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该有一个结束
蔡欢欢痛苦地抽泣,哪儿怕是她,此刻压抑的也是喉咙酸涩,她的一滴泪落入他的玉带。
一阵眩晕,温朔衍的伤心,老城主的怒气,兄长的不可思议等等都终结于此刻定格。
“小三妖?”
蔡欢欢缓缓睁开双眼,却发现小三妖一张脸怼在她的眼睛。
可她,不应该出现在这里,温朔衍需要她,她尽量地凝心聚神,想要走出去。
可是空间好像被加上了枷锁,任由她如何挣扎,也不能解脱,不能走出去。
“你终于醒了!”
小三妖话音刚落,冰冷的机械声音突然在空间之中回荡,这种寒意带着刺骨的痛直接渗入蔡欢欢的骨髓之中。
“蔡欢欢,不,应该是林声声。你太天真了,天命不可违,他注定如此。”
“你的抗拒,只会成为他苦痛的加速剂。”
“还是认命吧,完成你的任务。”
蔡欢欢心中一个咯噔,她脱轨了,这没有疑问。
她应当与老城主等人为伍,可是她不忍心,她一步步走向深渊。
可是,惩戒应该属于她,和温朔衍有什么关系?
蔡欢欢稳了稳自己的声音,尽量让自己不发抖。
“这与我有什么关系呢?难道不是因为他的母亲吗?”
她心中无声呜咽,内里的害怕让她生悸,更像是一颗膨胀到足够大的泡泡,恐这一时,烟消云散。
“当然不是。是你,你让他动心,你让他有了别的情绪。”
系统冷冰冰的声音也充满了嘲弄,不屑地声音让蔡欢欢的脸发痛。
可是,什么叫做喜欢她?难道不是喜欢原本的蔡欢欢吗?!
“喜欢我?”
“不然呢?他所有的非正常心跳都是因为你!”
她笑了。
蔡欢欢笑的绝望,笑的悲凉,这次的劫难到底是否还会过去?
于她,她无所谓,生死有命,富贵在天。何况,从现代,到二世,再到现在,她已经活够本了。
无论后续如何,她都会笑着承受结果。
可是,温朔衍到底犯了什么错?这是他的第一生,也是他唯一的一次活着。
“也是你,让他知道了母亲的真相。”
“如果没有你,一切都不会发生。”
“他会顺顺利利地成为龙傲天。”
蔡欢欢不可置信地站了起来,她不知道系统在哪儿,只能惊恐又害怕地看向每个角落,身体生理性的发抖。
“那那些伤害呢?那也是我造成的吗?!!”
蔡欢欢不敢承认,嘴角的苦涩让她咬出了血迹,顺着下颚一点点引入到空间土地里。
刹那间,百草丰茂。
空间里的身影渐渐有了雏形。
“那是他的命格,天将降大任于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空乏其身,行拂乱其所为。”
系统冷哼,契而不舍地说起独属于上位者的字字句句。
“狗屁!通通都是狗屁!”
这不过是说辞!什么苦难?什么大任?生而为人,快乐健康,父母长寿疼爱,婚姻幸福和睦,儿孙满堂。
处处,样样不得志,究竟是什么样的命格?
这是好吗?这是罪孽。
与自己无关的罪孽!
“林声声,系统愿意放你一马,你也应当看看这些时日,龙傲天是怎么一步步走向死亡的!”
系统哪儿怕知道了林声声的想法,也仍旧推动进度,按照自己的想法进行着。
蔡欢欢只能被动着接受,而无法改变任何的一切。
“欢欢,你快看!”
小三妖一声惊呼,她顺着看过去,当即吓的瘫软在地。
黑色的屏幕上,大字写的明明白白,清清楚楚。
龙傲天生命值0.00001%
龙傲天的主动性生存只占一小部分,而大部分源于时代背景和其他人的干扰折磨。
林声声能控制的,只有这一小部分。
所以,一旦他自己脱轨,就算有蔡欢欢,他也必死无疑。
她砸向空间,可受伤的只有小三妖和她自己,系统安然无恙。
她无声地哭了。
一滴一滴的泪珠犹如断了线的珍珠,明明只是泪水,蔡欢欢却觉得自己心在滴血。
时间在定格,但过了好久。
蔡欢欢突然踉跄地站了起来,神色是前所未有的镇静,只是双手在无人观测的角度瑟瑟发抖。
她笑容苍白,道了声:
“系统,我愿意继续,我该怎么做?我只求你,把这个东西销。!”
“只要你愿意放过他,从今以后,我一定服从系统的指令。”
“好,林声声,记住你的话。”
系统带着欢喜般的声音开口,他们乐之不及!
蔡欢欢勾唇苦笑,怎么会记不住?为了他的命,再多的苦,她也能吃。
也必须吃。
系统刚反应了声音,下一刻时间不断地穿梭游动,定格在了一点,白色的玉带在一瞬间消散
只是…
还有一事。
蔡欢欢刚想要开口,就听系统冷冰冰的声音。
“让龙傲天成魔。”
成魔。
多么简单的两个字,可要承受着的岂止是两个字?
无尽的孤独和难捱,修真界不允许邪魔,邪魔界不承认这般的“邪魔外道”。
内外不容,注定孤寂。
且不说,人人喊打的追杀和讨伐。
可,
那又能有什么办法呢?
蔡欢欢仰了仰头,用差不多只有自己能够听到的细弱声音说着:“好。”
“但是,我有个条件。”
蔡欢欢捏紧了手心,长指甲直接嵌入了肉里,却浑然不知疼痛。
系统无声响。
“就当作,我完成这个任务的奖赏吧。”
“说。”
“掩盖他的记忆。”
“不行。”
这怎么可能应允?小三妖瞪大了眼睛。
它就算是再慢半拍,就算是再怎么脑子笨,也明白了现在的局面,就是要折磨龙傲天,使劲儿地折磨。
这记忆是最强有力的帮助!任何都没有这一条更让龙傲天难受了。
对于小三妖来说,现在只有林声声一个人最重要了,龙傲天活着就行,痛苦就痛苦呗!
可蔡欢欢不一样。蔡欢欢抬眸,一字一句,字字坚定执着。
“只一件。无论我是如何伤害他,无论我是不是最终离开了他,无论他父亲如何折磨他,无论是不是所有人都厌恶他。这些他全都可以记住。”
“可是,他母亲的一切,能不能忘掉?”
“我就这个要求了。”
蔡欢欢此刻才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了什么叫做无助,无可奈何。
人都有所求,在所求面前,卑微的如同草芥。
可又无能为力地要求这个结果一定实现。
“作为交换,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