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半个时辰,一桌热腾腾的饭菜就端上桌了。
“来吃饭啦,先去净手。”秦翮喊到。
吃饭时餐桌上陷入一片寂静,看样子他们已经知道今天发生大事情了。
“晚些时候我去铺子里一趟,把那里收拾收拾。”秦翮率先打破这安静的餐桌。
倪叔似乎察觉出什么便说道:“不用了,明天再去收拾吧。”
“嗯,好吧。”
何颉似乎隐身了一样,一言不发。
俞绣曦不知说些什么就说:“明天我陪秦大哥一起吧。”
秦翮没说什么点头表示同意。
秦翮匆匆的吃完饭就出去了,留下一桌三人大眼瞪小眼。
赶紧将衣裳洗完回到院子里,将衣裳晾上时俞绣曦也走了出来,和他们说了声再见就回去了。
“晚上我们就热饭吃吧,不用再重新做了。”
毕竟不是自己做饭何颉也没说什么。
秦翮就自顾自的开始整理草药,将比较新鲜的放在最上层。
似乎一眨眼就到了晚饭的时间,饭是由倪叔来热的,何颉似乎恢复的差不多了,帮忙升起了火。
吃饭时,倪叔实在有些过意不去便放下筷子说:“秦小子,你不用管了,你也不容易,我会解决的。”
秦翮嘴上答应了下来。
晚上睡觉时,等确定何颉睡着了就起身离开了,却没注意倪叔看着他默默闭上了眼。
他从屋里出来,走到一片茂密的森林里,将夜行衣换上,蒙上了面,将火花筒放了出去,随后倚在树上小憩了一会儿。
过了两刻钟没那些人才匆匆聚集了起来。
“这次用了两刻钟,明天觞国分部加练一个时辰。”
“是。”
“走吧,去会会这个李丞玄。”
过了不到一个时辰他们便到了县主住宅大门口,的围墙,的后方接着借力翻过了院墙。
不一会儿他们也翻了进来。
由他们带路找到了李丞玄的房间,不如说是院子里的另一座院子。
打开他的房门就见李丞玄想对床上绑着的女子动手动脚的,不用秦翮动手后面的一群黑衣人就将李丞玄的控制住,嘴塞了一块破布。
秦翮没有管床上的女人,拿起剑,握住剑鞘狠狠地朝李丞玄的膝盖砸去,这一下疼的他冷汗直流,但秦翮没有住手,又狠狠的砸了上去,只能发出呜咽声。
床上的女人满眼恐惧,害怕下一个就是自己。
秦翮一剑刺在李丞玄的胸口,但是似乎收了一下力。转身向床上的女人轻笑了一声“小娘子,今天的事情你可什么都没看见啊。”
房间里除了李丞玄有一下没一下的呼吸声,就剩下那个女子扑通扑通的心跳声。上一秒还在温温柔柔笑着的秦翮下一秒一掌打在女子的颈部,女子晕了过去。
秦翮将女子扛在肩上,将烛台打翻在榻上,走出门见火终于大了些就大喊一声:“走水了走水了,快来人啊。”
随后又原路翻出院墙。
将肩上的女子随意丢在一家客栈里,付了房钱又顺便塞了些够她生活一些时日的银钱。
另一边,戚詹秉本在县主府来借县主的印来给自己的文书印章,本来聊的好好的却在提出要印时被果断拒绝了。只好宿在县主府,半夜时,他的侍卫推门让人,只见一封印着印章的文书。
“县主印我已经找到了,我们现在趁这个李县主还没反应过来快走吧。”侍卫声音中带着些呼吸不均。戚詹秉没有多问就起身准备走。
“我们别走正门了吧我们从院墙翻出去吧。”
戚詹秉应了一声就出门了,见一群小厮婢女往同一个方向走。
“不知发生了什么,趁现在混乱我们快走吧。”戚詹秉出言道。
他们很顺利的逃了出来。
但县主府的另一边李县主连衣服都没有穿好就匆匆跑了过来,火不大已经扑灭了,但李丞玄被救出来的第一时间李县主就扑了上去,看到儿子伤成这样但依稀只能听见儿子有前句没后句的两个字,黑衣。
两个字含含糊糊的说完便断气了,不得不说这个秦翮的剑法是真好,只是下手还是轻些,让李丞玄说了两个字才断气。
李县主似乎想到了什么对下人说:“你去看看那两个外来人,还有再去看看我的印。”
小厮回了句是后就匆忙跑了,不一会儿就回来了:“县主,那两个外来人……跑了,印也被翻动过了。”颤颤巍巍说完县主彻底怒了:“丞玄今日晚膳时便在餐桌上问我这两个穿玄衣的人是谁,不给他们印便杀人夺印,给我派人追!”
他们不敢懈怠,直接拿起家伙去马厩骑上马从侧门冲了出去,李县主又吩咐下人备了一匹马,他也紧跟在后。
人力终究比不过马力,不过一刻钟便在县外的发现了他们,他们只能跑,跑着跑着突然觉得不对劲便对小侍卫说“我们分头跑。”说完便分开了。
但李县主已经在此上任了七年之久,对地形了如指掌,又分了一队人马去堵住他们将戚詹秉逼到一处崖上。
“李县主,我们只想要印出城没有别的意思,就不必如此大动干戈了吧。”戚詹秉朝着李县主等人喊到。
“难道夺印就是你们杀我儿的理由吗!”李县主几近暴怒的朝他们吼道。
他被吼蒙了,他们就偷个印盖了个章,这么就杀人了?!
县主和下人们下了马,拿起手中的家伙就要袭来,戚詹秉不想伤人便只用剑鞘攻击,但他忽略了一件事情,他们可不会手下留情,不留余力的向他们袭来。
戚詹秉只觉得浑身疼,手臂因为挡了一下攻击被一股大力推下了崖。
……
秦翮见身上竟有些血迹便找了个湖洗了个澡,这里人迹罕至,草草的洗了一下便穿上了自己的衣服,掏出火折子将夜行衣烧了。
正准备离开就听见扑通一声,似乎有重物砸了下来。
他靠近一看,是一个穿着黑色衣裳的男人,他没有多想就将人捞了上来。
见他的腰带是胤国国都殷都泠漢铺子的。这衣裳的布料是朱锦,由于红的发黑而得名,是可遇不可求,看见他不是一般人。
要是之前他可能会让他自生自灭,到现在他受𤦤叔的影响他也不可能看他就死在自己面前。
费力的将他拖到小路上,天已经亮了,又浪费他一支火花筒,发了求救信号,将空的火花筒放在地上的人的手里面。
戚詹秉只迷迷糊糊看到一道笔直如青松的青色身影渐渐走远,闭上了双眼。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