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场连续举行了十年的宴会。
苏暂想到言重明跟他在酒店里的解释,看着今日的局面,在场的人们都欢呼起来,无不一举手投足间流露的都是疯狂,丝毫不见之前优雅淡定的贵族形象。
这气氛随着舞台中间升起的人掀起到高潮。
卡罗米修来到场上,他一挥手,人群立马安静下来。他手中的麦克风微微抬上,场上有无数道视线投射过来。
“现在,让我们开始对上天的祈祷!”
明明在苏暂的耳中如此可笑的言语,是不会得到接受过高等教育的一群人的认可的,但是令他吃惊的是场上几乎所有的穿着黑袍的人群纷纷在胸口前握起手来似在虔诚地“祈祷”。
????难道他们都没上过大学吗?坚定的唯物主义者苏暂尽管在学校见过鬼魂和僵尸这一说,内心还是钢铁般不能撼动。
他冷眼看着这一切如闹剧般上演的剧目会走向哪里的终端。
另一边言重明小心地来到上面楼层,他之前调查过这个城堡的构建,知道安保系统就在这部分地方,他看着黑漆漆的楼层时不时闪着灯光的地方皱起眉头,这个城堡的灯泡没有检测过吗?
他一边感慨着,一边随手用火点亮两旁的台烛。
殊不知黑暗中观察的监控清楚地拍下了他的身影。
言辞此时在安保室看得津津入味,他敲了敲桌面,旁边的负责监控的人心惊胆战,不知道这位爷现在的心情如何,
“你说,我那位天真的哥哥和我谁更适合做言家家主呢?”
言辞突然喃喃自语,身边的人直接讨好地说,“当然是您。”
言辞笑笑不语,没有否定也没有赞同,当手下人无法预测他的心情的时候,他突然发令:“派几个人去拦住他的动作。”是!旁边的人火速离开。言辞当然并不认为这能阻挡住他哥,从小到大长大,他对言重明固执的性格可是很了解的。
他意味不明的视线直接回到监控显示里面的言重明身上。
果然派出去的人一个一个都被言重明轻轻松松地干掉了,言重明正向被反擒住手臂的人质问,
“你们背后指使的人是谁?”
见对方摇摇头,言重明笑笑加大了力气,对方痛的撕牙咧嘴,刚想服软。
没想到,从楼阁缓缓传下来脚步声,令言重明警惕地把人从地上抓起来向声源处走去。
来人正是本来在监控室的言辞,被抓住的人刚想开口求救,言辞笑了笑,就用一把小刀飞速的扔来直接刺中手下的喉咙,
言重明傻愣愣地站在着,任由鲜血溅在他脸上,他望着来人不敢置信。
“言辞?你就是......“他大声质问,
“嘘,哥哥,你不觉得这里不适合争吵吗?”言辞掷飞刀的手隐藏在衣袍下面,见到他淡淡地笑了。
他望着对方不可置信的脸觉得言重明还是老样子,天真的想让人毁坏,他垂下睫毛,还故作遗憾的说,
“话说我们好久没有在一起说话了,自从你加入组织之后。难道不想念家里人吗?“
言重明现在是觉得他已经疯了,想到言辞动用言家的力量参与了这件事,以及背后还有更多未知的势力参与进来,他吸了口气,逼自己冷静下来,
“你的计划是什么。“然后直勾勾地盯着言辞,他心里知道言辞这样子的人是没有人可以逼迫他做什么事的,包括他。
言辞身上没有穿着那些狂徒的统一服饰,他微歪着头看着他的哥哥,
见对方坚持,他叹了口气,
“为什么要从国外回来,还有浪费爸爸妈妈这么多年对你的信任呢?”
言重明不理解他说什么,
言辞情绪激动地说,“从来他们都信任你,妈妈是,爸爸更是!你知道我们言家的地位岌岌可危吗?如果不是你的无用,我们言家早就可以成为四大家之首了。”
原来只是这样吗?言重明陌生地看着他,有点可怜他的语气说,
“可是难道你不知道还有雷家的存在吗?”
言辞又怎会听得进去这些,他嗤笑,在他眼里雷家完全是强弓之弩,又怎么配得上和言家作比较。
言辞把这些偏颇的话全部说出来之后,现在无比冷静,他无耐心地看向完全对他已经没有信任的言重明,
他在心里头叹了口气,站在楼梯上面不让道的态度已经很明了了,
言重明下一刻消失在原地,直接轮拳锤向他,言辞吃力接下,身体敏捷地格挡,双方彼此来回,互不相让,
明明双方身上留着相同的血液,似乎回想起和弟弟儿时的快乐时光,言重明眼睛微微发红,拳头握得咯咯作响。
言辞注意到他身上的情绪波动,他和言重明出生只不过相差了几分钟,双生子的心情是可以共享的,他对着言重明说:
“哥哥,今天是不会让你破坏祈祷的。”
言重明看着言辞的眼中浮现沉醉,他的心也落下了谷底,他拳头松开,笑了出来。
和言辞不一样的是他的气质是偏阳光和开朗的,见他这样笑,言辞不解地望过来。
“那你就看着。”言重明在手心召唤出火焰,火焰顺从地贴紧他手心的肌肤,他自信地笑了笑,“你就看着我是怎样把这个阴谋粉碎的。”
下一秒火焰被抛过来,言辞急忙闪开,见他躲开了楼梯口的道路,言重明赶紧跑上了楼梯,言辞惊讶刚想追上去,
来不及了,言重明就回头对他嘲讽,用手自然放出温度极高的烈焰,包围着楼梯口,阻挡了言辞的步伐,
看着这没有可燃物就能燃烧的火焰,言重明消失在和他来相反的方向,言辞淡定地收回视线,转身离去。
这边言重明成功地关闭了城堡的安保系统,却没想到却响起了警报声,他咬咬牙飞速离开作案现场躲开保安赶去一楼和苏暂集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