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我冒昧问个问题。”
“什么问题。”
“您为什么会选择魔界?”
我没想到燕禾会问我这个问题。
我转过头看了一眼燕禾,她注意到我的目光后浅笑着。她的那双眼真的极好看,一双丹凤就能把我的魂勾走。
“选择?”不过我可没有选择魔界。
听到我的回答后燕禾有些出乎意料,不过很快就恢复了神色,继续说道,“您已然恢复了身份,昭告了七界,还有了自己的宫殿。可是您还是回了魔界,不就是变相告诉了世人您是跟陛下站在同一条线。”
燕禾的话不无道理,恢复身份后我还选择在魔界居住,尽管我没有跟赫宗同一条线的想法,可世人只会相信自己看到的。而且赫宗在魔界之外的风评一向不好,这下我的传闻也可能已经被传成了一个女魔头了。
不过我何必要在意他人的评价,我的事与他们何干。
“我已经活了上万年,见过的光景比七初神还多。虽然没有无上的智慧,足以灭世的力量。但我活得自在洒脱,无欲无求。我不管谁是天地的主宰,我只要我所在的一方天地能够无灾无难。”
我也不会去选择站在魔界或是神界,他们的战争我从来就不想参与。
我也不知道燕禾有没有明白我的话,接下来我们没有任何交流。
不知不觉中已经走到了穷奇殿,还没走进去呢,就听见了苗疆震耳欲聋的声音。
“我要去跟陛下说,说你欺负无知少男。”苗疆的声音跟见了鬼似的,嗷嗷叫。
燕禾也忍不住扶额,映入我们眼前的画面实在是不堪入目。
苗疆趴在地上抱住边篱的右腿,很努力的想要把鼻涕眼泪蹭到边篱的靴子上。苦了边篱,一边要使劲按住苗疆的头一边要使劲把腿拔出来。
“你说我是要卸了你的左手还是右手?还是两只一起卸?”边篱蹲下来,按着苗疆的头,“笑”着看着他。
原来边篱也会笑。
面对边篱的“笑容”,苗疆呆滞了几秒,露出一脸惊慌,赶紧从地上爬起来,看见了在门口观摩已久的燕禾,径直跑过来躲在了燕禾的身后。全程紧紧抱着自己的双手。
看见燕禾后边篱的“笑容”很快消失,随后冰山又回到了他的脸上,俗称冰山脸。
魔仗人势的苗疆又从燕禾的肩膀探出头来,对着边篱喊道,“我不管,反正我不去,你说什么我也不会去的。”然后苗疆又缩了回去。
世人都是瞎子吧,这是闻风丧胆、心狠手辣的魔君?
“参见殿下。”见到我在这,苗疆也立马收起了玩闹神情,过去和边篱站在了一起向我行礼。
我挥挥手示意他们起来。
随后我立马凑到边篱身前,踮起脚尖对他的脸庞左看右看。
看看这到底是什么做的,怎么会冷冰冰的呢?明明赫宗的那么热乎。
“殿下您做什么。”边篱被我盯得不自在了,往后退了一步。
他后退一步也不妨碍我研究,我不假思索回答道:“想看看你会不会笑。”
没想到我的回答直接噎住了边篱,他无话可说。
可能是见边篱第一次被噎话,苗疆站在一旁也不捂着嘴了大笑着。
“边篱,笑一下。”我直接切入主题,不带一点含糊。
苗疆笑得更放肆了,“哈哈哈冰碴子你也有今天。”
苗疆好吵啊,吵到我眼睛了。
我左手一挥一朵杏花飘来,抵在了苗疆的嘴巴上。随后苗疆发出了呜呜的叫声,他叫了几声,然后眼巴巴的看着燕禾,燕禾就给了他一个字,“该”。
可能也知道继续求助无用,便一个人蹲到角落画圈圈去了。
世界清净了。
“没听见命令吗,给本座笑。”这声音,这口气,只能是赫宗。
转过身就看见了在我身后的赫宗,抱着手倚靠在门边。
可他不是还在凤凰宫吗。
难道他一路上都在跟着我?
那我说的那些话不就都被他听到了?
算了听到了就听到了,又没什么大不了的。
“参见陛下。”三魔君纷纷对赫宗行礼。
赫宗抬抬手示意他们起身。
“边篱,本座命令你笑。”
赫宗这是在干嘛?他怎么能一本正经的命他的下属干这种事?
好像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就是有点……变态?
“呵,呵。”一阵诡异的笑声响起,实在是毛骨悚然。
听到这声怪笑后我和燕禾苗疆齐齐转过身,看到了被鬼附身的边篱。
只见边篱嘴角上扬的弧度都快到耳根子去了,露出了两排洁白的亮晶晶的牙齿。你能想象到平日里一张写着生人勿近的脸突然露出正常人都不会有的诡异笑容,那会有多吓人多恐怖嘛。
早知道就不让边篱笑了。
完了晚上要做噩梦了。
我回过头瞪了赫宗一眼,赫宗立马露出无辜的神情。
我不管这都怪赫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