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此时不远处的黑衣人,只见温泉那边,正是一幅美人出浴的画面,美人伸手抓起衣衫,动作缓慢的穿在身上,遮盖住了白肤细腰大长腿,白嫩的脚丫套上一双木拖鞋,侧着头用手挤干发丝中的水珠,缓缓走入了树丛里......黑衣人还想多看几眼,从树上站了起来,眼睛眺望着那抹白色身影,直到再也看不见为止。
黑衣人跳下树便发现距离他五步之外,那位绝美的少女已站在那里。少女胸襟半开,露出大片雪白肌肤以及神秘沟壑;纤细的腰肢下,罗裙半开半合;一条雪白细长的美腿露在外,宛如月光女神降临,明眸皓齿笑得魅惑,气场强大到神圣不可侵犯.......黑衣人看直了眼,血液沸腾,疯狂吞咽着口水,“你你你想干嘛?”
冷青凝看着黑衣人眼神呆滞,两条鼻血喷涌而下,死到临头也不自知的模样。笑声如银铃,抬手摘下两片树叶,捏在手中把玩着,声线甜美,“我想......”话未完,两片树叶毫无声息脱手而出。
只瞬间——“啊!!”黑衣人痛苦,他两腿之间的某个器官,失去一截!痛得他青筋暴起,两眼发红,双手捂住裤裆跪倒在地。
冷青凝无视这色狼痛苦呐喊,又缓慢地摘下两片树叶,捏在手中把玩着,声音依旧甜美:“说出你的遗言。”话落,两片树叶脱手,又削去了黑衣人的两只手臂。
——“啊!!你!”黑衣人痛失两条手臂,已经毫无还手的能力,强忍着痛苦,眼神凶狠得睁着冷青凝,“要杀便杀。”冷青凝轻笑,“哼、你还是一只有骨气的色狼!”黑衣人合上双眼,不再看迷惑人的少女,默默等待着死亡。
冷青凝却不着急下手,“你从哪里来?”见黑衣人不语。冷青凝又摘下两片树叶,声线冰冷无情,“你若不说,这次就轮到,你的眼睛,接着是你的耳朵、鼻子......”
黑衣人身体颤抖着,看着眼前宛如月光女神的少女,实则就是一个魔鬼!他心中恐惧,心理防线也一点点瓦解。“我数三个数。”冷青凝缓缓向前,“一!......二!”
“阎罗门,我是阎罗门圣主的暗卫。”黑衣人的求生欲,让他暴露了身份。
冷青凝内心泛起了惊涛骇浪,面色如常,“阎罗门是什么地方?什么圣主没听过!”
黑衣人见少女抬脚缓慢的走向他,心中惊恐得想喊救命,声音也跟着颤抖,“女神饶命,阎罗门是,是一个神秘且庞大的黑暗组织,圣主是门主的姐姐,她就在此山中,若若她发现我失踪了,定不会放过你的,女神饶命。”
冷青凝漫不经心的,立在黑衣人的2步之内,声线变得柔和,“报上他们的大名。我饶你一命。”
“圣主叫朩春雨,门主叫朩谷雨。”在黑衣人报出名字的瞬间——“三!”冷青凝吐出最后一个数,手中两片树叶化作利刃,削断了他的脖颈。
随后从身首异处的黑衣人身上,搜出一枚贝壳状的阎罗令牌,看来黑衣人没说谎。又将令牌随手丢弃,面色如常的,朝着温泉方向走去.......
“原来朩春雨是阎罗门圣主,仇人就在眼前!”元神的声音在脑中想起。
“圆子,我们继续泡温泉。”冷青凝没有情绪,闭目沉思,浸泡在温泉中。元神也没有再发出声音,默默吸收着温泉中的能量。
她自小起便在阎罗岛中,日日夜夜接受着阎罗岛使者的魔鬼训练,同伴之间明争暗斗,相互厮杀,每一年都有大量的人死去,又有大量的人被送进岛中。她在岛中从未见过岛主和圣主,连同阎罗门四大护法也只见过其中一位,看来阎罗岛只是一个培训场,并不是阎罗门的核心区域。
冷青凝冷静的在心中分析着:朩春雨没有武功,四周有暗卫跟随是必然。冷冥夜是阎罗门门主的未来姐夫,门主朩谷雨将自己赠给冷冥夜,想必是为了拉拢与冷冥夜的关系。冷冥夜下蛊控制自己,也就是阎罗门的意思!那么自己要如何抗衡,这两股已结盟的势力呢?
.......接下来的日子里,冷青凝白天都锁着门,躲在房中修养,夜里悄悄出去泡温泉。只有吃饭的时候会穿着拖鞋,裹上纱布装作伤患出门。冷冥夜每次午后来敲门找她散步,她都找理由闭门不出。
朩春雨连续睡了三日才醒,她醒来发现脚伤已痊愈,跑来询问冷青凝原因。
冷青凝告诉她,是冷冥夜帮她治好的。她得意洋洋的未起疑心。因冷青凝坚持自己换药,她也未再坚持得要看伤口,于是就寻找着各种理由,粘在冷冥夜身边。
五日后深夜,冷冥夜收到了皇帝冷冥胤的信:九弟,可愿迎娶裴浩三女裴婉?
冷冥夜深邃的眼眸透着怒意,周身散发着冷冽霸道的气息,将信纸捏在手中,信纸顷刻间化成了粉末。
吓得他身旁的暗影后背发凉,大气也不敢多喘,默默消失在黑暗里。
冷冥夜想起,几日都未曾见冷青凝出门走动,想来也是因天擎五日前,提起他成亲的事,她心中郁结,有意躲开他。冷冥夜收敛了情绪,朝着她的房间走去.......
冷青凝每晚,在温泉里浸泡到四-五更天才回竹屋中。今夜的冷青凝也如往常一样,与元神聊着天回到院落,将自己已干透的长发,梳理完毕后走到了二楼。
“冷冥夜在房里!”元神提醒,冷青凝脚步一顿,轻叹一口气,装作毫不知情的,推开了房门。
走进漆黑一片的房内,她清晰可见,冷冥夜躺在她的小床上,闭目养神。她将房门关上,踱步到床边的空椅坐下,静静等着冷冥夜开口......
“你去哪了?”冷冥夜缓缓睁开眼眸,声音无情。
“回王爷,散步。”冷青凝淡淡回应。
“是吗?”冷冥夜起身坐直身子,眼神透着隐忍凝视着她。
“是、嗯~”冷青凝猛然间被拽到床上。
冷青凝迅速出手抵抗,不料,冷冥夜三两下就压制住了她,她的身体被冷冥夜健硕如铁的身躯压制着,双手动弹不得。她的衣襟在纠缠间,被冷冥夜瞬间扯开,露出大片雪白,右肩上已无伤口痕迹。两人就这样僵持在床上......冷冥夜一双深邃漆黑的眸子看不出情绪。“伤口呢?”“回王爷,伤口在我心里!”冷青凝清澈双眸透着委屈,眼角滑落一串泪珠。冷冥夜心头纠紧,缓缓卸掉气力。“本王无心弄疼你,对不起!”
“王爷既然对不起我,请你放我走。”得到自由的冷青凝起身,背对着他整理衣衫。“你在怪本王?”冷冥夜声线冰冷,眼眸流露出哀伤,子蛊也控制不了她了罢!
“回王爷,我没有资格。”冷青凝闭着眼,想努力关上眼泪的阀门。
“你既已痊愈,早饭后,启程回戊城。”冷冥夜踱步到门前留下一句话后开门离去.......
冷青凝知道两日前,朩春雨睡醒后就帮天擎的伤口拆了线,他的伤势已近痊愈。所以众人就都只等着她的箭伤恢复,右手能自由活动了,就能骑马赶回戊城。今日被冷冥夜拆穿,她也不用再继续假扮伤员,吃过早饭后,众人收拾好行装,来到马房。
马房里只有七匹马,而他们有八个人,冷青凝很自然的骑上了她的那匹黑马。天擎和石嘉四人纷纷选了马匹,只剩冷冥夜和朩春雨大眼瞪小眼。冷冥夜的那匹黑马很识趣的来到了他身旁,冷冥夜翻身上了马背,朩春雨见状着急,“冷冥夜我和你一起。”“休想。”“那我如何?”朩春雨不知所措,揪着冷冥夜的衣角不放手。
冷冥夜指向另一旁的草棚,“你骑它。”众人纷纷望着草棚下的一头小毛驴,忍俊不禁。只有冷青凝面无表情。“啊~我不。”朩春雨急得原地跺脚。
“启程。”冷冥夜将衣角从朩春雨手中抽出,一甩马鞭出了山寨。他知道朩春雨的人生安全,自然会有阎罗门的暗卫守护,无须他理会。
冷青凝和天擎、石嘉四人,也纷纷扬起马鞭,跟在了冷冥夜身后。
“冷冥夜你是个大混蛋!”朩春雨气的歇斯底里。最后还是骑上了小毛驴......
冷冥夜一行七人骑着马,午后就跑下了青峰山脚走上了官道,朝着戊城方向策马奔腾。
一身男装打扮的冷青凝,一路无话,只在脑中跟圆子聊天。天擎知她伤心郁结,除了给她递水和干粮,关心她的温饱之外,无多余的话。天擎也知冷冥夜还在生自己的气,舅甥俩也无多余对话。只有石嘉四人偶尔聊几句闲话。
朩春雨骑着小毛驴,下到青峰山脚之时已日落西山,她四处呼喊暗卫也未出现.......
黄昏之时,七人到了一处驿站,冷冥夜看着天擎面色泛白,想必是他年纪大了,身体吃不消,吩咐众人纷纷下马安顿,明日再启程。
冷青凝优先入了驿站,冷冥夜和天擎等人跟在后。驿站里晚间吃饭的客人较多,人声鼎沸。她快速扫视一番店内的食客,看着店内都是些过往商人和马夫多,少许有江湖侠盗之类打扮的人,并没发现可疑的危险人物。她的身份只是冷冥夜的侍卫,排查危险源也是她该做的本职工作。至于她对冷冥夜的感情已无处安放。
小二很热情的迎了上来,“客官打尖还是住店?”
冷青凝用男音回道:“住店。”
小二打量一番众人后又热情道,“小店今日只剩四间空房,你们七位都是男子,可愿意凑合凑合。”“可。”未等冷青凝回答,冷冥夜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小二依旧热情,“小店三间房一晚是1两银钱,提供饭菜和热水也是1两银钱。”
冷青凝将冷冥夜早就丢给她的包袱里,掏出2两银钱给了小二。
收了银钱的小二更加热情,将众人带到了二楼,右边走廊尽头相连的四间房间前,停下道,“几位客观先休息着,稍后给您送来茶壶和热水。”冷青凝点头,小二离开。
冷青凝顺手推开了最右边的房间,只见室内十分狭小,一张四人座桌椅,两张双人床并列摆在一起,其余空间只足够两人擦肩而过,浴池只用屏风简单的隔开。
天擎推开了第二间,石嘉推开了第三间.......四间房陈设一模一样。
冷青凝最先开口,“爹,我要自己一间。”说完未等回应,进了最右边的房间,从里关门。突然被一只大手挡住房门。冷冥夜冷道,“我与你一间。”冷青凝将门死死抵住。对峙之间两人的气场全开。吓得石嘉四人纷纷躲进其余房内,他们有了前车之鉴,可不敢再看着这两人,针尖对麦芒。
天擎见状忙上前开口,“小九和小凝你们一间正好,我们五人三间才够住。”冷青凝眼神委屈的望着天擎,天擎也很无奈。
冷冥夜缓缓开口,“舅舅先去休息。”
“好好。”天擎用眼神示意冷青凝“你保护好自己啊。”走进了第二间房。这两人的事让他们自己解决吧,他也无能为力。
两人对峙许久,冷冥夜眼中透出不忍,淡淡道,“四日后是十五。”又是十五!
冷青凝心里咯噔一下松开了手。房门被冷冥夜推开。最终是冷青凝和冷冥夜两人一间房,天擎一间房,石嘉、班聪一间房,严丛、元野一间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