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迁愁换了一身绿色的衣裙,抓着一只鸡用火符烤着吃,并安抚着来到这里就不断骚动的长刀。
“霸王,”白迁愁握着刀柄,另一只手弹了弹刀身,“怎么这么激动?”
霸王是她从小修刀道时就蕴养的本命刀。在她多年的砸钱爱惜下,本就不凡的刀等级已经接近灵宝级,产生了灵宝级特有的“灵”性。
“莫非是附近有什么天材地宝,很合霸王…”白迁愁蠢蠢欲动,霸王就差一个机遇就可以进阶到灵宝级,而且霸王如此激动,说明宝物附近的环境应该没什么太大的危险!
“富贵险中求!”白迁愁麻利的收拾东西,“搏一搏,天阶变灵宝!”
白迁愁嘴里叼着一根草,打量着这里的环境,发现这里的动物身体含有非常多的灵气,却并未开智和修炼,就像是谁随手开辟的菜园,专门提供富含灵气而没有危险的食材。
“这要真是一个菜园,”白迁愁缓慢的运转身体里的灵力,“只要不与主人见面,应该不会有性命之忧。”
看这些植被和动物生长的如此肆意,估计是废弃了或是那个“主人”已经无力管理。
无论哪一种,都是对她有利的开局。
四周越来越冷,寒气像锁链般缠在周围生物上,从远处看还挺像仙境的。
“到了。”
白迁愁叹出一口气,热气化为雾散开,徒留白迁愁一脸纠结。
在寒气的中心是一处寒潭,潭中有一颗参天巨树,树干莹白如玉,翠绿的叶子之间有着点点亮光,像是精灵,跃动于萦绕着的雾气中,,垂落的藤蔓悬在水面上,些许冰晶凝在水面。
而这并不是惊人之处,令人惊讶的是树干前的被绿色藤花缠绕立起的一把剑:红色的剑柄,银白的剑身,缠绕着细小的绿色藤蔓,藤蔓上开着小小的白色的花,小白花像随处可见的野花,但其生命力竟是许多天材地宝都比不上的!。
“这把剑…除了灵气含量大了些,就是一把凡级的剑。”
武器分为凡,地,天,灵宝,神。凡级在修仙界也只是比凡人锻造的顶级武器高上一些。
“难道霸王需要的宝物是那颗树和寒潭?”白迁愁有些不确定道。
剑身含有大量灵气本就成了一种特殊的“铁”,但想用来冶炼也有灵性的器物,很有可能会产生新的,与主人无关的灵。
简单说,自身的法器的灵很可能被当成“粮食”,成就他人。
在她看来,寒潭是冷性灵气过浓而形成的一种,树也只是变异过快的普通树种,那么…还是那把剑或那剑身的小白花?!
但她不会舍弃她多年蕴养的霸王,不仅是因为它是她的本命法器,还有她不愿去冒险。谁知道产生的灵会不会有他人的烙印?
“这里看着也挺重要的竟然都没什么危险…”白迁愁从储物袋中掏出一只小型灵船,坐在船上靠近那把剑。
“咦!”
白迁愁震惊的看向那把剑剑身上的藤蔓,她靠近后藤蔓如帘子般自动抚开,剑身也融入后面的白树,白树的树干裂开一条缝,慢慢的露出了一个黑色长发的女人。
女人的头发散在身上和地上,杏色衣裙破烂,但娇艳的脸满是红晕,比她前些年见过的火娇娇还要艳丽,但又有月白姑娘那一丝纯洁的悲悯。看起来像是上古时代的壁画,神秘而令人向往。
“难道…”白迁愁看向那个女人颤动的眼睫,“她是这里的主人?”
在白迁愁的注视下,女人慢慢的睁开了双眼。
“…你…是谁?”
姬九歌久违的再次见到阳光,心境却是平静而安心,笑着望向了那位活泼的姑娘。
换上哪位白小姐友情提供的杏色衣裙,用木钗挽着长发不至于拖地,听着白迁愁对这个世界的介绍。
啊,对。她知道她是谁,明白这不是她的世界,但记忆里很多东西都蒙着一层纱,不影响生活却也烦人。
白迁愁看着焕然一新的姬九歌,有些发愁。
她好像是没有修为在身的凡人,但她却能调动这个秘境的灵气,她一从树中走出,周围的灵气都少了。
但她好像没什么修仙界的常识啊!!!!
“九歌,”白迁愁有些紧张的开口,“你知道有什么方法离开这吗?”
完了,误入的秘境八九成就是族里流转的秘境,但这么一看,分明是有人特意创造出来蕴养姬九歌的,有这么个能力,就不是他白家和苏家能惹的起的。
就算此时的姬九歌在修仙界来看也不过是被人用灵气蕴养的凡人,可以随意生杀予夺,但谁有能保证蕴养她的人有没有留下什么后手?会不会在短暂的暴富后是毁灭性的报复?
再加上,当姬九歌与秘境暴露于修仙界时,一向以自然与仁义为宗旨的雾渺宗一定会给予姬九歌适当的保护和支持。
姬九歌摸摸腰上的佩剑,感受着这个地方对她大脑的反应:“有,你想要出去吗?”
白迁愁:“对啊,我也是意外进入这的。”
“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出去?”
姬九歌看着白迁愁认真的神情,笑了:“好啊。”
她真的好好奇啊,这真的是如话本里的一样的修仙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