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个炎热的夏夜,繁星点点,凉风习习。今天是我和父母每年一度的游湖之日,我们总是会租一只小船,在湖上泛舟直到月上中天。他们不在后,这一天对我来说变得既特别又孤独。
我走出房间,寻找一些凉意,步入庭院中,只见月光如洗,照得院中的花草树木影影绰绰。我来到了假山后的那座的亭子中。一阵微风吹来,带着荷花的淡淡清香,我不禁闭上眼睛,让回忆带我回到过去那些温暖的时光。
就在我准备在亭中坐下来时,姐夫宗泽的声音在我身后响起:“燕十三娘,你一个人在这里做什么?”我转身,见到他手里拿着两杯冰镇的荷叶茶。
“以前的今天,我和父母会去游湖,现在只能自己想想过去了。”我有些无奈地笑了笑,心中感激他没有多问,只是静静陪在我的旁边。
他递给我一杯茶,轻声说:“荷花的味道应该能让你感到一些凉意。”我们一起坐在亭子里,看着星空,不时地聊起过去的事,那一刻,虽然寂寞,但有了他的陪伴,似乎也温暖了许多。
在那个夏夜之后的几天,府中举办了一场盛大的诗会。晚风带着菖蒲的香气轻轻摇曳,庭院里点缀着琉璃灯笼,其柔和的光芒照亮了青石铺就的小径。邀请了许多地方名士和文人雅士,庭院内布置得既雅致又庄重,每一处都显示出主人家的精心筹备。
由于姐姐云儿不慎感冒,府上的招待重任便落在了宗泽姐夫和燕十三娘的肩上。云儿虽然未能亲自出席,但她仍在内室指导了所有的准备工作,确保一切都能完美进行。
宗泽姐夫穿着一袭青衫,神态从容,他在门口迎接每一位宾客,而燕十三娘则身着淡雅的水蓝色长裙,头戴精致的发饰,站在他的身旁,带着温婉的微笑。
宗泽姐夫向每位来宾介绍燕十三娘:“这位是我的小妹妹,燕十三娘,今天将与我一同担任主人之责。”
燕十三娘轻轻行礼,说道:“诸位先生大驾光临,实在荣幸,请大家多多指教。”
文人们对燕十三的才貌表现出极大的兴趣,纷纷赞叹道:“听闻燕小姐才情出众,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随着宾客陆续到齐,诗会正式开始。一张大长桌上铺设了雪白的桌布,上面摆满了精美的文房四宝。燕十三娘和宗泽姐夫各自挑选了笔墨纸砚,坐在席位上。
宗泽姐夫首先挥笔为诗会题词,他的笔锋飞扬,每个字都显得气宇轩昂:“清风明月,佳人共赏,诗酒趁年华。”
他的诗句一出,即引来众人的赞赏。燕十三娘随后娓娓动听地吟诵了自己创作的诗作,她的声音清脆悦耳,如泉水般流淌在每个人的心田。
“月上柳梢头,人约黄昏后。”她轻柔的诗句不仅抒发了对美好时光的向往,也显露了她内心的细腻与柔情。
诗会中,每当一首好诗成就,我的心中就多了一份喜悦。我的心情如小舟在湖面上轻轻荡漾,宾客们的欢笑声与赞叹如泉水一般汇聚成流,我在其中穿行,尽力展现我的才情与礼仪。然而,当夜色渐深,酒意也渐浓时,一位名叫梁子翔的年轻才子开始显露出他的放肆。
梁子翔才华横溢,却也因酒精作用变得放纵起来。他步履蹒跚地走向我,一边夸赞我的诗词,一边带着几分挑逗的意味道:“燕小姐的诗如同她的人一般,美丽而不可方物,让人心驰神往,真是令人着迷。”
我微微一怔,不知如何回应这样直接的言辞。心中有些慌乱,但面上仍尽力保持着礼貌的微笑,回道:“梁先生过奖了,晚上风大,还请梁先生注意身体。”
他却不肯罢休,趁着酒意,更加接近我,声音低沉:“在如此美好的夜晚,如果能与燕小姐共饮一杯,那便是人生一大乐事。”
这时,我感到一阵紧张与不安,心中害怕他再进一步的无礼举动。正当我准备委婉拒绝时,宗泽姐夫忽然出现在我的身旁,他的目光锐利而冷静,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严厉:“梁先生,晚风已凉,我看是时候为今晚的诗会画上句点了。”
梁子翔显然感到了压力,他有些尴尬地笑了笑,然后深深一鞠躬,退回到人群中。
我松了一口气,感激地向宗泽姐夫点头致谢。他微笑着点头,示意不用在意,然后温声对我说:“夜已深,妹妹也早些歇息吧。”
我感觉到从未有过的安全感,心中暗自庆幸有姐夫在场。这一刻,我深深体会到在这个新家中,不仅有亲情的温暖,还有姐夫这样的依靠。
晚会结束后,姐夫特地送我回到我的住处。天色已深,路上的灯光稀疏,但姐夫的身影在我眼中显得异常坚定。到了门前,他停下脚步,转向我,眼神认真而关切地说:“在这样的场合,有些人可能会失去分寸。如果你觉得不自在,随时可以告诉我。”
我感到一阵温暖,他的话语像夜风中的一束温柔的光,让我心底的不安和恐惧慢慢融化。我真切地感受到了他的保护和关怀,不由自主地看着他,眼中充满了感激:“多谢姐夫今晚的相助,没有您,我真不知该如何是好。”
姐夫微笑着点了点头,他的表情柔和,但眼中闪过一丝坚定的光芒,似乎在心里下了某种决定。在那一刻,我意识到他不仅仅是我的姐夫,更像是一道守护的屏障,使我感到安全和被珍视。
看着他转身离去的背影,我心中暗自思考,也许在这个新家,我能找到不仅仅是避风港,更是真正的归属感。我对这里的陌生和不适感正在慢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理解和尊重的感觉。
过了几日姐姐的病好听说了这个事情,非常的生气,急忙找我询问可还安好,同我骂了那个梁子翔几句。我笑着说,都过去了,姐姐的病好了就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