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景止领命而去,留下两个人面面相觑。
接下来,她得劝男主研究解药了。
就是说,这病得是多不寻常,需要让男主亲自来?
“我出去看看。”
“我跟你一起去!”
苏持清犹豫片刻,终是应了下来。
左右有他在,不会惹出什么大事。
两个人避开丫鬟和家丁,偷偷摸摸翻墙出去了。
“有点高。”沈舒瑜半蹲在墙头上,不敢下来。
“跳下来,我接着你。”
“万一我把你砸死了怎么办?”她颤抖着声音。
“放心,不会死的。”苏持清有些无奈,要是神仙能被轻松砸死,那他也不用活了。
不过是小情侣的play罢了。
她心一横,横竖不过在床上再躺两天,去的晚了会有更多人陷入危险,便直接跳了下去。
也不知道是原主功力尚在还是别的什么原因,她竟稳稳落在地上。
“我好厉害?”
“的确厉害。”苏持清啧啧称奇。
两人一路上掩饰行踪,又走错几个路口后,终于到了一家医馆里,里面有许多来买药的人,本就不大的医馆已经被围得水泄不通。
“这得是多厉害的风寒。”沈舒瑜很好奇,能大片感染还治不好,不会是病毒吧。
这个世界还有病毒的吗?
“难道是新的病?”苏持清喃喃自语。
这时医馆一个瘦高的伙计火急火燎赶过来,沈舒瑜连忙揪住他的后领,问了起来:
“这什么风寒啊?”
“不知道啊!”那伙计一拍大腿,看起来十分着急:“我家大夫已经六十七了,给人看诊一天了,这叫他怎么受得了。”
“我得走了,两位自便哈。”那瘦高伙计说完就急匆匆离开了。
“六十七的年纪。”她喃喃说道,六十七的年纪在她原来的世界都能退休了,这个时候还上岗,不敢想有多累。
“我去帮忙,你……”苏持清开口问道。
“我跟你一起。”她毫不犹豫答道。
闪现对于修仙的人来说不算多难的事情,不多时,两人就出现在那位年迈的李大夫身边。
苏持清按住一个病人,仔细诊起脉来。
脉搏如常跳动,并没有什么奇异之处,他皱起眉头看向李大夫,发现那人也正用一样的眼神看向他。
这脉象着实诡异。他略微思索,说道:“先开些治风寒的方子。”
李大夫心底明白这病不寻常,但眼下只能按照这个年轻人的办法来。
这年轻人气度不凡,衣衫华贵,诊脉的手法熟练无比,想来医术不会在他之下。李大夫心想。
“有什么异常吗?”沈舒瑜小声问道。
他摇摇头,示意她跟上。
她心下了然,便跟着苏持清一起走到医馆后院。
“脉象没问题。”
“没问题?”难道真是病毒?沈舒瑜蹙起眉头。
【统子!统子!】
她急忙呼叫系统。
【来咯-宿主有何吩咐?】
【风寒的源头是什么?】她问道。
【涉及到剧透不便告诉哦。】系统说完就消失了,任她怎么呼叫都没有回音。
不中用的东西啊,她扶额。
“近日医馆里有发生什么奇怪的事情吗?”苏持清问起了一个矮胖的伙计。
正在整理药材的伙计搜肠刮肚,终于想起来一件还算“奇”的事情。
“前两天有个貌美异常的女人,穿着一身红衣服,问我们有没有能长生不老的药。”
“长生不老?”沈舒瑜凑了过去,不会破局点就在这里吧。
这主线任务怎会如此敷衍,她心想。
应该不会如此潦草吧……
“衣着华贵,貌美异常。”苏持清自言自语起来,手里也拿出了几片龟甲。
他要开始算命了。沈舒瑜心想。
有这样作弊的存在,主线任务还有什么挑战性吗?
“听说她还去找了一个老鳏夫。”矮胖伙计仔细想了想,补充道:“那老鳏夫可神奇了,今年好像七十八的年纪了,比我们大夫年纪还大,还长年累月卧床不起。”
“会不会是他的女儿或者侄女?”沈舒瑜问道。
“嗐,一个老鳏夫哪来的女儿?”矮胖伙计挥了挥手,“说那女人是个妖怪都比女儿来的可信。”
潦草,不过是主线任务的代名词罢了,沈舒瑜嘴角抽了抽。
两人对视一眼,已然明白对方心中所想。
“那伙计,你知道老鳏夫家住何处?”苏持清问道。
“就在城北,只是那里乱的很,你俩这金尊玉贵的,还是多带点人吧。”矮胖伙计好心提醒道。
“多谢这位兄台。”苏持清掏出一块银子悄悄塞在他手里,“还望今日之事不要告诉任何人。”
矮胖伙计只愣了片刻,脸上就笑开了花。
“公子说的哪里话,小人不过是与公子多聊了两句。”
苏持清见他如此识相,便也不再多言,拉着沈舒瑜从后门走了出去。
“为什么要给他钱啊?”她有些不明白。
他只是笑笑,回道:“你前脚跟姐姐说会好好待在家里,后脚就出现在医馆,你说你姐姐会不知道?”
沈舒瑜恍然大悟,点了点头,称赞道:“还是你想的周到。”
两个人根据矮胖伙计给的地址一路摸到那老鳏夫的家。
只是刚进去,就感觉到一股不同寻常的气味。
“好难闻啊。”她捂上鼻子,好看的眉头也紧巴巴皱在一起。
“当然难闻,因为这里的人已经去世了。”他冷下眉眼,将女孩护在身后。
沈舒瑜打量起所处的院子,地上的雪被扫的干净,用泥土砌成的墙壁还有茅草遮盖的房顶,无不透漏着这里的贫穷与破败。
院子里没有生息,唯独一株桃树开的如火如荼。
“这个时候,还没到桃花盛开的季节吧。”
人间四月芳菲尽,山寺桃花始盛开。
这怎么想,桃花也不会在年关的时候盛开,甚至还这样旺盛。
“没到时候,”苏持清摇摇头,说道:“还记得那个伙计说,一个貌美异常的红衣女子吗?”
沈舒瑜反应过来,将两者联想到一处。
难道这棵桃树,就是那个女人?
就在这时,一个清冷的声音响起:
“有客相来,何不进门一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