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恶毒女配vs病娇黑化总裁
所有人都被这一副场面给镇住了
谢辰完全没有想到云欣为什么会突然做出这样的举动,他压根就没有反应过来的时间去拦住。
只见云峰睚眦欲裂的大喊了一身:“欣欣!”
他将自己身旁的记者们给挥开,几乎是踉跄般的跑到了他的女儿身旁,将她扶了起来。
随即冲着记者怒道:“不准拍了,你们都给我离开这里!”
正是这时,这场葬礼的其他人负责人终于缓过神来,立马叫来了一干工作人员控制住这一副混乱的场面。
记者们怎么可能放过这么好的机会,他们手里的摄像头一边紧紧的对着那个躺在地上的女孩,一边往下拉。
方才被顾行野的手下拖进来的那两个肇事的始作俑者,捂着脑袋趴在地上,一句话也不敢说。
“所以现在已经是被证实了对吗?云二小姐杀人未遂,便破釜沉舟的想要和她的姐姐同归于尽!”
“是谁叫你们今天过来指认的呢?顾家的人又是怎么和云静扯上的关系?”
记者们简直是太过于疯狂了,他们嘴里的话没有停下,唯恐抓拍不到这几大豪门的重大信息。
“是我。”
忽然,一道冷冽的嗓音响起。
记者堆里安静了一瞬,他们眼底露出更为疯狂的喜色,但是看到那个女人面前站着的顾行野之后,又猛地压制住了喉咙里的声音。
云烬拿出一块丝巾来,将顾行野的手臂上的伤手简单的处理了一下。
她瞳孔中闪过一丝杀意。
这个疯子,居然敢动她的人?
忽然,那个曾经采访过云欣的记者,将自己的话筒高高的递了上去:“云大小姐,请问您是有什么想说的吗?”
云烬压住情绪。
她红唇微扬,五官娇媚的让在场的所有人都顿时黯然失色,皮肤嫩如玉脂,她的眼神中有着从灵魂深处产生的傲然之意。
和地上那个可怜兮兮的云二小姐,简直是天然地覆的对比。
所有人屏住呼吸,一句话也不敢多说,认真的听着她的声音。
“这场戏就是我安排好的。”
她坦荡地承认了自己的来意,随即看向那个地上的女人,眸光冰冷:
“妹妹,你看到已经被自己亲手害死的姐姐出现在面前,不是应该继续装作那副委屈、无知的表情,然后告诉所有人,自己年纪还小,不懂事吗?”
那可是她一贯的演技。
她脸上带着明晃晃的讥讽,语气极冷:“我以为你不会害怕呢,怎么,现在摔在地上居然爬都爬不起来了?”
云欣的瞳孔失神,她就像傻了一般,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真没用。”
云烬嗤笑。
她一步一步的走向前去,扶着顾行野的手,下巴微抬,看着自己父亲那一副惊愕的模样,说:
“父亲,今天这场葬礼操办的很好,我很满意。”
“可惜了。”
她眼睫微垂:“你的女儿并没有死在那场车祸之中,你是不是有些失望?”
云峰嘴角扯出一个难看的表情:
“静静,你没事我自然是高兴的,今天这场事情我会好好查清楚,到底是谁指使的?我一定严惩不贷。“
云烬:“可是……凶手明明就躺在你的怀中啊。”
“你,你别太过分!”
云欣身体还在不断颤栗着,她整个手掌心因用力过猛还沾满大量血迹,甚至还在不断的往下流,浑身上下狼狈不堪。
云峰眉头紧蹙,气的浑身发抖,他看着周围的记者,忍不住狠狠呵斥道。
“你难道忘了吗,你还是云家的人!”
云家的脸面都被她丢光了。
云峰将视线投到自己的下属身上,很快他们便反应过来,当场就想把这里的记者全部请出去。
不远处,却站着一排排的保镖,他们伸出手,冷漠的盯着这边,使之不能有更大的动作。
他们只能站在原地,僵持不下。
这时,云烬终于给了那边一个动作示意。
保镖们明白过来,冷静的将剩下的闲杂人等全部清理了出去。
一时间整个大厅里就只剩下了云、谢两家的亲属和公司的重要人物。
他们看着云家大小姐的动作,眼神微眯。
云烬和顾行野的关系,绝对不简单。
记者离开以后,旁边那些老家伙这才终于舍得站了出来,他们眼神笑眯眯的,很明显是想来打个圆场。
“云静,你还好好活着真是太好了,果然是云家的大小姐福大命大,至于你们两姐妹俩之间呢,有什么私底下,好好说清楚就好了,没必要弄得这么不堪嘛。”
“是啊,亲姐妹之间何必要闹成这样。”
云烬面上闪过一丝戾气,还着想给他们留几分薄面。
这时,顾行野却忽的握紧了她的手,他年龄虽然不大,但身份可一直都是和这群人平起平坐,甚至于,更让人为之忌惮。
他扫了一眼刚刚说话的人,语气不善:“福大命大这句话还是还给您吧,我们无福消受,更比不得您,半只脚踏入黄土里了还有心情在这里说教。”
“顾行野你!”
“你以为你现在还是什么身份?有资格在这里和我们说话!”
一个中年男人面色涨红,他指着顾行野的脸,气的当即破口大骂。
“不必着急。”
谢奎山走出来安抚的道。
他现在和云家可谓是绑在一条绳子上蚂蚱,本来今天就是就是为了顾家的产业才聚到一起的,谁知道他居然亲自送上了门来,
云烬现在虽然和他站在一起,但只要加以利用,未尝不可……
只见谢奎山堆起一个笑:“事到如今啊,我们自然不能袒护着云家二小姐一个人,不如我们先找个地方坐下来,再好好谈谈。”
女人漫不经心的道:“哦?谈什么?”
谢奎山笑意更深:“这场车祸闹得这么大,全国上下人尽皆知,大小姐您却迟迟没有露面,不如你先告诉我们,你这几日都待在什么地方吧?”
只见云烬低低的笑了一声,语气不急不慌,却冷入骨髓,她说:
“滚,你算是什么东西?”
谢奎山的脸色顿时冷了下来,“如果你的父亲没教过的话,我可以告诉你什么叫做教养。”
“还真是给你脸了啊?老东西,你和谢辰真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恶心的要命。”
“你!”
云烬的话语之间,尽是嘲讽,再也懒得看这个老东西一眼。
她余光扫过了谢辰,只见他脸色霎那间一白。
神色复杂的看着云烬和她身旁那个气质冷峻的男人。
张了张口,却说不出话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