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新的线索
“魔族玄冥,赐教!”睁开眼,比武台上少年一袭金丝滚边墨色暗花袍,头戴束发嵌宝紫金冠,手握弯刀,刀身雕刻神秘暗红符文。
“屠魔大会,你一个魔族的凑什么热闹!”南宫尚角怒吼道,“也罢,今日便拿你祭旗!”
南宫尚角提剑冲出,玄冥弯刀钩住剑身,无法动弹。南宫尚角抬起另外一只手,已被钩住的剑突然出现在手上!他凝气挥斩,玄冥闪身后退数米躲过。玄冥似是被激怒,弯刀的符文突然发出强烈红光,飞出间,竟带着锁链,锁链化虎形,直接咬住南宫尚角抵挡的剑!南宫尚角单腿下跪,似是吃力。他猛地运气,剑身发抖倏然增大数倍,挥舞间,寒气满溢,虎形消散。与此同时,数道销魂钉直击南宫尚角,南宫尚角失察,中了一钉!他轰然倒地,口吐鲜血,眉头紧皱,疼痛难忍。
“你作弊!”不知谁呐喊了一句。
“规矩就是方式不限啊。”玄冥勾唇笑道,他指着仙皇道,“仙皇好手比啊,过河拆桥玩得挺狠。西妖灭族之事你倒是摘了个干干净净!装个高风亮节的样子,还妄想带领三界对付我们魔族,你真是好大的脸!今日,我便夺得头筹,我倒要看看这一帮废物,如何灭我魔族?!”
说完,玄冥不悦的拂袖闪身而去,场面顿时乱作一团。
“哥!”南宫红烨慌张的冲出去,将南宫尚角背起,怒吼道,“速回府邸!”
“南宫尚角受伤了!天呐,什么情况?”
“刚刚那魔头说的话什么意思?难道西妖被灭还与仙皇有关?”
“那魔头的话能信吗?”
“诸位。”仙皇示意静声,他缓慢道,“魔族灭西妖在先,杀仙族在后,玄冥所说的话并不可信,此乃离间计!诸位不必惊慌!当初西妖之事,朕收到消息便立即派兵救援,奈何途中遭遇伏击,耽误救援良机,导致西妖覆灭。然今日玄冥用销魂钉这样的阴险之物伤仙族世家,可见魔族心机颇深。朕作为仙皇,作为妖王挚友,定当痛定思痛,势必诛杀魔族,还西妖一个公道!望诸位与朕同仇敌忾,同气连枝,共同讨伐魔界,早日还三界安定!”
“共同讨伐魔界,早日还三界安定!”
“共同讨伐魔界,早日还三界安定!”
“共同讨伐魔界,早日还三界安定!”
呐喊声响彻云霄,我的心久久不能平静。玄冥的话是什么意思?难不成仙族也参与了西妖覆灭之事?不可能!仙皇与父王一直交好,就算不派兵支援,也断不会做伤害西妖之事。再说了,西妖战役中只有魔族和妖族的尸首,并没有仙族尸首,那仙族参与西妖一事便不可能。恐怕真如仙皇所说,途中遭遇袭击,救援来迟。可西妖覆灭后,仙皇在大明殿召见我而非九霄殿,为什么呢?难道真有问题?算了,我还是先查查袭击之事,看仙皇和玄冥所述是否掺假。当下先去魔界查探一番,易明若是找到哥哥也会一同赶往魔界。
如此打算一番,我转身便离开了大会。
“姑娘。”回头望去,是司曜,他沐浴在阳光里,笑容格外温暖。
“司曜公子。”我回以微笑。
司曜双手环臂,走在我的身边询问道:“还不知姑娘芳名?”
“知忆。”仙族是否有问题,暂时不明,还是要继续隐瞒身份。
“知忆姑娘,玄冥和仙皇所说之事,你怎么看?”司曜眼眸清澈,似是随口一问。
“我不太了解前辈们之间的纠葛,无从判断。”合着搁着里套话呢?我就不说。
“我倒觉得仙皇实在可疑。”司曜自顾自的说道,“他嘴上说与妖王较好,却未见支援;他说援兵途中遭遇伏击,却并未细谈。据我所知,近月来魔族的兵力只在西妖战役中有所损耗,既如此仙皇所说便不足以为信。那西妖覆灭,仙皇恐怕并未出兵援救,否则现在的当务之急不应是寻回西妖的小公主吗?仙皇如今的所作所为野心昭著,西妖覆灭定与他脱不了干系。许是早已与魔族联合,但是双方利益未能达成一致,索性先皇便过河拆桥,上演了这么一幕狗咬狗的戏码。”
“魔尊和仙皇的目的难道不都是一统四界吗?”我疑惑道,“既如此,怎会利益不同呢?”
“一山不容二虎,三界之王只能唯一。”司曜叹了口气,突然改问道,“你怎说四界?我从未听有四界说法。”
“天下不本就四界吗?妖界、仙界、魔界和人界。”我终于问出了多年的心头困惑。
“非也。”司曜神秘的凑到我的耳边,轻声道,“还有诡域。”
“诡域?”我小声询问。
“那可不是什么好地方,周围都是冥海,进不去的,当年神族陨灭似是和它有关。”司曜感叹道,转而像是陷入回忆,“妖界之所以不算三界以内呢,是因为传言它凭空而生。魔界、仙界、人界这三界的说法是万年前就有了,因此大家习惯称三界,很少有称四界的。”
“凭空而生?”西妖的由来我也只知道一些皮毛,司曜好像很是博学多识,于是我好奇的问道。
司曜用手一边比划一边说道:“相传神族陨灭之时,父神残留的一丝元神之力盘踞在冥海西侧,日积月累,神力被西侧的灵植灵兽汲取,才得以幻化成形,继而孕育出妖族。”
“诡域到底是什么地方啊?”我压低声音问道。
“我也不曾知晓。”司曜挠挠头笑道,“知忆姑娘接下来去往何处?现下魔族与仙族已成水火不容之势,屠魔大会后势必会举兵攻打魔界,我欲前往,不知姑娘意下如何?此等好戏不容错过。”
他也要去魔界?不谋而合啊。现在形势不明,我一只弱狐狸实在危险,多一个仙多一份保障。
“甚好,我同你一起找乐子罢。仙族与魔族的戏台已经搭好,不去捧场岂非可惜?”我勾唇笑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