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侍寝(上)
约是戍时,我抱着绣花枕头,身后顾挽竹手夹着一张棉被,双双站在了西房前。
“陈若溪,我来陪睡了。”我敲了敲门,小声说道。
“你怎么整的像个贼一样!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偷情呢。”陈若溪还想说什么,抬头看到身后的顾挽竹,下意识噤声。
见陈若溪欲言又止,我也看了看顾挽竹,被看的人还是一脸的面瘫,“挽竹她吓到你了?”
“别乱说,你还进不进来?”陈若溪将目光收回,对着我翻了个白眼。
“进,这就进。”我赶忙跨过了门槛。
“小姐若无吩咐,奴婢先行告退了。”顾挽竹站在门槛前,把棉被塞给陈若溪,对着我说道。
“嗯,没什么事了,你回去休息吧。”嘴角上扬,我一脸微笑地说道。
“若溪,侍寝一事你有什么想法吗?”我转头看向睡在靠墙一侧的陈若溪。
“嗯?侍寝不是在三天后吗?”
“对啊,你真的想侍寝吗?”
“……”侍寝是不可能的。
我不知陈若溪想法,见没了回答,我又将脑袋转回去,望着床帐顶,问起了另一个问题。
“若溪,你觉得早上那个戴着半边面具的人是谁派来的?为什么对着我撒粉末?那粉末不会是有毒的吧?”我越说越担心了起来。
“你问题好多。”陈若溪吐槽了一句,而后补刀,“而且我又不是先知,哪里知道答案?”
陈若溪说完,却没有以往的反驳,而后一段轻浅的呼吸声响起。
“刚才还在巴拉巴拉地说个没完,现在倒呼呼大睡了,没心没肺的。”陈若溪转身对着墙,淡淡地说了几句。
“走开,你别以为你是皇帝就了不起!”
陈若溪刚有些睡意,旁边的人却开始不安分地向空中挥手,梦中呓语。
“顾雪,醒醒,你是不是做噩梦了?”陈若溪无奈地用一只手抓住某人乱挥的手,另一只手摇了摇那人的肩膀。
双手受到约束,我不自在地挣扎,却怎么也挣脱不了。
这皇帝手劲还真大!
等等?皇帝?
想到这,我猛地睁眼,看到眼前的人是熟悉的陈若溪,无声地舒了一口气。
“放开,刚刚是你抓的我?”我看着抓握我双手的罪魁祸首,在月光的照耀下,莹润白皙。
“嗯,你做噩梦差点打到我,我只是正当防卫。”说着,陈若溪缓缓收回了压制的那只手。
“我梦到了我被强迫侍寝,可能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我揉了揉被抓的疼痛的手腕,直接就说了所梦之事。
“侍寝一事,也不是没有办法解决。”陈若溪轻声说了这么一句。
“你有什么办法?”夜深人静,轻声轻语此刻如同被放大至正常音量,我下意识就问了出来。
“你可听说过迷迭香?”陈若溪刚才的那点睡意已经被我闹走,如今开始吊起我胃口。
“没听说过,我不喜八卦。”宅女人设加自我,除了是和自己有关联的事情会去探究之外,其余的都懒得去理会。
“迷迭香有迷幻作用,可以让人做一场感觉真实的梦。”并不理会我无理的态度,反而自顾自地介绍起来。
“那你有迷迭香吗?”话都说到这份上了,我大概知道解决办法是什么了。
“自然带了两盒在身上,可如今要我就这么分你一半,我觉得不值。”陈若溪倒是精打细算了起来。
“条件是什么?”我就知道说来渡我不过是托辞,感情是来做生意的。
“答应我一个要求,并且全力完成,至于要求我还没想好,有效期一年。”陈若溪沉吟了一会,开口说出了她的条件。
“好,我答应。”我想都没想就答应了她。
“口说无凭,明日我写两份书面协议,签了字盖了指纹才算。”陈若溪倒是小心谨慎。
“嗯,都随你。”我无奈地叹息,清白才是现在首要解决问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