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摆烂万岁
生活枯燥无味,牛马指点人类。
看着面前眼眶通红被哥哥护着的小师妹,叶娇娇只想说剧情杀?无所鸟谓。
昨天她还是一个卷生卷死的社畜,今天一睁眼就被人带着来这里罚跪。
听到熟悉的人名才反应过来,穿书了诶,还是戏份最多的恶毒女配。
《修真界都在团宠小师妹》的主角叫叶夭夭,是一个善良赤忱但命运多舛的圣母。
上辈子是叶家真千金,却不得宠爱一直被误会陷害,直到死后家人才幡然醒悟悔恨不已。
重生后,他们决定护她一世。
上辈子一直欺负陷害叶夭夭的假千金叶娇娇,就成了他们向叶夭夭表忠心的凌虐对象,美名其曰,上辈子怎么对夭夭的这辈子百倍还之。
现在,就是女配的第一个剧情杀。
原主只是路过玄冥道尊的居所,就被冤枉偷了宗门至宝《玄天决》。
原主被指控的时候都被她们蠢笑了,叶夭夭没有出现前,作为师尊和哥哥最宠爱的小师妹,《玄天决》她从小当成催眠曲看,偷它的意义何在。
原主据理力争,最后还是被师尊玄冥鞭打百下,险些魂飞破灭。
她就穿越到了没有被打鞭子前。
“叶娇娇你还不认错吗!”刑罚堂弟子大声怒斥。
叶娇娇掏了掏耳朵,比他还大声,“叫那么大声是怕别人不知道你在狗叫吗。”
“嘭。”
凛冽的威压逼了下来,跪着的叶娇娇猛的扑在地上,口中腥甜弥漫。
“牙尖嘴利。”玄冥冷冷的看着昔日最宠爱的弟子,心中没有半点波澜。
叶娇娇趴在地上瞧着胡子花白的玄冥,又瞄了一眼稳坐钓鱼台的主角团,明悟了。
现场这些人要么就重生,要么就是对叶夭夭心存好感,今天就算她说出花来,这群人依旧会给她定罪。
既然如此——
叶娇娇翻了个身,正面仰躺着,神情安详的就像死了一样。
所有人:……
刑罚堂弟子是个暴脾气,“叶娇娇,到了现在你还在装疯卖傻!”
叶娇娇闭眼附和,“啊对对对。”
“你!”弟子被气的说不出话来。
玄冥尊者愠怒,“叶娇娇身为筑基修士,你学凡人泼皮无赖不知羞愧吗。”
“你们诬陷我偷东西都不羞愧,我羞愧个屁啊。”
“放肆!”玄冥胡须无风自动。
叶娇娇连死都不怕,怎么可能惯着他们,想要站在大义上审判她,也不看看自己什么德行。
“那什么狗屁决,我从小玩到大,你们诬陷我偷它,还不如诬陷我偷叶夭夭肚兜卖给乞丐。”
“叶娇娇!”名扬宗绝大多数都是叶夭夭舔狗,他们怎么能允许自己的女神被侮辱,拿剑就要砍楚娇娇。
叶娇娇毫不犹豫引爆一件天品法器,往他们身上砸。
剧烈的爆炸让整个山头都晃动了两下。
叶娇娇也被这爆炸余波冲击的满脸是灰。
主角团也没好多少。
看着那群怒气腾腾的主角团,叶娇娇承认自己有点怂了。
主要是他们恶心人,叶娇娇觉得与其死的绝对,不如活着给他们搞点罪。。
“打个商量,你们设计陷害我也不过就是为了惩罚我,我现在自废修为,自毁灵根,你们让我下山怎么样。”
没有一个人说话。
叶娇娇将矛头直指叶夭夭。
她学着白莲花的语气,“妹妹,姐姐知道你最心善了,你一定不会对个凡人痛下杀手的吧。”
叶夭夭眼中恶意一闪而过,却偏偏无措的看向玄冥和几位哥哥。
叶娇娇赞叹,好一招借刀杀人。
她也不慌,因为这几个狗比本就不想轻易的杀了她,现在得知道能废她修为毁她灵根不知道有多高兴呢。
果然,叶天狩开口了,“你若真的舍得,我们绝对不难为你。”
叶娇娇没有半点犹豫,一掌打在了小腹上。
真疼。
叶娇娇脸色苍白的抬头,“现在我可以下山了吗。”
玄冥没有想到叶娇娇居然如此果决,脸色顿时难看起来。
“你要想清楚了,你现在就是一个废人,要是离开了,谁会要你。”
他语带威胁,没人回答,玄冥以为叶娇娇害怕了,余光就瞧见看见昔日弟子兴高采烈离开的模样了。
玄冥几乎要呕血,怒骂道:“果然是上不了台面的贱种,终究比不上真正的天之骄子。”
叶娇娇往外走的脚步一停,转身灿烂笑道:“既然如此,那我就改回原本的姓氏吧,从此以后我就是楚娇娇了。”
楚娇娇不再停留,直接去弟子登记处将弟子的名额取消,潇洒下山。
直到站在名扬宗门口,楚娇娇还有一种不真实的感觉。
她居然脱离剧情了。
【叮,摆烂系统绑定成功~】
【你好宿主,我是你的摆烂系统000。】
“小系统,你是不是来晚了。”楚娇娇无语。
系统理直气壮:【我叫摆烂系统。】
“……,合情合理。”楚娇娇,“那你有啥用。”
【我的存在就是让宿主摆烂就变强,摆烂就解决所有问题。】
明白了,是要让我找个摆烂宗门是吧,内卷,内卷是不可能的!
拒绝精神内耗,有事直接发疯!
登仙台
所有宗门招收弟子的地方。
此时已经过了招收弟子的季节,但一些小宗门依旧会派人守着。
“姑娘,我看你骨骼惊奇,要不要加入我们宗门!”
耳边是一些小宗门不断喊话招人。
“包吃包住!每月供奉,全宗摆烂,拒绝内耗!只限女性!”
楚娇娇眼神一亮,这不就是自己想要的宗门吗!
这不就专业对口了,摆烂人入摆烂门,绝配。
楚娇娇已经眉开眼笑“你看我可以吗。”
轮椅上,周随安麻利收起只要天才的旗帜,一脸笑意“可以!这回我看谁说我没小师妹!”
听到这话楚娇娇疑惑,甚至觉得自己可能遇到了修真界的拐卖团伙。
察觉带了楚娇娇的退缩之意,周随安抢人就走。
风吹过,登仙台只留下女孩一连串尖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