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替我更衣
不过……
“那你打算怎么办,篡位?”
“没,当时那皇位送到我手里你见我接了?”
顾承一句话就把裴羡给噎着了,事实确实是这样,顾承要真能看上那皇位大家都心知肚明。
“那还不如别回来呢,浪费感情。”裴羡轻嗤一声,随地拔了根草放在嘴里咬着。
冷不丁的,裴羡听到对方问了这么一句话。
“如果你知道我骗了你,你会怎么样?”顾承的话明显带了些不确定,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你这样的会骗人?”
“在你眼里,我不会?”
“确实。”
……
相对比裴羡这边的岁月静好,池鱼那边可就没那么平静了。
“来人!来人啊,死人了!!!”一个穿着华丽的嬷嬷大惊失色地从房间里跑出来,身后赫然就是一个流淌着鲜血的门。
再往里看,只见里面的人以一种从未有过的姿势地躺在地上,面色扭曲,脸上还流着未干涸的血迹。
房间里没有灯,只有少量月光的照射看的倒是清楚些,好像只消一眼,对方就会爬起来一样。
那人眼睛瞪的溜圆,直直的看着人只觉得无比恐怖,谁能想到一个好好的丞相府会出这种事。
这件事说大也不大,但确实是把人给惊动了,一大早就去上朝了,里面的人和血迹则一直没人管。
但府里却只有几个人有这种害怕的心思,其他人好像都习惯了一样,不闻不问,像是不知道这件事情一样。
直到血迹干涸,丞相好像才想起来有这回事,但连看都没看,只是草率地找了两个人去处理。
嬷嬷是新来的,看到这些心惊地厉害,但到底不敢说什么,人丞相都不说什么,也轮不到她来问。
不过话说回来,这件事确实蹊跷地很,这种死人的事周围的人似乎都知道,但好像都觉得她大惊小怪的。
嬷嬷也不敢问人,只能小声地到处打听,这才清楚了来龙去脉。
原来是在这里做长工的人都知道,这种事情搁不久就要发生一次,死的人也各不相同,一开始还有人害怕辞职,到后面就没有了。
虽然隔三差五发生一次,但架不住银票好挣啊,在这一天的工程出去得干五六天才能赚到。
即使天天都有人辞,但也有大批大批的人往上扑啊,对于钱还真没人可以拒绝。
到最后这甚至成为了很抢手的东西。
嬷嬷一开始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知道这天,在一间客房出了这档子事,死的虽然只是外室,但这都没引起重视就很奇怪了。
“这样啊。”嬷嬷喃喃说。
她旁边的一个小厮见此也没说什么,他一开始知道的时候心里的害怕不少。
虽然老年人承受能力不行但到底知道脱身,第二天直接就告老还乡了,天知道哪天躺在那里的就是自己了。
人自然不是池渔杀的,只是在丞相家埋伏事不小心看到的。
当时尸体的温度甚至还没凉透,对方的嘴里还冒着丝丝的热气,两眼涣散更显得吓人了些。
池渔对地上的人没有丝毫的同情心,人各有命,她不可能每个都帮一把。
虽然这次确实是晚了,但也不代表池渔看到了就会去救,这不是她的义务,从醒来的那一刻开始,她就知道。
如果一个人为她赴汤蹈火,那她不在意这人到底怎么样,必定百倍奉还,就像是三千年前的那个男人。
池渔忘记那人长什么样子了,但她敢肯定,如果没有那人在,她现在的结局必定是消散于世间。
对于那个人她心里是感恩居多的,但对于其他人,她现在可以不闻不问地看着人死眼睛都不眨一下。
不出意外,虽然她当时去填补灵脉是她自愿的,也深切的感受到了死亡的威胁。
那个男人……
池渔晃了晃脑袋把人晃出去,现在可不是想这些事情的时候,咸鱼才是她的最佳目的。
或者说,如果血煞之气一天没有被消除,人就会死的越多,以之前死的那个人为例,早在几个月前都已经被掏空了身体。
现在的死只不过是早有预谋,至于这些天死人都是隔三差五的,可以看出来这些人都差不多没救了。
“你,你,你,你们三个去大夫人房里伺候。”
还没想明白,池渔就被人推了一把,“叫你去大夫人房间里伺候着怎么还不动,不想要工钱了?”
此时的池渔已经换了一身行头,面对着那人显得有些刻薄的嘴脸有些说不出话。
“还不赶紧去,一天天都带头呆脑的,难怪一副穷酸样。”掌事的说话很难听,但没人敢顶嘴,这份好差事可不是那么容易就能拿到的。
“好了好了,快去吧,别误了大夫人的起床时间,不然要你们好看。”
最后掌事的没好气地说了一句就去分配其他人了,池渔则跟着前面的侍女走进了一条长长的走廊。
路不算长,但也不算短,但按照平常的水准,这个宅院不是一般的大,而且路上的造型也无一不美观。
看的出来是花了大价钱的。
“夫人还在睡,你们脚步轻点。”到地方后,前面的侍女严词警告了几人就进去伺候了,只留下池渔等人在外面等着。
“叫他们进来吧吧,让我看看。”
不多时,里面就传来一道略显慵懒的女声,还带着写刚睡醒的娇纵。
里面的人正是当今圣上的长姐,下嫁到丞相那边已然是委屈了,这会儿看样子也没受什么欺负。
池渔对这也不算意外,如果那长姐受委屈了那才叫奇怪,这时候的阶级意识已经形成了,很难改回来。
进去后一打眼就能看到人,对方还慵懒地靠在床头,眼睛微眯着打量着池渔一行人,不知道是在看什么。
对方正打量池渔时,池渔也在考究这个大夫人,一看就知道是个不简单的人。
池渔虽然不把对方放在眼里,但架不住对方一下子就挑上了她。
“你,来替我更衣。”
女人把旁边的侍女挥退后挑了挑眉,看着池渔的眼神似笑非笑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