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对付变态的一百种方式
张言是一家公司的老总,在偶然的一次酒局上见到漂亮的丁叮,便一直对她念念不忘。
之后更是明目张胆的到公司追求她,被拒绝后直接恼羞成怒开始造谣,还让未婚妻林薇来羞辱她。
电话一接通,一股中年男人的油腻气息扑面而来:
“宝贝,有没有想好啊?听说你辞职了,哎,怎么就那么可惜呢?要不要考虑来我这里当秘书?我包吃包住。”
电话那头的张言笑的十分猥琐,叫人听了很不舒服。
“不是我说,你们女孩子直接找个有钱的男的嫁了不就什么都不用愁吗?你看你这么漂亮,配我刚刚好,放心,我知道你自卑,我也不嫌弃你是乡下来的。”
连系统都听不下去了:“救命,他是怎么做到那么普通又那么自信的!”
萧若绪扬了扬眉毛,道:“张总,您今天是在厕所吃的饭吗?怎么嘴巴那么臭啊?你那个未婚妻干的好事,我早晚会奉还回去。还有你,有钱没处使就找地方治治你的脑子,不要动不动就犯病!”
说完,她直接挂断了电话。
“呼,爽。”萧若绪从冰箱里拿了一瓶酸奶,“要不是时间紧迫,没想好骂人的词,我可以发挥的再好点。”
“宿主你这样真的没问题吗?”系统担忧道:“我是怕那个张言会对你进行打击报复。”
“怕什么,他还能买凶杀人不成?”萧若绪喝完酸奶,走到洗手台前,镜子里的女人异常憔悴,眼下浮着淡淡的淤青。
“张言是个人渣,但不是法制咖。”萧若绪洗了个脸,将面霜倒在手上慢慢的抹开:“现在最需要担心的,还是那个尾随我的变态。”
“你说如果他发现我没死,他会第二次行凶吗?”
晚上的超市人很少,只有几个下班的会路过买东西。
吴涛在超市买了一包烟,然后蹲在拐角处,拉下口罩。猩红的火星在漆黑的夜幕中熄灭,随后一缕白烟飘了出来。
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极力握住不停发抖的手指。
这种事情已经持续了三年了。吴涛的习惯是那些比较漂亮的女人。
一开始只是工作压力太大想寻求刺激,后来他渐渐地发现了其中的乐趣,就像染上了毒品一样,一发不可收拾。
他打开手机,妻子发信息来问他回不回家吃晚饭,下面附了一张女儿吃饭的照片。
吴涛照例回了一句忙,晚点回去。
他想起了那个女人,住在一个很小的出租屋里,单身,但是很漂亮,总是畏畏缩缩的,最近好像被一个有钱的男人缠上了。
吴涛又点了一根烟。
那天他被上司臭骂了一顿,憋着一肚子火气,加上下班的时候和同事喝了点酒,结果一时冲动,就去超市买了把水果刀。
谁知道那天女人下班那么早,他情急之下就捅了对方一刀,之后也没管人是死是活直接跑了。
吴涛拉上口罩,把鸭舌帽往下压了压,眼中放出贪婪的精光,如同一匹饥肠辘辘的饿狼,对准了眼前的猎物。
他毫无顾忌的打量着面前走过的一对女孩子,直勾勾的盯着对方短裙下的大腿。
突然,他的视野中出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吴涛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女人穿着往常一样的衣服,低着头玩着手机,这是她的习惯,在走近便利店时,吴涛看见对方看了一眼自己,然后移开了目光。
就好像完全不认识他一样。
可吴涛的衣服,帽子,口罩,都和他进女人家那天的一模一样,刚才那个角度,吴涛相信对方已经看到自己了。
没想到她居然没死?她为什么不报警?
各种各样的猜想在吴涛的脑海中炸开,他有些心神不宁。
考虑再三后,他又一次偷偷的跟了上去。
是熟悉的小巷子,第二个路口的灯总是坏掉的,到第三个路口又好了。
女人买了可乐和速冻羊腿,装在超市的透明红袋子里。
奇怪——
她以前从来不喝碳酸饮料的。
吴涛知道这个女人叫丁叮,他甚至知道她一天洗一次澡,总喜欢把内衣晾在阳台的内侧。
他甚至知道她和家里关系不好,家里还有个弟弟要结婚了。
吴涛比丁叮本人还要了解她自己。
走着走着,女人忽然停下了。
吴涛一惊,也跟着停下来,他平复着呼吸,确保对方没有发现自己。
借助死角,他蹲在公共垃圾桶后面,这里正好没有路灯,正好可以完美的将他隐蔽。
吴涛探出脑袋去看,不远处的身影消失了,路灯下面什么也没有。
人呢?
去哪儿了?
他反复搜寻着女人的身影。
忽然,吴涛意识到了什么,他迟疑的,慢慢的扭过头。
前几天面对他还惊慌失措的女人此时一脸微笑的注视着吴涛,对他说:
“你妈妈没有教育过你,跟踪女孩子回家是不好的吗?”
话音落下的瞬间,一个硬物狠狠击打在吴涛的脑袋上,后者闷哼一声,昏了过去。
“速冻烤羊腿,居家旅行,可食用还防变态,你值得拥有。”
萧若绪拨通了报警电话,讲明了事情的原委,警察很快赶来。
警察局里,男人的妻子面对警察的说辞表现出了明显的怀疑,坚称丈夫是个好人绝对不会做出这种事。
她的辩驳很快在萧若绪提供出男人进入自己家的监控时戛然而止。
其实萧若绪也没想到原主会在自己家门口安监控。
或许她已经发现了有变态尾随自己,只不过没想到变态的胆子会大到直接上刀具。
审讯室里,吴涛已经吓得语无伦次。
当警察问起监控的事时,他的反应非常激烈:
“我不是故意要捅她的,那天……那天我喝了点酒……”
“我只想跟着她回家,我……我没想对她做什么……”
男人的妻子跪下来,哭着请求萧若绪可不可以谅解,并说出家里还有个女儿,一家全靠男人养活。
萧若绪歪了歪脑袋,道:“他还有个女儿啊?阿姨,你女儿如果遇到这样的事情,你会谅解对方吗?”
女人一下子愣住了。
她不敢看萧若绪的眼睛,支支吾吾的说道:“我,我老公他不是故意的,他只是喝醉了……反正,反正你也没有受到什么伤害……”
她似乎也知道说不下去,到最后慢慢的没了声儿。
萧若绪拒绝了谅解。
“不管他有没有成功,他在做这些行为的时候就已经给我带来了伤害。所以抱歉阿姨,也希望您能保护好您自己的女儿,让她不要遇到这种事情。”
处理完跟踪狂的事,萧若绪重新找了份工作,离家很近,而且薪资也不错。
这天中午吃饭时,萧若绪接到了一个电话,上面没有备注,她顺手接了过来。
“喂——”
“你个死丫头,这个月的工资呢?怎么还没打回来,我不是跟你说了你弟弟要结婚吗?女方那边要二十万的彩礼,还要买辆车,正需要钱呢!”
“结果你呢?打到你公司那边也不接,上次打电话给你你也没反应,是死了吗?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个东西,没有一点用?”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中年妇女粗鲁的声音,嗓门大到让萧若绪的耳膜都震得生疼。
“妈,我工作没了。”
“你个死赔钱货,生下来就是——什么?你工作没了?”
女人的声音直接提高了八个度,仿佛下一秒就要从电话那头爬出来。
萧若绪将电话拿远了一点,道:“对,最近有个老总在追我,我不答应他,他就把我工作弄没了。”
丁母停顿了一会儿,就在萧若绪以为她多少会说几句安慰的话时,没想到对方骂的更凶更难听,还说她不知好歹:
“有人看上你是你的福气,你个死丫头还不赶紧答应人家?你弟弟等着用钱呢?没钱怎么娶媳妇?”
心脏一抽一抽的疼,像是被人拿刀划开了一个大口子。
萧若绪没有管,而是慢悠悠的塞了一块烧鸡到嘴里,道:“可是妈,那个男的已经有老婆了。而且弟弟又不是小孩子,不能自己想办法吗?”
丁母更加激动,就差没直接跳出来戳着萧若绪脑门子骂。
“我们生你干什么?就是要你照顾弟弟的,你一个女孩子要钱干什么?啊?整天搞那些不正经的东西,有个男的看上你就不错了!”
“有老婆又怎么了?!只要给你钱不就行了?你个学是白上了,不知道孝顺父母吗?——”
萧若绪敷衍了几句,最后直接把电话挂了。
她总算知道原主那种被人跟踪到家门口,变态都进家门还不敢报警的性格是怎么来的了。
怪不得连个备注都不愿意给,萧若绪冷笑了一下,重新拨通了一个电话号码。
“喂——张总,你最近还好吗?”
她的语气甜甜的,叫的张言的心都化了。顾不得林薇还在旁边,张言直接借口工作上的事,抽了个没人的地方才回。
“宝贝,你想通了?愿意跟着我了?”
“是啊,张总,我这几天找不到工作,过得可辛苦了。”
萧若绪猛吸了一大口奶茶。
“想来想去,你说的那些话也有道理,我也认命了。只不过还有个条件——”
张言一心只想着抱得美人归,答应得很爽快,“什么条件,你说?”
“这不是,我妈天天催我回老家结婚,我知道张总你有未婚妻,所以也不好麻烦你假扮人家男朋友咯?”
“这算什么?宝贝,你能想通真是太好了,哪天我们约个时间出来吃饭吧?正好带你放松放松……林薇?林薇那个女人算什么?她敢管我吗?好,那就大后天?好好,宝贝,mua~我可想死你了!”
最后那一句,让萧若绪差点午饭都要吐出来。
她强忍着恶心,回了一通电话给原主的妈妈,让她明天过来拿钱还有挑车子。
“原来世界上真的有一种油腻是奶茶也挽救不了的。”
萧若绪小脸皱成了苦瓜,又猛吸了几口珍珠。
“宿主,你不怕原主妈妈来真的跟你要钱吗?”
萧若绪眯起眼睛,哼哼的笑道:“恶人自有恶人磨啊,她想要什么,我‘男朋友’难道不会给她买吗?”
这两个一个利欲熏心,一个色胆包天,垃圾就该放一块儿。
一听说有钱拿,丁母连夜坐火车就赶来了。萧若绪也不墨迹,火速带她和张言见了个面。
到底是金钱的魅力,能让丁妈忽视张言那肥胖的身材和满脸横肉,一个劲的盯着人家的劳力士夸对方一表人才,年轻有为。
“早就听丁叮说起你了,果然是年轻英俊,身强力壮,跟我们村的牛一样呢!大老板就是不一样……”
丁母的嘴巴都快咧到了耳朵根后面,嘴里还在滔滔不绝的输出。
萧若绪跟系统吐槽:“你说我是不是该学学这睁眼说瞎话的功夫,仔细想想也是一门生活的本领啊。”
“学个屁!”系统头一次说了脏话:“这是道德的沦丧,是人性的扭曲!”
一顿饭吃下来,丁母把张言的马屁拍了够,拍马屁的同时还不忘宰人家。
到底是原主妈妈,战斗力非同凡响。硬是拉着张言去了一趟4s店,提了一辆宝马x5,然后再是一趟金店下来洋洋洒洒花了三百万。
丁母笑的脸都扭曲了,摸着手腕上的金镯子笑的合不拢嘴。
“以后我们可就是一家人了,要是我女儿有什么做的不对的,你尽管说她,打她都没事,她这个身份已经是高攀你了!”
“阿姨您这话就见外了,丁叮这么可爱,我怎么舍得打她呢?”
张言一直盯着萧若绪看,就差没把眼睛黏在她身上。
“哪里,都是应该的,再说了宝贝这么可爱,我怎么会打她呢?疼她都来不及。”
张言舔了舔嘴唇,凑近了说:“宝贝,要不就今天晚上,我在附近酒店定了个房间,正好你最近也累了,我们也放松放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