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点吃的,你说花了十两银子?!”
清琅瞪圆的美目的满是不可置信,看着如念手中提着的一小份糕点,似是要晕过去般。
“店家说了,他家是这镇上做糕点最好的!”
如念有些气虚的看了看远处:“自然,自然要贵些。”
“!!!”如念不给清琅说话的机会,指着远处空中划过的绿光,“有人掉地上了!”
“啊啊啊啊!”
“!!!!!”
“不会摔死吧!!!”
如意:“刚化形!转移的能力用的不是很好啊!”
“砰!”
绿色光团狠狠砸在地上,激起尘土飞扬和一阵阵哀嚎。
姬九歌瘫着酥麻的身子,心灵一片澄净:“修仙真危险。”
白迁愁拍拍灰:“还好我皮厚!快起来,我们这阵仗怕是吸引了不少人。”
姬九歌拉住白迁愁伸过来的手,看着愧疚的如意:“你们还好吧?”
“话说,”姬九歌犹疑道,“那个鲛人不是和我们一路的吗?怎么不见他?”
如意神情微变:“怕是我能力不熟练,被人半路劫走了。”
“额,”白迁愁指指她们不远处的瀑布,“他好像在哪。”
随着方向看去,恰恰看到了那露出水面的鲛人,本就俊美的面容在水雾中更加神秘动人。
“九歌,”白迁愁再三思虑,决定还是当着那鲛人的面说出了她的焦虑,“你现在和那鲛人的处境一样危险,但他有自保的能力,而你……”
要靠什么呢?如果没有家族和宗门,仅仅靠一个刚化形的器灵,只会吸引强大而富有野心的大能和宗派。
姬九歌还不太懂,她不知道她一个没有灵力,甚至是不知道这个世界的常识的凡人会有什么特殊性。仅凭拥有一个器灵,真的有那么大的吸引力吗?
话本里的修仙者不都应该能点石成金,随手点化吗?还馋一器灵?
如意眼神微暗:“白姑娘不必担心,桥到船头自然直,会没事的。”
“但可以的话也请白姑娘和我们说说这世界的事。”
“修仙界会想对你下手是因为……”
白迁愁话还没说完,两道俏丽的身影就靠近了这块地。
“你们没事吧?”清琅看着这一行人和那水中的鲛人,眉心为皱:鲛人?怎么会出现在这地方?是那鲛人公主的随从吗?
“啊,没事,”白迁愁笑笑道,“我是白迁愁,他们是我与我同行的朋友,你们是?”
“雾渺宗清琅。”
“雾渺宗如念。”
白迁愁双眼一亮:这真是好运气!
来客客栈。
白迁愁吃着糕点:“那雾渺宗宗门最重自然规律和人义道德,宗下弟子也不会太与人为难,我们跟着她们走走,也利于你们了解这玄机大陆。”
墨眉眼阴郁的看着手中的茶杯:“雾渺宗敢帮自是环境使然,白姑娘有为什么帮呢?”
白迁愁身子一僵,随机又放松下来:“天机不可泄露。唉,我去下面看看有些什么吃的。”
姬九歌摸摸缠在她手腕上的宝瓶如意:“我的处境有这么危险吗?”
墨看了眼姬九歌,她身上沾染的气息和他的气息极像,但在吸引间还有些排斥感,这让他心中的不耐。
就像是光和影,同源却又排斥,但不可避免的相互吸引。
“玄机大陆的就像一个要下山的太阳,它已经供不出神了,但修仙界想要长寿的,想要逆天改命的,种种理由都让他们想要成神与天齐,而海洋自诞生我以后,就被人猜测我身上有成神的一个契机。”
“而你,”墨金色的眼眸扫了扫姬九歌,“身负浓郁的灵力,还有几百年都没有的器灵,又何尝不是修仙界突破的契机呢?”
姬九歌喝了口茶,喃喃自语:“又是成神啊……”
即使成神的契机是那么的微小不可置信,也要去尝试吗?
即使,要付出极大的代价,也还是那么的渴望吗?
姬九歌移步到后院,理由是要自己一个人静静。
“姑娘,”像是从画中走出来的人儿一样的女子浅笑祥和的看着姬九歌,“你还好吗?”
姬九歌吓了一跳:“我还好,谢谢。你是?”
“雾渺宗月白。”
月白走向姬九歌,眼中满是笑意。
“姑娘……”
“轰!”
“月白!”
随着一声巨响,一位红金衣裙的女子出现在不大的院子里,明艳的脸满是不爽的意味:“我们还没结束呢,怎么就走了?”
姬九歌看着明芸儿手中的长剑,眼中一晾:哎呦喂,修仙界的武器是真让人眼馋啊~
“芸儿,”月白无奈一笑,“你我实力不分伯仲,很难分高低的。”
“哼!”明芸儿转头看向姬九歌,围着她转了一圈,“咦,你不是黑海边界的名‘来历不明,实力不详’的女人嘛?怎么到这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