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说!那梅山老姑究竟住在何处?”
“我家主人问你,那如意珠用的可还顺心如意?”
面对着层层逼问,花巧始终不说梅山的事。
“用那绣花针缝上去的东西是无法更改的。”
“那你现在就把它给拆了!”
“如了你心,随了我意。东西不是你想拆,想拆就能拆的。”
“别跟她磨叽,快让那家伙把图样交出来。”
花巧被鱼怪抓住,扣押了法器,逼花巧去找玉阿宝要图样的。
如意珠变幻的绣花针是由流图獐给花巧的,流图獐在黑市交易偶得一条消息,黑市商人提示他,拿到如意珠便能顺藤摸瓜知道了紫金贝的存在。
黑市商人还告诉他,贝壳里有上古卷轴,他只收取贝壳,卷轴归他。
“哦?这么说来,如意珠能吸收卷轴上的经文啰?!”
紫金贝被仙障保护着,玉阿宝的爹娘早已修道云游四方,把家产归他。
玉阿宝家里有两件宝贝,折扇和镇纸石。
那块镇纸石,便是打开仙障的解咒石。
折扇上面的地图便是贝壳藏匿的地点。
梅花迷阵是梅山表姐当年布的法阵,破阵的法器是表姐的玉牌。
花巧报恩是多年前她在兔子洞被玉阿宝救起,捡得一条命。
花巧现世又遇到了玉阿宝,只是他已经不记得她的模样了。
于是她故意设了幻境救了玉阿宝,让他对自己念念不忘。
这样她用九星链法器作为交易,自己还被封了法力。
丝帕上的梅花就是解密五音洞府的图样。
五音洞的音幻诀就是黑衣人所设。
至于黑衣人是谁,现在他们也说不清。
他们打开洞府的时候,只有聆星听到一阵笛声,那只有来自异界的窗口才能听见。
流图獐要被消灭的时候,被黑衣人所救。他正准备感激黑衣人,却被困在了贝壳里。
结婚前夜,流图獐的兄弟黑蛇要挟花巧骗玉阿宝交出解咒石,他之前已经拿到了折扇。
昏暗的灯光下,突然一阵黑旋风刮来,聆星还没看清是人是妖便被撂晕过去。
黑旋风晃晃悠悠现出两个人形。
“她是谁?”
黑蛇警觉地四处查看,严厉地盘问道。
“她是我的恩人,你不能伤害她!”花巧一边拼命护住聆星,一边不让黑蛇靠近。
“你最好别耍什么花样!玉牌交出来!”
于是花巧从她的梳妆盒里果断地拿出了一块雕刻着梅花形状的玉牌。
“这可是你的护身符,你居然愿意交出来,你是当真不想活了吗?!”
说完,黑蛇拿着玉牌卷着花巧一溜烟便消失。
“想明白了再来找我!”墙上留下一行字。
寒风刺骨,风影摇曳。
“那梅山老姑当真住在这四幅画里?”那黑蛇疑惑地问。
花巧咿咿呀呀比划半天,拿出玉牌在手心轻叩三下,空无一物的夜里突然多出一片梅林。
黑蛇欣喜,刚要进入林子去寻人,突然被花巧一把拉住了衣袖。
“怎么?反悔了?”
花巧赶紧递过去一根梅花图案的绣花针,示意他对此施法看看。
突然,玉阿宝经常去的那家酒馆里悬挂着的那四幅景致优美的画浮现在空中。
那四幅画分别是:沙堤柳绿,浮舟莲曳,桂乡月明,暗香疏影。
画面整洁不拖沓,不管顺光、逆光还是侧光,看到的分别都是不同的景致。
时而像春天般清雅新绿,时而又能看见繁华落尽的模样,确实是几幅佳作。
看着看着这四幅画,都像真的会动了一样,简直绣得栩栩如生。
“确实玄妙。”
“怎么这位公子也懂女红?”
“我不懂,只不过看到,这幅腊梅,想起我的故人。”寒冬如是说。
小小一根绣花针,竟能把这春夏秋冬四景绣得仿佛置身在画境中。如此巧手,实在难得。
“你用这如意珠绣了这四景图是何用意?”
花巧扑通跪下,双手伏地,虔诚地向黑蛇跪拜,示意臣服于他。
“甚好!你既已背叛那梅山老姑,乖乖归顺于我,这如意珠便归你所有,以后玉家那臭小子可只听你的了。”
花巧连连点头答应。
花巧拿起一根线头轻轻一晃,两人便步入第一幅沙堤柳绿。
微风拂面,杨柳依依,河水在旁边泛着涟漪。
这幻境,与真实并无两样,只是觉得脚下的石块会有些浮动?
几团迷雾扑面而来,黑蛇眼前一阵眩晕。
“看紧她,别让她跑了。”说完,玉牌跟着花巧片刻不离。
寒冬酒已经醒了大半,若不是之前吃了那颗内力丸把元神凝聚住,他现在肯定还在昏睡中。
刚才的梦境几分真实几分虚幻,他已没有时间去分辨。
“聆星!”
他进去厢房看见一诺还在地上睡着,桌子上半搭着正在缝补的衣物。
屋子有些凌乱,他给聆星服了颗醒酒丸。
这根黑羽毛是……
鬼目鸠的同伙。
“快,我们快去湖边。”话音未落,他们快马加鞭地一起往湖边赶去。
湖水还在继续翻涌,他想起了似梦非梦的那几幅画面:依稀记得第一幅图上,那柳叶的叶子,开始一片片落下,画卷上的丝线,在一点一点消失。
这都是真的?!看着画中的画面,他们已经行到那画中间的一半路程。
若不是他看见她身后跟着那块玉牌,他也确定不了方向。
第二幅图画是浮舟莲曳。
“捆上她,免得她再生出些幺蛾子。”
“最好不要再想用什么法器,就算是现在解除你的结界,你没有法器也斗不过我。”
他们发现,那丝线全部消失了,第一幅画卷随即燃烧殆尽。
如果把这几幅画都燃完,那他岂不是要跟她同归于尽?
“不好,画上的涟漪越来越多,”这时候,正在他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努力寻找突破口时,他发现了那根落下的梅花图案的绣花针。
“是花巧的东西!”
说时迟那时快,他捡起绣花针钉在了画上,随即画面打开一个缺口,他顺势冲了进去。
突然,路面开始摇摆不定,黑蛇和花巧两人打得不分伯仲,被这突如其来的一针,差点摔倒。
“一定是有人进入了幻境。”
花巧把黑蛇引到幻境中,本就是要在里面将他困住。
现在多了一个人,那画面便开始坍塌,幻境里面承受不住三个人的重量。
“没关系,我还能挺住。”
“我先把他困在这里,你跟我走。”说完,寒冬双手结印做了一个小结界暂时封住了黑蛇,他带着花巧逃了出去。
周围的时间就像瞬间停止了一样。
四幅画只剩下两幅完整的画,其中第三幅画还有烧焦的痕迹。
幻境已经不能用了。
“寒冬,你把剩下两幅画取下来,我带你们去玉府寻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