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霆想越过花灵去追红绡二人。
奈何花灵在昏迷前一秒猛的抓住了阳霆前进的步伐,气的阳霆又朝着她劈了一道才终于将她制服。
可恨的是红绡和白汐早已逃之夭夭,不见踪影。
天界今日这场喧闹终于停止了,花灵被阳霆重重的甩到了地上,花卿九忧虑的上前查看一番。
云亦天淡淡的看了一眼躺地上的花灵,没想到她的脸竟然是这副模样,这是遭了怎样的罪。
“属下无能,未能抓住那两个妖孽。”阳霆话锋一转将罪过都怪在了花灵身上。
“若不是这个丑八怪出来阻挠,那两人早已是囊中之物。”
花卿九立马跪了下来:“月神殿下,天帝陛下,花灵这丫头绝非本意,还请殿下陛下宽宏大量从轻处罚。”
月神澜依听后没有说话,而是看向同样跪在地上的某神君,眼中皆是不解。
终是天帝开了口。
“夜辞你又是为何?”
周围躺着的遍地天兵皆为重伤,都是拜眼前这个神君之手,周围的仙家都是一脸不可置信。
一向守护天界地界的君王怎么会反手帮助妖孽逃走呢?!
天帝深知如果今日不对他作出处罚,根本不能给这些仙家一个交代,可是……
看着始终低头跪在地上的夜辞,他毕竟是自己的师弟更是兄弟,云亦天一时也难以作出决断。
“天帝不必为难,夜辞自愿领极雷之刑以弥补今日所为。”
“你可知道你在说什么!”澜依怒吼道,又转头抓住云亦天的手臂说道:“你不能这么做,极雷之刑,就连雷神都不能承受,夜辞他受不了的。”
云亦天当然知道极雷之刑,只是还没等他说话,夜辞就已经抢先开口。
“师姐不必多言,夜辞愿承担一切后果。陛下请下令吧!”
沉默片刻,云亦天最终还是下了这道命令,接着便是夜辞叩谢领罪,原本应该由天兵押去,顾及夜辞君王的身份,那些天兵只是跟在他的身后,随他一起朝着行刑台走去。
看着他决绝离去的背影,云亦天轻叹一声。
而澜依则是看向躺在地上的花灵,眼中充满了怒气,花卿九见状心里大叫不好,这是要将气撒在花灵身上的节奏。
果然下一秒,澜依吩咐天兵将花灵重新带回了天牢
“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都不得进天牢探视。”
花卿九刚要开口求情,澜依又吩咐道:“花界众人即日起禁足一个月,擅出花界者必重罚。”
就这样花灵又被带走了,她还昏迷着。
花卿九只能远远的望着,本来还想说些什么,玉兰拉住花卿九摇头示意不可为。
云亦天也看了一眼被拉走的花灵,直到再看不见她,他才收回眼神。
接着天边几道惊雷划过,看来那边已经开始了。
澜依连忙朝着那个方向走去,云亦天也紧随其后。
当所有人赶来时,只剩下最后一道雷,只见那道雷应声而下,重重的劈在了夜辞身上。
夜辞额头冷汗淋漓,看得出他已经很努力的在支撑着,然而终是不敌的从口中吐出一口鲜血便晕死了过去,倒地的瞬间,他那头本来乌黑的头发一瞬变得纯白。
所有人都为之震惊,极雷之刑纵使是天界最严酷的刑法,疼痛感足以穿心刺骨,但是以夜辞的修为,就算最差刨去百年修为,倒也不至于一瞬白头呀。
这到底怎么回事?
云亦天和澜依面面相觑,他们两也看不出个所以然来,天书老人又被抓走了,他们问无可问。
爵都被天兵喊住时,正在洗心池四下游走,一听说自家君王昏过去后,连忙跟着前往天界。
看到自家君王一脸惨白的躺在天帝寝宫,还有那一头花白的头发,除了那个俊逸的外貌没变之外,这还是是他的主子吗?
那样仙风俊朗的人怎么成了这幅到死不活的模样?
“看来,你也不知道夜辞他怎么了?”云亦天看见爵都这幅模样,已了然于心,看来只能等夜辞苏醒才能问个明白了。
爵都点点头,他的确什么也不知啊,稀里糊涂就被传唤上来了。
“那你可知道,你家君王与一个名叫白汐的女子是怎么样的关系吗?”
“白汐?”爵都佯装着想了想,随即摇了摇头。“不知道,没听过啊。”
白汐不是走丢了吗,君王还吩咐他找来着,怎么天界也知道白汐了,爵都一时想不明白索性就什么也不说。
那这可就棘手了,云亦天转念一想,突然想到了天牢那个女子,或许她会知道些什么?看来他有必要去见见她了。
白汐猛得惊醒,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几声雷声,她没有在意,她发现自己身处一个漂亮的房间中。
这里是什么地方?
突然手腕一阵刺痛,抬起来一看,之前手腕处的黑线好像又长了一些,而且明显比之前颜色更深。
她不再理会,放下衣袖,她决定出去看看,推开门竟然是一座与地界十分相像的石窟洞,继续往前走,四下皆无人,突然另一人从一道墙中走了出来,她一出来那道墙又成了一个普通的墙面。
那人看到白汐十分震惊。
“你怎么在这儿?”风清一脸疑惑。
“这里可是魔界,你不是被那个神给抓了吗?给你逃出来了?”
“魔界?”白汐这才想到定是红绡给她带到魔界来了。
“你是谁?你怎么在魔界?”后面突然传来红绡的声音,这句话是她对着风清说的。
她们竟然不认识?
“风清也是魔界的,你们不认识?”白汐说完,红绡仍旧十分警觉的看着风清,而后者则是轻笑一声。
“我可不是魔界的。”风清一边说一边从上到下打量着面前的两个人,而后恍然大悟。“原来如此,怪不得你的身上有她的气息呢。”
白汐和红绡对视一眼。
“你在说什么,你还是没告诉我们你到底是谁?”
“你们可知道鬼域?”
两人摇头,风清又是一笑“说起来你们两个还曾到过那里呢。”
那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