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科幻空间 修真之我成为了男主们的白月光

第7章 黄雀在后

  铃叶儿勾唇一笑,不再与他们废话。手腕翻转间,寒芒扑闪,一支鸦青色玉萧出现在手中。

  她白皙修长的手指翻飞,悠扬缠绵的乐声缓缓而出。随着萧声入耳,众人一个个昏睡过去,不省人事。

  醒来之后,他们将什么都不记得。

  铃叶儿捡起地上的妖丹收入囊中,离开了洞穴。

  走着走着,少女娇小的身躯渐渐变化,五官也一点点模糊起来。踏出秘境入口时,已经俨然是一位蓝衫绶带的年轻公子,归身如琼枝玉树,眉目如水,五官若凌云之月,是穷尽笔墨也难以描绘的潇洒风流。

  竹林中落雨不停,风弄竹影,清幽阵阵。

  裴虞把玩着细长玉箫,风掀动他浅蓝衣袍,带来细碎雨点,一只荧蝶随风而至。

  “这是什么?”

  伸出手掌,蝴蝶带着点点荧光,轻柔的落在掌心之中。

  突然间想到了什么,裴虞舒展开来的眉心一皱,心中顿感不妙。他碾碎荧蝶,正欲抽身而去,林中忽地的飞来几处暗芒,如风似利刃,摧枯拉朽。

  裴虞身形一侧,粉色的剑芒却调转枪头直奔门面!他用萧去挡,却不想小看了剑气冲击,登时跌入陷阱之中。

  一张大网落下,裴虞试图催动灵力,可全身好似被打了一顿,软绵绵的没有一丝力气。

  这个反应,这个阵法,他再熟悉不过!

  裴虞气极反笑,这难不成就是现世报吗?前脚刚害了别人,后脚就轮到他自己了。

  可惜他不信因果,裴虞高声喊道:“敢问哪位是道友,为何不敢露面?”

  脚步声由远及近,他抬头望去,一张满是麻子的笑脸出现在陷阱上方。

  萧若绪笑眯眯的打了个招呼:“这位朋友你好呀?”

  她一手举起妖丹,一手拿着一颗普通的石头,:“请问,你掉的是这颗金珠子,还是这颗银珠子呢?”

  裴虞嘴角微抽,道:“原来是你,看来我当真是大意了。”

  萧若绪收起妖丹,蹲下身子,“朋友,出来混总是要还的。不能只允许你耍我,不许我耍你吧?”

  “……”

  裴虞眯了眯眼,这个女人早就知道了他的计谋,所以故意放任自流,好在最后坐收渔翁之利。

  真是好歹毒的心思!

  “你是什么时候发现的?是对付蜈蚣的时候?在深潭?或者是——一开始?”

  他抬眸,眉眼生动如画。

  可惜媚眼抛给瞎子看,萧若绪压根不为美色所动,洋洋洒洒一笑,戳穿他的皮囊:

  “我不仅知道你不是铃叶儿,我还知道你叫裴虞,父亲是灵鼎墟如意峰峰主裴晋。”

  底被透了个干净,裴虞神色一寸一寸的冰冷下来,“你想要什么?”

  她拿走了妖丹,唯一还想要的,就只有他身上那件东西了。

  萧若绪不再逗他,略一抬下颚,“交出你身上值钱的东西,还有灵丹妙药,都交出来。”

  受制于人,裴虞不得不乖乖听话,同时又松了一口气。

  “现在可以放开我了吗?”

  萧若绪只是想宰他一顿,顺便报被当成猴耍的仇。可她了解裴虞的本性,看上去是只狐狸,实际上却是条毒蛇。

  趁你病,要你命。何况他还是金丹修为,万一放了之后裴虞卸磨杀驴,不——裴虞是一定会杀了她。

  思及此,萧若绪拍拍手道:“阵眼就在这个坑里,你自己找找吧,实在找不到过一晚阵法就会自动消失。”

  顶着毛毛细雨,裴虞笑了。

  “敢问姑娘姓名,何门何派啊?”

  “我叫潇潇,是个散修。”萧若绪被他笑的心里发毛。

  “我不信。”裴虞的语气轻柔得不像话。

  萧若绪想了想,还是不忍心欺骗他,便道:“哎,实话告诉你吧,我叫牛小花,家住黄河村杨树下面的茅草屋……”

  她除非傻了才会说实话。

  裴虞被气笑了,唇角一勾,露出森森笑意。

  妈耶——

  见他笑,萧若绪顿觉毛骨悚然,拍拍鼓囊囊的口袋,烟似的溜走了。

  在《仙途风流》中,裴虞的形象就是个心狠手辣,无所不用的阴险小人。他对沈寻玉爱而不得,于是便在她身上下蛊;他嫉妒兄长的才能,于是便买凶废了对方修为。

  坏事做尽,最后死于女主手下,面目全非,尸骨无存。

  可是就算裴虞想报复她,也没机会了。

  萧若绪带着妖兽灵丹回到魔欲宗。

  门中冷冷清清,一点人气也没有。一问才知,沈寻玉带着一帮弟子去玄天境了,林真晔正在闭关。

  难怪没什么人。

  她将妖丹交给二长老。二长老没想到萧若绪真拿回了青眼白蟒的内丹,看了又看,像是不认识这个小弟子。

  “二长老,请问若绪脸上有什么吗?”萧若绪被盯得不自在,伸手摸摸自己的脸。

  二长老道:“我本以为你会……”他看了一眼萧若绪,对方老老实实的站在那里,手指绞在一起,似乎很紧张。

  “这次干的不错,总算没有捣乱。”

  他咳嗽一声,丢下这句就离开了。

  萧若绪站在原地,呆了呆,道:“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傲娇属性?”

  系统望着二长老离去时魁梧的身材,满脸大胡子,“不至于不至于。”

  炼制丹药不过一个时辰的功夫,二长老将百灵回春丹给凌凤耽服下,片刻时间,对方便悠悠转醒。

  凌凤耽睫毛轻颤,半晌才看清面前人。

  “若儿?”

  “师父!”萧若绪有些激动,趴在床头唤道,“你终于醒了。”

  凌凤耽露出一个苍白无力的笑容,伸手去摸她的头,动作到一半,却滞住了。

  萧若绪疑惑抬头,却见对方吐出一口血来。

  雪白的被褥上猩红点点,艳若桃花。

  她一时间怔住,竟不知是怎么回事。

  晓燕蔺大惊失色,扶住再度昏迷的凌凤耽躺了下去,“这是怎么回事?”

  “按理说不应该啊,百灵回春丹药性温和,怎么着也不至于吐血……”二长老摸着下巴上的胡须,锁眉深思。

  他去探凌凤耽的脉象,这不探不要紧,一探居然是中毒之象!

  “毒药从何而来?”晓燕蔺想不明白,凌丹峰防护最为严密,层层结界密不透风,就连一只苍蝇也飞不进来。

  除非——

  “除非是亲近之人,才有这个机会下毒。”玉冠道袍的钟梧舟缓缓而来,一提拂尘,眸中冷光好似利剑,对准了床边的萧若绪。

  “你这孽徒,还有什么话要说?”

  晓燕蔺面色一沉,下意识的维护起萧若绪,“大长老此话何意?萧若绪刚刚回到宗门,不可能是她下的毒。”

  “如何不可能?”钟梧舟慢条斯理的说道:“那枚青眼白蟒妖丹,不正是下手的最好机会吗?”

  这回反驳他的是二长老,“那更加不可能,妖丹我检查过,没有一点问题。更何况宗主的毒还不知从何而来,潜伏多久,你怎可轻易下决断?”

  钟梧舟将手伸进衣袖,掏出一封信,丢到桌上。

  萧若绪瞧着那熟悉的纸张,心中升起一丝不好的预感。

  果然,晓燕蔺看完信件后大怒:“萧若绪你好大的胆子!”

  信被丢到地上,萧若绪看清了上面的内容,无非就是一些希望摆脱宗门束缚,能够和沈相水双宿双飞的话。

  更可怕的是,萧若绪的直觉告诉她,这封信很有可能不是伪造,而是真真正正出自原主之手。

  所以现在的问题是,她要怎么说明自己跟这件事情没关系呢?

  萧若绪打定主意,抵死不认。

  “我不知道这封信是哪里来的,若绪从未写过这样的东西!”

  钟梧舟像是早就料到她不会认,拿出一块验灵石,“这封信上分明有你的气息,你居然还敢不认?”

  萧若绪立刻驳回去:“有气息又如何证明是我的?更何况这封信从哪里来,如何来,大长老都只字未提,却一心逼我认罪,不觉得太牵强了吗?”

  “还敢嘴硬。”

  钟梧舟手掌拂过拂尘,“这封信是从你房里搜出,凌丹峰十一个弟子与我手中的记忆石皆可作证。至于信如何来,这不应该问你自己吗?”

  记忆石可以毫无保留的记录下任何时候的情形,绝无人为伪造的可能。

  上面的影像显示信件确确实实是从她房中搜出,对比过笔迹,不能说是极其相似,只能说是一模一样。

  板上钉钉的事情,萧若绪有口难言。

  她闭上眼,钟梧舟这是狠狠拿捏住了她的死穴。

  信件本身不可怕,可怕的是它在这个关头被拿出来做文章。

  蛊婆没能要了她的性命,于是在这里等着她呢。

  萧若绪冷冷的辩解道:“就算信件确是出自我手,那也不能说明就是我害了师父。”

  钟梧舟眯起眼眸,淡淡笑道:“信件在,恰恰说明你有反心。就算你不是主谋,也一定和这件事有千丝万缕的关系。”

  萧若绪捏紧衣袖,哀求般的看向晓燕蔺和二长老,言辞恳求:“二位长老相信我,若绪真的没有做过这样的事!”

  晓燕蔺心一软,想为她辩驳几句,又想起钟梧舟说的话。

  她偏过头去,不看萧若绪,“清者自清。事情尚未查明真相,若真的不是你,自会还你一个清白。”

  魔欲宗的水牢是天底下最折磨人的地方,这里某次的手段都可以和满清十大酷刑相媲美了。

  两名弟子关上牢门,扣紧锁链。萧若绪扒着门缝,见他们离开,瘫在地上。

  “完了,这下完了,彻底完了!”

  望着黑漆漆的天花板,萧若绪心中没由头的涌起一股悲伤。

  “宿主别气馁,不是还有宗主师父这条大腿,她一定会来救我们的。”

  “别说了,师父自身难保,能不能醒过来都是个问题。”萧若绪捂住眼睛,“大长老摆明了要弄死我,好让自己的乖徒弟上位……我没想到他会绝到这个份上,连师父都不放过!”

  系统跟着伤感起来:“我们完了呜呜呜……”

  萧若绪在床上翻来滚去。

  水牢里弥漫着潮湿的水汽,很容易就能闻到木板腐烂的气味,萧若绪想到了加勒比海盗里大卫琼斯的监牢。

  她喃喃自语:“这个时候要是来个副本给我玩玩就好了……”

  刚说完这句话,蓝色的弹窗出现在面前,许久不见的系统面板终于有了动静。

  【检测到可使用副本,是否进入?】

  “当然是。”萧若绪正愁闲得慌,这不又来一个任务。

  【此次进入副本将花费30点数,已自动从宿主账户扣除】

  萧若绪:嗯???

  【链接通道——通道链接成功】

  白光闪过,萧若绪昏昏睡去。

  故事的开始——

  一个清凉的夜晚,陈想想突然心血来潮,想和舍友们玩通灵游戏。

  宿舍的几个女孩子胆子都很大,当时又实在无聊,于是几人准备了一支蜡烛,一个苹果,一把水果刀。

  “我听说午夜十二点在镜子前面削苹果,只要苹果皮断了,就会有鬼出来。”陈想想神神秘秘的说道。

  “真的假的?我天天在家大晚上削苹果也没看见阿飘啊?”

  室友张倩很明显不信。

  “试试呗,据说只要把蜡烛放在镜子前面,蜡烛燃烧,就说明真的有鬼来了。”云云将宿舍的灯关掉,她很兴奋,自告奋勇要第一个尝试。

  沈萱道:“这样是不是不太好,万一宿管阿姨知道了……”

  “哎呀哎呀,没人说出去不就行了。”陈想想催促道,“那云云你先来吧。”

  剩下的几个人坐在下铺的床上,打着手电筒看着云云拿起水果刀。

  女孩身上套了件白色的睡裙,披散着的头发遮住了大半张脸,配上现场的气氛,还真有几分惊悚效果。

  随着苹果皮一圈一圈的掉到桌子上,云云反而有些紧张。她抬头,镜子里清晰的印出她的脸,反射着惨白的手电光。

  “也没什么嘛。”云云不知道是说给自己听的,还是说给其他三个人听的。

  一个不小心,苹果皮削断了。

  云云的脸色有些发白,下意识的去看蜡烛。

  镜子前的蜡烛静静的立在那里,在幽暗的环境里泛着诡异的红,不见一丝燃烧起来的迹象。

  她松了口气,把刀递给下一个人,“好无聊啊,根本什么都没发生!”

  那语气有些遗憾。

  其余几人全都尝试了一遍,没有一个人能削下完整的苹果皮。大家都把这游戏当成一个闹剧,根本没放在心上,洗漱完就上床睡觉了。

  结果第二天早上,有早八的沈萱刚拉开上铺的床帘。

  室友云云的尸体咿呀咿呀的吊在电风扇上,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她。

  “啊啊啊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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