?
独白想着摇了摇头,转身走了。看现在这情形,怜启一时半会也缓不过来。
殿中的怜启
怜启依旧保持着在婚床之上抱着放有鸢尾的盒子的姿势。想是痴儿一样。“鸢儿,我知道你定是怨我了对不对?你怨我不信你,怨我突然对你转变态度,怨我对你出手。”
“可是只要你能活下来,你怎么怨我,怎么恨我都无所谓,可是为什么,为什么你还是走了。明明只差片刻我就能救下你。”怜启眼中含着泪,大颗大颗豆大的泪珠不断落在怜启手中的盒子上。
“我还忘了告诉你,你不是说想要体验一下乡野之间的生活吗?我已找好了一处地方,那里人都十分热情和朴实,想来你一定可以和他们相处的很好。”
原来当时怜启和天帝进了大殿后。
“她实力很强,而且是魔族之人,我不能留她。”
“她是我妻子,她生我生,她死我死。”
天帝看着好似只要天帝不答应,就会和他拼命的人。
“就没有商量的余地了吗?”
怜启是少年英才,且天帝和他的父亲是过命的交情,再说他在军中的威望也不小。无论是于公于私,天帝都不可能治他于死地。
若是这么干了他的兄弟和兄嫂肯定要回来找他算账。(他的兄弟和兄嫂就是怜启的父母,他们因为在外游历,暂时回不来。)
“哎,那你说要怎么办?”
“我要带鸢尾离开。我会设置鸢尾已死的假象,然后带她离开这里,去过二人世界。”
虽然天帝舍不得怜启,但这也许是最好的办法了。
“那你打算如何做?我有一神器,可暗中将我娘子的肉身和元神保存。”
“可众目睽睽之下……”
“所以我要当行刑人,在我娘子最虚弱的时候把她移到神器中。只是需要你在最后我行动的时候帮我遮掩。”可是怜启却没有说,想要鸢尾假死骗过在场诸位又谈何容易,只有让鸢尾受重伤,在她濒临死亡之际才能把她移走。
到那时,怜启会暗中将自己的生命本源传入神器中输送给鸢尾,等到鸢尾能勉强维持人形的时候,他会把自己的寿命和鸢尾绑在一起。届时,他与鸢尾同享寿命。同生共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