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5昆吾宗沈青衣
二人正在为卖一只竹蜻蜓花两钱银子值不值争辩时,一道熟悉的声音响起:“两位道友,又碰面了。”
孟绵放下了手中的东西,看着面前的沈青衣。
不得不说孟绵又被此人的颜值狠狠震撼了一下。今日他身着白袍,如此素雅的装扮,更称的他眉目如画。
“好巧,二位也是来参加蜀中大会的吗:”孟绵不得不感叹修真界之小了。
视线一瞥,发现鲁智明还是戴上了假发,乍一看还是个俊美男子。
显然叶易也发现了这一点,好奇地问他怎么回事。上次是觉得不礼貌,这次,去他妈的,实在忍不住了。
鲁智明嘴角抽了抽,回道:“也许,僧修也爱美。”
你唬我呢?叶易心道:僧修不应该斩断七情六欲不被世俗束缚吗?
四人短暂的寒暄过后,叶易囔囔着有些饿了,于是一行人去寻饭馆。
沈青衣左手边是芙蓉楼,右手边是玉渐楼,他和一僧二傻站在路中间,周围人不明所以围在旁边瞧热闹。
他生平第一次见有人为去哪吃饭争执。
“我说去芙蓉楼。”孟绵指着左边。
“师姐,我看玉渐楼更好。”叶易不依不饶。
两人据理力争,争地面红耳赤谁也不让谁,眼看饭点都快过了两人对视一眼。
叶易右手的长枪换到了左手,郑重道:“来,老规矩,分输赢。”
孟绵同样从腰间抽出笛子,点头应邀。
鲁智明莫名其妙:“不是吧,吃个饭怎么升级到打架了。”
见沈青衣没反应,他继续道:“捉妖师都这么朴实……”
然而还没说完,孟绵和叶易同时后退一步,喊到:“包!剪!锤!”
鲁智明眼睛瞪大,一脸不可置信,艰难地说完最后两个字:“无华……”
这搞得什么,这么大仗势居然是猜拳。
结果明晃晃,叶易赢了。
围观人一阵唏嘘,纷纷说着没意思没意思自动散开了。
孟绵一脸懊恼,怎么她就迟疑了一次就输了。
沈青衣清了清嗓子,提醒道:“芙蓉楼花的银两更少,菜品也不错。”
“真的吗?”孟绵顿时来劲了,一张脸生动起来,又看着叶易。
叶易一番挣扎,还是抵不过“穷”这个字。
然而他装作大度的样子:“好吧,师姐,这次我让着你。”
鲁智明在旁边不屑地啧了一声,这小子,心思写脸上了。
沈青衣看着面前心情大好转而走进芙蓉楼的女子,忍不住笑了一下。
鲁智明一脸见鬼的表情看着他,好好的没事笑什么笑。
四人进店坐在一桌,双方颇觉有缘便交换了一下姓氏好称呼。
孟绵抬头看着对面优雅进食的沈青衣,手肘捅了捅旁边毫无君子风度大口吃肉的叶易。
叶易被捅地停了咀嚼的动作,顺着自家师姐的目光瞅到对面某人。
他艰难地咽下一口吃的,顿时正襟危坐,端得好一副翩翩公子的样子。
鲁智明见他瞬间坐正的样子,好笑道:“怎么,叶道友是吃撑着了?”
叶易一本正经放下手中的筷子,回道:“正是,我消消食,我知我生得貌美,鲁道友倒也不至于一直看着我。”
鲁智明被怼的一噎也不在意,眉毛一挑,自顾自吃。
孟绵忍着笑,嘴里的汤都快憋不住了。
全场只有沈青衣丝毫不受影响,淡定地吃饭。
……
是夜,一道身姿轻盈的影子落在了蜀中会场一处屋顶。
避开值班守卫,孟绵轻轻落在会场的妖兽圈养场。
此刻四周黑漆漆的,只有偶尔铁笼里妖兽轻微的吼叫。
孟绵走到一只比较小的妖兽笼子前,从腰间掏出一把匕首挑起旁边喂食槽里的东西观察了一会。
继而又继续查看了几处喂食槽,然后拿出记灵珠把此处拍了一遍,随即悄悄离去。
回到住处,孟绵悄悄松了口气,还好离大会有几天,守卫不严。
不和爹爹他们同路也是因为晚上肯定有弟子轮流值班,想溜出客栈都不方便。
……
转眼到了蜀中大会举行当天,叶易一大早兴冲冲地拉着孟绵顺便叫上沈青衣前往会场。
至于鲁智明,叶易把门都快叩出个洞了,鲁智明房间愣是一点动静都没有。
“掌门已经传信过来,不出半个时辰师兄姐他们也该赶来了。”叶易摸了摸自己的钱袋,“终于不用愁钱了。”
孟绵鄙视地看了他一眼,真没出息。
说道宗门,孟绵看了看旁边仍是一袭黑衣的沈青衣,问道:“沈道友师承何处啊?”
之前倒是想问,一直没提。
“昆吾宗的外系弟子罢了。”沈青衣右手拂过腰侧上好的白玉剑鞘,神色不明。
孟绵哦了一声。
昆吾宗,世间第一宗,五大宗门上三宗此宗为首。传闻上一届掌门陆宇被妖王重伤仙逝后,掌门继承人是他的大弟子沈隐之。
传闻沈隐之15岁已是四阶初境,要知道孟书临已经算是修炼天才。
如今四阶大圆满已经18岁,最重要是沈隐之乃剑阵双修。
修真界双修实在是少之又少,前一位还是吟月宗的八阶捉妖师,可惜在一次秘境中不知所踪。
双修捉妖师纵然强大,唯一不足就是修炼速度比单修慢。
在修炼速度下降的情况下,沈隐之修为仍然一绝骑尘,足以见他的天赋异禀。
而沈隐之虽然在修真界赫赫有名,但一直以面具示人,鲜少有人见过他真容。
是以外传他面容有碍不便见人。唯一能识得他的标志是一把通体漆黑的玄天剑。
然而不知什么原因这位继承人把掌门位置抛给了昆吾宗大长老,而他本人去向不明。
“道友不问问我和师姐的底细吗?”叶易好奇道。
“想必二位是衍星宗弟子。”沈青衣略略扬眉。“这位便是孟绵师妹吧。”
“你是如何知晓?”孟绵有些讶异,虽然四人算是有些熟悉,但从未提起过宗门。
“血玉镯。”沈青衣笑了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