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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粪球

  被生机包裹的谢醨沉沉睡去。

  这一睡就是五天。

  这浓郁的生机不仅让她根骨停止碎裂的趋势,还滋养着她的血肉。

  要知道,谢醨的“异能”特质就是血肉越强能力越强,其中血肉就是体质。

  这个天赋让她天生适合走体修一路。

  ——

  虞弦听说要多一位亲传弟子。

  作为最年长的大师姐,她似乎应该要去关心一下那位新师弟/师妹?

  可是……

  “师父,可有选好今日要穿的法衣?”虞弦俯身捡起散落在地上的衣衫,仔细捋平其上衣褶,再将其方方正正叠起。

  虞弦生得眉眼温婉秀丽,远山眉下剪水瞳水色盈盈,粉白脸颊上有三点秀气红痣,衬得容色越发明媚。

  此时这张温婉面庞上挂着无奈。

  “你且先去,为师慢慢找慢慢挑。”

  虞弦扶额:“师父,你若是实在找不到合你心意的法衣,不如穿身普通衣裳。”

  “不行!”师父的反应激烈,“为师是天启宗的门面,怎能穿普通衣裳!”

  “好好好,您慢慢挑,但是别光顾着挑衣服错过今日议事。”虞弦不客气的翻了个白眼,转身就走。

  虞弦解下手腕上缠着的丝线,捏着一头轻轻一抖——

  唰——

  丝线凭空自动,瞬息间便成了一张帕子。

  虞弦就这样拿着这帕子,细细擦了一遍佩剑,直到剑身清晰映出她的面庞才满意收手。

  “不愧是血蚕丝,把剑擦得这么干净。”虞弦抿嘴一笑,调动灵力御剑而起,目标直指议事堂!

  “哟,这不是虞丫头嘛,你师父呢?”总是来的最迟的某长老伸长脖子见虞弦身侧没有记忆中骚包的身影,乐道,“咋,又挑衣服挑上瘾了?”

  虞弦礼貌笑笑,不说话。

  她不是天性不爱说话,实在是当初年少不懂事,错拜入如今的师父门下。

  太丢脸了!

  虞弦不说话,某长老也不尴尬,倒是自来熟的将脚下佩剑飞行速度调慢,与虞弦保持同一前进位置,捂嘴小声道:“你知道今天找你们议事是为什么吗?”

  虞弦敏锐的注意到某长老话中的“你们”二字,眸光一闪:“是前几天在宗门门口顿悟的小姑娘吗?”

  “你怎么知道?”某长老惊讶,“我记得你不在场啊……”

  虞弦笑笑:“长老不如有话直说。”

  某长老看了眼前边快到了的议事堂,倏地加快速度冲刺进议事堂,留下的残影还有回声:

  “我不告诉你就不告诉你你你你你——”

  虞弦:……

  深吸一口气,虞弦露出标准微笑,手里的传音玉珏被一把捏碎。

  “告诉你一个小秘密,某长老他今天穿的是绿色大花小内衫,上面有他的乳名——”

  虞弦嘴角扬起一丝残忍的笑:“粪球。”

  ——

  虞弦是最后一个进的议事堂。

  木春华的目光瞥过她,眉头微拧:“弦丫头,玉徽呢?”

  虞弦躬身行礼:“师父还在挑选能艳压众长老的法衣。”

  木春华遍布细密皱纹的脸皮狠狠一抽。

  “也罢,人差不多到齐了,该说正事了。”木春华拐杖杵地,眼角耷拉的沧桑眼眸平静的将在场所有人都一一看过去,语调温和坚定。

  “前几日的事想必大家也都听说了吧。”木春华手指摩挲着被盘的发亮的拐杖龙头,“那小姑娘是谢家的嫡系,前来寻仙门庇佑,无灵根却能吸收灵气,特别是在被灵守喷了口灵气后原地顿悟……”

  “悟性绝佳,可入我门下!”胖胖的四长老举起胖胖的手,声音洪亮道。

  “老四你闭嘴,你一个只会做饭的哪来灵术教悟性这么高的孩子,依我看,还是得由我来教导,这么聪明的孩子就该修习符篆阵法!”纤瘦温雅的三长老柔柔开口,白嫩手指将脸颊边上散落的发丝别到耳后。

  “你们都别争了,这孩子应该学炼丹,她一定能将我们宗门最弱势的丹药一道发扬光大。”某长老弱弱开口。

  虞弦眼睛一亮:“我师父……”

  “你闭嘴!”三位长老齐声怒道。

  虞弦闭嘴,好吧,她那不着调的师父不配有贴心小弟子。

  三位长老争得起劲,脾气火爆者如美人三长老甚至提着她画符专用的法器笔狂扇四长老的脸。

  四长老不跟女人动手,只能盯着三人之中最是“柔弱”的某长老,用蒲扇大的巴掌啪啪拍打某长老的后脑勺。

  某长老敢怒不敢言,只能下黑手去踩三长老跟四长老的衣摆。

  三人打成一团。

  看到这一幕的木春华额角都在跳。

  无声间,一道冰蓝屏障立起,将争抢的三人隔离到小角落。

  “我来教她。”低醇沙哑的声音将所有人的注意力拉回,是他们都未见过的……

  全身都被看不出材质的黑袍裹住的男人一直坐在角落,在场的长老都是出窍往上的修为,却到此刻才惊异发现自己竟然一直都没有注意到这个男人的存在!

  这说明什么。

  说明要么男人的隐匿能力超乎常人,要么就是修为比他们都高出一大截!

  这是从哪儿冒出来的家伙?

  “咳。”木春华轻咳一声,“这位……是专精锻体的大能,也是我前不久邀请来宗内坐镇的客卿长老。”

  “接下来就由他来教导谢醨。”

  木春华顶着各位长老的犹疑打量,后槽牙咬的紧紧的,该死的,要不是他不修体术,怎么也不会松口让这男人来教谢醨这样的好苗子。

  一想到这男人前日神不知鬼不觉出现在主峰上,张嘴就是问自己讨要谢醨,木春华就蚌埠住一贯平静漠然的姿态!

  不过……

  想到这男人报上的名字,木春华眼神中都带上了几分古怪。

  “这位客卿长老如何称呼?”虞弦积极活跃气氛。

  男人闻言,面目转向虞弦,纤薄浅色的唇冷淡张开:“谢禔。”

  “客卿长老也姓谢?”虞弦忍不住扬眉问道,“可是谢家人?”

  “姓谢的就一定得是谢家人么。”谢禔声音冷淡,就像蒙上了一层酒糟的醇厚酒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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