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国熙攘的街道上,白芊手中紧握着一枚蓝色的玉佩,悄无声息地穿梭于人群之中。
白芊的目光不经意间掠过那些贴在墙上的画纸。画纸上描绘的是一名少女的肖像,下面则是一行醒目的字迹:寻找失踪的公主秋泠霜。
“原来那位失踪的公主就是她。”白芊喃喃自语,随后她毫不犹豫地服下了易容丹。转眼间,她的容貌就变成了画纸上少女的模样。
“嘻嘻。”白芊轻轻一笑,走向皇宫。
皇宫的守卫森严,但白芊却毫无惧色。她昂首挺胸,信步走到门前。
“站住,你是何人?”守卫们拦住了她的去路。
“怎么,连自己的公主都不认识了?”白芊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她拿出手中的蓝色玉佩。
守卫们看到玉佩的瞬间,面色微变:“参见公主殿下!”
白芊微微点头,从容地走进了皇宫。
“公主殿下,请随我来。”一位宫人上前引路。
她跟随着宫人穿越一座座亭台楼阁,目光所及之处皆是雕梁画栋,美不胜收。她心中满是惊喜。
“三公主,您终于回宫了。”宫人欣喜地说,“自从当年您意外失踪,皇宫上下都未能寻得您的踪迹。如今皇上得知您归来,必定欣慰无比。”
他们继续前行,走过长长的宫道,终于来到一座巍峨的宫殿前。
“我去禀告皇上。”宫人恭敬地说道。
“不用了。”一道清脆的声音打断了宫人的话。只见一位少女款步走来,她的头上戴满珠翠,衣袂飘飘。
“这位是二公主,贵妃娘娘所出。”宫人忙介绍道。
“妹妹好,我是姐姐秋晴空。”二公主微笑着对白芊说道,“姐姐带你在宫里转转。”
白芊点点头,跟随着秋晴空穿过一道道宫门,来到了一个花香四溢的宫殿。
“这座宫殿,是姐姐特意为你挑选的。”秋晴空指着那座宫殿说道,“快进去看看吧,希望你会喜欢这里。”
宫殿金碧辉煌,室内的衣物皆是由绸缎制成,绣着繁复华丽的花纹。首饰更是琳琅满目,黄金、白银、美玉、宝石……五光十色,璀璨夺目。
白芊看得双眼放光,她快步走上前去,试穿起衣物。
她又拿起那些华贵首饰,一一戴在头上,瞬间,她的头上绚丽非常,各色光芒交相辉映。
秋晴空在心中暗暗嗤笑:“三妹啊三妹,就算你母亲是皇后又如何,你在外面长大,终究还是没有修养。头上戴这么多首饰,简直就像一只开屏的孔雀。”
白芊正沉浸在喜悦中,却不知易容丹失效,自己变回了原来的模样。
“你...你...你是?!”一旁的宫女惊讶地叫出声来。
“你竟敢冒充公主!来人,把她抓起来!”秋晴空命令道,几个宫女立刻上前,押住了白芊。
“你这是要做什么?”白芊问道。
“你冒充公主,这可是死罪,但是本公主仁慈,决定饶你一命。”
“南叶国不是求娶公主么,你这么想当公主,宫中自会赐你一个公主的身份,你就去那里好好的当你的公主吧!”秋晴空说完,一挥手,宫女们将白芊带了下去。
“不!”白芊的尖叫声在空旷的宫殿中回荡。
然而,秋晴空却像是没有听到一般,转身离去。
此刻,云国的皇宫深处。
秋璃在宫殿的小厨房里忙碌着,她的手中熟练地处理着食材。洗菜、切菜、烹饪,每。不久,几盘色香味俱佳的菜肴便做好了。
她轻轻地将菜肴端出,放置在院子中央的石桌上
“嗯,这味道,真好吃!”阿橘尝了一口秋璃做的鱼,开心地点点头。
青箬和翠竹也尝了尝,也是赞不绝口。
此时,程婕妤轻盈地走了进来。
“参见娘娘。”大家行了礼。
“各位,不必多礼。”她微笑着,坐在了石凳上。
秋璃将一盘菜肴推到程婕妤面前:“请尝尝。”程婕妤细细品味,亦是点头称赞。
“这鱼味道真是好,只可惜不够吃啊。”阿橘摸了摸肚子,眼神中透露出一丝遗憾,随即起身向外面走去。
程婕妤与秋璃等人好奇地跟了上去,只见阿橘穿过了长廊,来到了一个池塘边。
夏日阳光洒落在池塘上,池水波光粼粼,荷花在池中亭亭玉立,几尾鱼儿在水中欢快地游来游去。
阿橘趴在池塘边,眼中流露出对鱼儿的渴望。
程婕妤见状,脸色一变,急忙拉住她:“阿橘,不可!这鱼是叶妃养的!”
翠竹在一旁紧张地左顾右盼,身体微微颤抖。
秋璃心中升起一丝疑惑:“这叶妃究竟是何方神圣,竟能让翠竹和程婕妤都如此忌惮?”
程婕妤低声解释,原来这叶妃出身名门望族,如今宫中无皇后,贵妃又卧病在床,她便在宫中横行霸道,无人敢惹。
宫人们见到叶妃都纷纷躲避,生怕招惹到她。
这时,她们听到远处传来一阵喧闹声。
“去看看。”青箬说道。
不远处,一个穿着华贵的女子,狠狠地扇了一位宫女一巴掌。
“她是叶妃...”程婕妤低声说道。
“就算她是叶妃也不能欺负人。”秋璃毫不犹豫地站在了那位宫女身前,护住了她。
“你是什么东西?”叶妃高声喝道,她穿戴华丽,头上戴满了金银首饰,秋璃感觉她的脖子都快被这些首饰压弯了。
秋璃迅速从地上抓起一把土,撒到了她的衣服上,然后向远跑去。
“啊,我的衣服,我和你没完!”叶妃气急败坏,指着秋璃喊道。
她正生气着,看到了不远处的紫衣女子,准备训她解解气。
此刻,紫衣女子正在射箭,箭矢冒出冷冷的寒光,正中靶心。
“你有什么事吗。”那女子转头问道。
“没有…没有…”叶妃刚刚想的许多骂人的话全吞到了肚子里。
“天啊,是南妃那个家伙。”叶妃咽了口口水,慢慢地退了出去。
“那个南妃,一直神神秘秘的,还会武功,我可不敢惹她。”她心有余悸地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