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凉如水,皓月当空!
外头清风徐徐,但在寒幽殿的一处寝殿内,却是传来少女的阵阵呻吟。
寝殿里,二人交缠,衣裳散落在地,男人近乎失了理智般,在少女的身上疯狂索取,可直到……
“师父~”
在男人听到少女无意识的一声叫喊之后,他才稍微清醒了些。
堪堪止住了最后一步。
没让事情彻底变得无法挽回。
他知道少女现在根本就不清醒,也不知道现在跟她在一起的人到底是谁!
可他却是清醒的,是他故意放纵了自己,他明明可以让少女清醒过来,可他却下意识的不去这么做。
在他第一次吻过眼前人之后,他就知道自己已经沦陷了,他根本就控制不住自己。
他想要欺骗自己是少女的主动,所以他才失了控。
可若是他真这么做了,等她清醒以后呢?
他该拿她怎么办?
看着怀中已经未着寸缕的人,身上满是暧昧的痕迹……
男人闭了闭眼,捏了捏眉心。
他真的是疯了,这都干了些什么!
自他有了情绪之后,好多事情他都越来越无法控制自己了。
难怪祂会不惜一切的封印自己的七情,难怪祂想要彻底抹杀。
若再让自己如此下去,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会变成什么样!
等男人彻底冷静下来后,看着怀中依旧不老实的人,伸手为其穿戴好了衣裳,随即便抱着人消失在了寝殿内。
寒幽殿后山。
一轮明月,照映在那寒冷的冰水池里,池中男人垂眸,目光复杂地看着怀中刚刚入睡的人。
此刻,他的眸中早已没了往日的冰冷淡漠,有的是那些近乎压制不住的疯狂情绪,以及那丝从未有过的温柔。
他抬手,指尖从少女的额间,轻轻抚过少女的面颊……
当他的目光再次落到那张水润诱人的红唇时,不由让他怔愣了片刻,想起之前因少女的回应,从而带给他的那种深入骨髓之感……
那种感觉,还真是让人上瘾。
竟能美妙的让他彻底失控!
想着,不知何时,他已渐渐低下了头……等到他回过神时,离那张红唇也只剩下了一指之距!!
这让男人心中一惊,随即挥手,直接将少女平稳地送上了岸!
而他自己,则是彻底沉入了寒池之底,不见了踪影。
……
当千洛雪醒来之后,已经是第二天中午,她揉了揉还有些发胀的脑袋,视线扫过四周。
是寒幽殿后山的寒冰池。
她怎么会在这里?
记得当时她是被那个混蛋下了药,然后……然后发生了什么?
千洛雪努力回想,脑海中的画面也在一瞬间闪过,很是朦胧,她、她好像看到师父了?
是梦吗?而且还……
想到这,千洛雪赶忙低下头,见自己的衣裳还穿的好好地,心中也有些怀疑,难道真的只是她做的一场梦?
下一刻,她直接拉开自己的衣襟,当看到胸前的那些红印时,她不敢置信的瞪大眼!
不是梦?
她真的……
瞬间,千洛雪心中慌了。
那个人是谁?是师父?还是……
她有些不敢想下去,更不能接受自己会失身给那个混蛋,亦或是除师父之外的任何人。
可若是真的,她要怎么办?
寒幽呢?他在哪?他到底是谁?
自己为什么会在这?
难道、难道寒幽会是师父?
千洛雪被自己的想法惊到了!
不可能啊!师父那样冷冷冰冰的一个人,怎么会是寒幽那样的疯子?
可……可昨晚她好像真的看到师父了?
不行,她要找寒幽问个清楚,他到底是谁,昨晚又到底发生了什么!
想到这,千洛雪神识感应四周,但直到找遍了整个寒幽殿,她都没有察觉到那人的气息!
这让她不禁有些皱眉,怎么回事?
是不在寒幽殿?还是……在躲她?
这,可能吗?
下一刻。
“寒幽!!!”千洛雪大喊一声。
既然她神识找不到人,那她就将他喊出来,反正她是一定要问个清楚明白。
“寒幽你出来!”
“寒幽!!!”
喊着,千洛雪脚步下意识就往寒冰池边后退两步。
结果这一后退,身后就突然撞到了一面空气墙?
她转身,这才发现,整片寒冰池竟都被布下了结界?
这一看就知道是寒幽设下的。
可他为什么要在寒冰池布下结界?
一瞬间,千洛雪似想到了什么,满眼不可思议。
怪不得,怪不得整个寒幽殿都察觉不到寒幽的气息,原来……
随即,她运起玄力,一掌拍向了那面结界,大喊道:“寒幽,你躲在里面算什么!你给我出来!寒幽!”
千洛雪气急,她是万万没想到,他竟然会躲在寒冰池里!
到底怎么回事?
‘砰~’
又是一掌落下,但结界仅仅只是泛起一丝涟漪,并未撼动分毫。
千洛雪急得大喊:“寒幽你出来,你给我说清楚!”
‘砰!砰!砰!’
“我要你出来见我。”
‘砰!’
“你若再不出来,我就将你的寒幽殿搅的鸡犬不宁!”
‘砰!’
这边的动静,也是引起了半个寒幽殿的注意,纷纷抬眼望来,但他们并不知道那里发生了什么。
与此同时,寒幽殿外,也是来了一位不速之客,正是圣玄院的导师…许妙然。
她是同雪女最为亲近的一位导师,上次也是她罚了雪女的三天面壁。
冷华在知道她来了之后,也并未让人进来,只是态度强硬的说,雪女他们不会交,然后就让人离开了。
许妙然见此,也是无奈的叹了一口气,不过她也隐隐察觉到了寒幽殿内的动静,但她听得并不是很清晰,只知道那动静是雪女闹出来的。
看来雪女是被寒幽关了起来,所以才会闹出如此动静吧?
许妙然心中想着,也只能回去禀报,毕竟,她一个人,再怎么样都是不可能把雪女带出来的。
等许妙然走后,冷华也是向后山望了一眼,心中直叹气。
这殿主也真是的,既然不肯放人走,又为何不出来见她呢?
他想不明白,也只能摇摇头。
而寒池边,不管少女怎么喊,怎么威胁,那片寒冰池也没有半点动静,平静的未起丝毫波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