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好大,好丢人啊,她都看到萧洒偷偷的在憋笑了。
“啾啾,啾啾……”
小雕闻到香气后开始扑腾着短短的翅膀,可劲的在叫,唐棠眼珠子一转指着小雕道:“呐,是它饿了,你看它都在叫个不停了,你快点弄。”
萧洒憋笑附和着连忙道:“好好好!”
萧洒盛了一大碗汤放在了竹碗里,还放了好多鱼肉,那鱼肉一看就非常的鲜嫩肥美。
“来啦,来啦,新鲜滚烫的萧氏鱼汤来啦,独此一家别无分号,童叟无欺。”
萧洒捧着鱼汤飞速走来,在唐棠渴望的目光中走到了小雕的面前。
唐棠失望,原来不是给她的。唐棠也不说话,眼巴巴的看着萧洒。
结果,萧洒只是把那一筒鱼汤放在了一边,从储物袋里重新拿了一个竹筒出来,打开一看,是一筒鲜嫩肥美的竹虫。
噗!鲜嫩肥美,她怎么把一个竹虫也想象成了美味,她是真的饿了。
“呐,小崽子,这个才是你的。”然后萧洒回头,“汤现在还太烫了,先放上一会你再喝吧。”
原来是这样,唐棠双眼瞬间又变成星星眼。
她的偶像怎么会那么贴心,那么有爱心呢!
唐棠发花痴地呆呆地看着萧洒,看着他给小雕喂竹虫,喂完一条又一条,很是耐心与细心。
小雕吃得很是满足,吃完喝足后发出“咕咕咕咕”愉快的叫声,很是亲昵的蹭着萧洒的手跟他撒娇。
呜,怎么办,她突然好羡慕那个小雕,她也想被萧洒亲手喂食,她也好想被摸摸头蹭蹭他的手。
所以,之前萧洒摸她的头的时候,她为什么要故作矜持,故作生气,呜,她有悔。
喂完小雕的萧洒,一转头就看见唐棠来不及收回的幽怨眼神。
“你怎么了?”
唐棠僵了一下道:“没事,我就是……背后的伤口开始痛了。”
“啊?还忍得住吗?要不要再吃一颗止痛药。”
“不用了,不用了,喝完汤我休息一下就没事。麻烦你把汤递过来给我吧。”
萧洒把已经温热的鱼汤端在手里,唐棠伸手想要接过的时候,萧洒却没有给。
“我来喂你吧!”
“啊,啊?”她,她,她没有听错吧?“喂我?”
“嗯,你不是伤口又痛了吗?虽然伤口我已经帮你缝合也治疗了一番没有什么大碍,但你伤到的位置手臂抬上抬下的会牵扯到伤口的,所以,还是我来喂你吧。”
“这,这会不会太麻烦你了?”
“没事,来吧,啊~。”
萧洒直接舀了一口汤到她的嘴边,唐棠被这突如其来的幸福感砸晕,呆呆的张开了嘴巴。
我不是故意要这样的,我只不过随口一说而已。这不是真实的我,先让我当一天需要被照顾的温室花朵吧,明天,明天我就当回我的女汉子。
唐棠晕乎乎的想着。
吃着喜欢的人做的菜,喝着他喂的汤,这种感觉实在是太幸福了。没想到,她曾经幻想过的事情,这么快就实现了。
怎么办,她现在幸福得有点想哭。
“来,吃口鱼肉吧,这鱼肉应该很嫩,没有刺,你放心的吃不要怕被噎着。”
“哦,好。”
整个一个进食的时间唐棠都是晕呼呼的,什么时候结束了也不知道。
萧洒好像很严肃的在跟她说着什么,她没有听清,傻呼呼的笑着应好。
等反应过来时,已经想不起答应了什么。萧洒已经过去收拾现场,把东西都清理规整。
她又不好意思再问一遍他说了什么,应该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吧,唐棠努力的说服着自己。
但萧洒那时说话的神情好像有点严肃很认真的在跟她嘱咐着什么,真的没事吗,唐棠看着在收拾东西的萧洒心里犹豫着忐忑不安着。
或许是没有什么事情可以做,要一起回家了。
他们出来已经够久的了,这里与外界相隔甚远,又无法向外界传递消息。没有办法把找到萧洒的消息传递回去,外界的人找他应该都找疯了。
要是不尽早回去,他失踪的消息一旦被人恶意传播出来,那影响可非常重大。
不管是对于萧洒本人还是剧组,都会造成损失,如果有心人煽动粉丝向剧组讨要说法付出代价,事情如果闹得太大,妖兽之王就拍不下去了。
她知道萧洒很是喜欢这个剧本,虽然这剧本带有一点玄幻题材又是一部古装片,但是非常的有意义,可以说是爱护动物和爱护环境的“宣传片”。
萧洒的动作很快,不一会就收拾好厨余残渣,没吃完的鱼汤也用东西盖起来,剩余的野菜和一些食物也都包了起来放在一边。
萧洒还未用餐,这看着也不像是要吃东西的样子。更不像收拾好东西带她一起离开这里的样子,唐棠心里的不安越来越大。
唐棠试探性的问道:“萧洒,你不饿吗不准备吃点东西?”
萧洒把一筒竹虫和一竹筒水果也整齐的摆放在一起头也不曾回,道:“不吃了,这些东西是给你准备的,这些食物够你用到明后天,还好这里还只是外围你的伤也好得差不多了以你的身手,走出去应该不难,你记得一定要往东走,那里出去会有一个大青村,到时候你可以休息补给一下。”
唐棠越听越疑惑不解,隐隐约约感觉到很不安:“你在说什么?我回去,你要去哪里?不跟我一起回去吗?”
萧洒看着唐棠无奈一笑道:“刚刚我们不都说好了嘛你留在这里养好身体后回去,我一个人留下来去办件事情。怎么这么快就忘记了,你刚刚可是答应了的,好了,你乖乖的躺好休息我走了。”
唐棠懊恼,真是美色误事。
唐棠迅速的起床,抓住萧洒的一片衣角。
“我要跟你一起走,我不回去。”
“乖,听话,你刚刚答应过的,不能食言。”
唐棠语塞……
萧洒想把衣角扯回来没扯动。
唐棠别无他法耍赖般道:“我不管,刚刚答应的事情我已经忘记了。你去哪,我就去哪!”
萧洒急了:“不行,太危险了!”
唐棠气恼的瞪着他,“危险?那你还去?”
面对唐棠的突然反对萧洒有些无奈,尝试说服唐棠道:“事关整个灵修界的安危,前面的路太过危险还充满未知。你身上还有伤,不宜和我一起前行。”
“我不能和你一起去,难道,那我能眼睁睁的看着你去送死吗?”唐棠倔强的看着他。
萧洒沉默,已经耽误很多时间,他不能再耽搁下去,他明白唐棠都是为了他着想,但是现在的局面他非去不可。
为了你的安全,我只好这么做了。
萧洒趁唐棠情绪激动,没有防备。一个手起手落,唐棠应声而倒。
萧洒双手去接住唐棠的身体,把她抱回床上。
留恋不舍的看了她几眼,在她的额头上留下一个吻。
“照顾好自己,如果我能够活着回来,我再跟你道歉。”
“啾啾啾啾”
此时雏鹰叫唤了几声,萧洒把手伸过去,它就自动靠近撒娇似的蹭了蹭他的手指。
“小崽子,看好你唐棠姐姐,乖乖等我回来好吗?”
“啾啾啾啾”
虽然听不懂它在说什么,就当它是答应了他吧!
“再见!”
山洞外毫无遮挡物,现在唐棠又昏迷着。
萧洒不放心就此离去,做了一个临时的结界,然后把周围的树木砍了几条把洞口给遮掩起来,这样就不会轻易的被外人发现,野兽也不会轻易的误闯触碰到结界惊扰唐棠。
现在他不确定白鹿走了多远,但是他敢肯定的是,他还没有找到异宝,不然这森林不会如此安静。
现在他要全力赶路,尽可能的在白鹿找到异宝前找到他。
萧洒越往前走,瘴气越大越浓。确实让人难以分清方向,容易迷失在里面,长时间走不出去不被饿死也会中了瘴气的毒,轻者陷入幻境迷失在里面,重者面临的就是死亡。
按理说,这里的瘴气比外围要重,他多少也会受到一些影响才是。但是此刻他却没有任何感觉,反而比在外围的时候感觉还要好,身体一点事情也没有。
这是怎么一回事?
是他体质特殊还是他在无意中吃了解药?
萧洒一边放慢速度,小心戒备着向前前进,一边思索着这几天他吃过什么特别的东西。
如果是特别的东西,以前没有吃过或者接触过的只有他自己采摘的那一种不知名的野果了,它的特别就是异于常果的甘甜和清神醒脑。
还有一种就是昨天,在大爷苏老头家喝的那一种酒,它也是不同于平常的果子酒,也能清神醒脑,去除轻微瘴气带来的疲惫感。
等等,野果、果子酒。它们的味道,好像都很相似,效果相同。这两样东西应该有什么联系才对,很有可能是同一样果子,果酒的前身就是他采摘过的野果,不然怎么两者会有相同的气味和差不多一样的功效。
幸好他留下了不少野果给唐棠,果酒也留给了她,这样一来就不用担心她走不出去这里。
野果他自己也留下了一点,应该够用了。
就算是用完,毒物十步之内必有解药,这种说法虽然夸张了一点,但是也是一种经验之谈,这四周应该也同样生长着那种野果,能不能找到就看运气。
即使萧洒谨慎的在行走,都还是遇上了生活在瘴气森林里的毒物。
就在他经过一颗大树下,准备调头转到另一个方向的时候,一个色彩斑斓成人拳头大的蜘蛛垂掉而下,差一点就砸到了他的头顶,幸好他反应快机敏的躲过去了。
但是他的动作已经惊动了蜘蛛,它瞬间稳定身形,超他发起进攻,一条接一条的蜘蛛丝不停的朝他喷射而来。
他果断的召唤出灵剑,不断的砍断蜘蛛丝快如闪电,最终把那只大蜘蛛给砍杀在剑下。
可下一刻他惊觉不妙,迅速转身挥出数十道剑气,将从背后偷袭而来的几十道蛛丝击溃。
可下一刻还有更多的,蛛丝朝他进攻。
在他周围竟然不知不觉的,聚集了几十个大蜘蛛。
“哎,你们人多欺负人少啊,不对,是蛛多欺负人少啊,你们太过份了,那就不要怪我不客气了。”
萧洒没有多少时间在这里逗留下去,最后萧洒双手舞动,附近的枝叶纷纷为他所用,片片杀机重重,在萧洒挥手甩出去再收回来的时候,遍地都是大蜘蛛的尸体。
解决完这里萧洒继续赶路,一路上尽管已经再三谨慎小心还是碰上了不少毒物和野兽。
感觉就像在玩通关赛道,一关接一关的没有尽头,也不知道哪里是尽头,这大山深处实在是太大了。
“萧洒……快跑……你快跑……后面……在你后面,萧洒!”
唐棠满脸大汗,然后从梦中惊醒。
在她意识回笼时,才发现是在做梦。
当她看到只有她一人一鹰的山洞时,忍不住怒骂出声:“你大爷的萧洒!你竟然敢真的丢下我一个人。等我找到你,看我怎么收拾你这个王八蛋!”
“嗯?”有谁在叫他吗?箫洒转头看了看黑漆漆的四周并没有看到什么可疑的人影难道是幻觉?“哈秋!”
正坐在火推旁烤着肉的萧洒打了一个大大喷嚏,以为是冷到了,连续的再往火堆里添加干柴。
天灰蒙蒙亮,唐棠便早早起了床。
将昨天夜里收拾好的东西,将垫在干草床上的床单铺好,把东西往床单上一放打了一个结,就成了一个居家旅行必备,简易好用的包袱。她把包袱往肩上一背,环顾四周发现已经没有什么可以带的东西了。
“小雕,小雕起床了,怎么还在睡。”唐棠轻柔的叫着。
“啾啾。”
小小的大雕幼崽,还睡的香沉。唐棠只好把它放进裤袋里装着走,幸好这是男人的裤子,口袋够大,装它卓卓有余,还能睡得很舒服,还能通风透气。
唐棠费了一番力气才把洞口的树木挪开出去,等她做完这些太阳已经出来了。
她观察了一下四周,正好不远处有一片草坪,她把堵在洞口的树木做了一些处理,在草坪上摆成了SOS的字样,还把自己走过的路线做了记号,这样一来如果有援兵的话,想要找到他们就很容易了。
其他援兵她不敢保证,她家大师兄就一定会来找他的。
她这么长时间没有消息,他一定会知道她不见了,一定会过来找她的,到时候这些标记就派得上用场。
无论前面有多危险她都要与萧洒共进退,现在她就去找他。
萧洒一直让她自己回去,也就是说他还在这里,唯一的可能就是他要深入大山的腹地,只有那里才是这个地方最危险的区域。
她拍了拍睡醒了站在她肩膀上的幼崽道:“小雕,我们出发吧,姐姐带你去找哥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