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屋外早就有男子静静蹲守了,他们已经很久没有见过女人了,最近一下就来了三个,有个被人皇定了,还有一个是天界来的惹不起,就看到白汐能欺负欺负,早前她身边总有人,如今总算看见她一个人了,他们怎么可能放过。
白汐也不知道往哪跑的,竟跑到一处悬崖,她打算静下心来就回去,脸上的痒痒感传来,似是有什么温热的液体滑过,她好奇的伸手一抹,她竟然流泪了!
还来不及思考,身后就传来几个脚步声,她猛的转过身去。
几个长相猥琐的男子戏谑的看着她,贪婪的目光扫视着她的全身,看的她有些犯恶心。
人皇这么快就知道她偷溜出宫了?
可她一个不知名的下人不用派这么多人来抓她吧?!
“几位,人皇派你们来抓我的吗?”
白汐的疑问让几个男子都反应过来,互相对视一眼,看来这个傻子把我们当作人皇的手下了。
“是呀,人皇说你不用回去了,你陪我们几个玩玩就行了。”
他们将计就计哄骗白汐,本来也是说着有趣的,却没想到眼前的女子真的这么傻。
“玩儿?怎么玩呀?”
白汐看着他们愈走愈近,着实不知道他们要干什么,直到看到他们一个个朝她伸来的手。
“玩儿你呀。”
她立即明白,一个俯身躲开。
几个人仍然不放弃,又朝她袭来,她正要用灵力之际,一股神力从天而降,除了她其他人纷纷弹出老远。
她震惊的看着那人从天而降,不是夜辞又是谁?
她再次感叹神君果然名不虚传,灵力了得。
那些人从地上狼狈爬起,撒下豪言:“天界的人怎么个个都跑到这儿来撒野了,我要去告诉人皇,你们死定了。”
白汐想要阻拦他们,却被夜辞挡住:“倭寇莫追。”
“可是殿下,真告诉了人皇,那个人皇会用缚灵袋对付你的,像对付天帝一样,你会被抽走灵力的。”
“你见过天帝!?”
白汐点头,将这些天的事讲了一遍给他听。
“缚灵袋,那不是鬼灵丢弃的宝物么,竟然一直在境域。”夜辞的话和那日云亦天同人皇说的话别无差别。
“你来境域就是为了救花灵?”
“对啊。还有狐七,现在就差花灵了,还要再救一个天帝。”白汐计算着,她将天帝也算在了她的被救人选中。
“天帝是君王的师兄,救他是肯定的,君王殿下一定会高兴的。”白汐一边说一边小心翼翼的看向一旁的夜辞,可惜还是只能透过面具看,她只能一步步试探。
“他倒是高兴了,那你呢,你被困在这里怎么办?”夜辞只道小丫头只是无意发发感叹,他没有猜到的是眼前的小丫头早就知晓他的身份并在一步步逼着他现真身。
“不会的,你身为司夜天君,难道不知道君王殿下神通广大吗?他会找到我的。”白汐并不认为夜辞会来找她,她只是听不得别人诋毁君王,就是他自己也不行。
原来在她心里,自己是一个神通广大的人么,此时此刻夜辞觉得心情甚好。
两个人正准备回去,却见先前那人领着人皇过来了。
“你们天界怎么回事,来了一个天帝不够,这又来一个。”人皇一边说一边取出缚灵袋。“正巧这东西饿了,你的灵力应该够它饱餐一顿了。”
他是对着夜辞说的,一个失了忆的精灵他根本不放在眼里。
“完了,我就说不该放那人回去的。”白汐十分后悔,却见这般时刻夜辞仍旧将她护在身后,她很是感动,心间像是有什么温热滑过,那感觉让她为之一颤。
“待会儿看准时机你就跑。”
白汐连忙点头,事实她根本不可能丢下君王独自逃离。
人皇将缚灵袋放上空,如同先前对付云亦天那样,他想不费吹灰之力的解决夜辞。
奈何千钧一发之际突然冲出的白汐打乱了他的计划……
任夜辞都没作出任何反应,白汐挡在了夜辞前面,替他挡住了缚灵袋的吸收,阵阵白光在她和缚灵袋之间流转,她甚至被推向了上空,那股力量震碎了夜辞的面具,此时的夜辞心思不在面具身上,他的视线从未脱离白汐。
他不能让她有事,他施法打掉缚灵袋,飞身搂过白汐朝着身后的悬崖下面飞去。
人皇跑去看悬崖,下面已经看不到人了,他的目的只有花灵,其他人只要破坏不了他和花灵,他就不愿意管了。
白汐腰间被夜辞的手搂着,她此刻靠在夜辞怀中,闻到了熟悉的香味,仰着头去看他,看到他此前藏在面具下的脸,那双眼睛正四处寻找着容身之地,丝毫没注意怀中的人儿炙热的目光。
终于寻到了一处山洞,夜辞将她放开,又扶着她坐了下来,整个过程温柔似水。
“你可有感觉不适?”夜辞紧张的扫视了她的全身。
说来也奇怪,她真的没有感觉不适,甚至她还能施法。
她的法力并没有消失,反到觉得灵力更胜从前,不过她没有和夜辞说。
“并无大碍,我想大概休息一会儿就能恢复如初了。这还得多亏了君王殿下的救命之恩。”
夜辞愣住了,抬眸就对上白汐的剪水双瞳,他暴露了,他的这幅模样还是被她看到了……
他慌忙别过身不再看她。
“你好好休息吧,我先出去了。”
白汐突然觉得头痛的要紧,下一秒她的眼神就变了。
夜辞被身后强而有力的一只手拉住了,他疑惑回过头去,白汐抓住他的手臂从地上站了起来。
“殿下,你为何如此在意自己的模样被看见呢。。”
他只有面对她才如此在意自己的外表,他还沉浸在白汐的问题中,那抓住他手臂的小手却转移到了他的五指,冰凉的触感覆盖在他掌心,一股触电般的感觉由脚底直钻到他心间。
白汐那足以撩动他的声音还在响起:“殿下,其实无论你什么样子,白汐都不会嫌弃的,您可是我的救命恩人呀。”
白汐抓着他的手,辗转到他的正前方,抬眼与他对视,她的双眼灵动,充满妩媚的声音直接迎面而来:“您受的极雷之刑一定很痛吧……”
白汐说着更是伸手抚上他的脸颊,眼中又显露出哀伤,夜辞诧异的目光顺着她拂过他脸的手看向她,此刻的她显得有些奇怪。
“白汐,你怎么……”
他本想出言询问,没想到白汐竟然踮着脚吻住了他,以行动封住了他接下来要说的话。
她的呼吸尽数落在他脸上,似是不满足唇碰唇,她想要索取更多,夜辞并未俯身只是低着头,她就用手借力抓住他胸前的衣衫,想要更往上些。
她果然不对劲,夜辞恢复理智伸手在她耳边弹了一指,白汐就沉下了眼皮,失重的往他那边倒去,他将她再次放倒靠墙躺着。
看着昏迷沉睡的她,多么希望方才的一切是出自白汐自愿的,而并非魔怔,但他可不是趁人之危的小人。
替她整理衣服时,偶然发现她手腕处的异样,他以为自己眼花,再次定神看了看,一条即将蔓延至臂弯处的黑线若隐若现,想来平时白汐的长袖刚好遮挡着没人注意,这条线怕是已经长了很久了。
他不知为何物,但直觉告诉他这条线不简单,甚至可能还会长下去。
长下去白汐会有怎么样的后果呢?如方才那样魔怔吗,他难以想象。
再次看向女子的目光充满了心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