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罗……帝尊!”胖武二柳,连同周围的人大惊失色。
想到是溟山的人,没想到是修罗溟帝亲自来了。
来干嘛!
来收他们的吗?
苏一和炎炽在这里一个多月了,是听过北溟帝尊威名的,只是怎么也没想到是漠王爷,而且,气息似是人妖混血!
夜笙解决完张老赖,又看了眼周围如惊弓之鸟的普通修士,叹息:“我可能给别人添麻烦了,需要留在这里处理一下。”
伏魔门的人定不会安生,且张老赖后面还有靠山,若不罢休定会殃及这些无辜。
北溟漠淡淡扫视周围,众人往后一缩如怕阎王点名一般,他摆手,黑浔上前:“尊上。”
“让黑浔处理,跟我回溟山吧。”
停顿了一下又道:“玄慕尘还昏迷着,总离不开你盯着。”
自己和她没多少时间腻歪了,自然要让她回家多陪陪自己。
黑浔也道:“请帝妃放心。”
夜笙一想:“也行。”
有溟山的人在此,大陆上能有几个人敢惹。
又看向苏一两人:“收拾一下,跟我去溟山吧。”
苏一眨眼,是那个吃人不吐骨头,用尸骨堆积起来的诡地溟山吗!
他真的要去吗!
炎炽却已经点头:“嗯,多谢夜师妹。”
苏一转念一想,诸葛师妹也需要好点的环境,何况夜笙能照顾她,他和炎炽都是男人多有不便。
诸葛师妹受个伤没小丹师在,都是她自己包扎,这个月跟着他们吃了不少苦。
夜笙又对北溟漠道:“对了,可否派人去苍穹大陆看看鬼嚎之地的魔域封印,再给我去送封信。”
“好,是该向容圣众人报个平安,我让白灭亲自去一趟,他们定能放心。”
北溟漠摸了下她脑袋,只要是她想护的人,想保护的东西,他愿倾尽所有替她守护。
把诸葛眠抬进新建的传送阵,溟山众人就要离去,胖武和二柳依依不舍:“老大,保重,记得回来看我们。”
苏一点头:“安顿好我就来接你们。”
又看向夜笙:“可以吗师妹,他们跟我是过命的交情。”
夜笙:“……”
你都答应了,还问自己干嘛!
“若你想,现在就带他们跟着回溟山。”
苏一摇头,又看了眼冷漠的北溟漠,他得去看看那溟山适合“人”住不,若真是什么极恶之地,哪能带着胖武两个一起去。
夜笙还以为他是怕北溟漠不答应,扯了下他衣袖,他默然点头:“但凭娘子做主。”
夜笙:“……”
“别冷着脸,能不能多笑笑?”让人误会有多不乐意似的。
北溟漠唇角浮起,低声附耳:“晚上,笑给娘子看,要多热情都行。”
尤其“热情”两字咬得重。
夜笙耳尖一热,看了眼好奇他们说什么的苏一,脚下一蹬,踩了脚北溟漠。
正经不了三秒。
“帝妃,你们回来了?”
前殿门口正交代公务的蓝霜,见白光闪烁出现众人,笑意悠然。
反应过来又忙和北溟漠行了个礼:“恭迎尊上。”
北溟漠轻“嗯”了声,他的十二阁主皆与小笙儿相处融洽,甚至称兄道弟如朋友,怎么见到自己却严肃胆怯。
因他生性不爱笑吗!
“蓝霜姐在正好,帮我找间院子吧,我师妹需静养。”
蓝霜看了眼后面抬着昏迷的姑娘点头,又有人争宠小帝妃了。
有时候别说帝尊吃醋,她都要吃醋了。
如此风趣洒脱又温暖如小太阳的帝妃怎会看上帝尊那样沉默寡言又冷若冰霜的男人的,她也挺疑惑的。
莫非是传说中的互补!
苏一和炎炽也安排了住处,只是这里和传言怎么不一样!
如此浓郁的灵气,如此美丽奢雅又有意境的仙宫,竟被说成吃人阎罗殿!
夜笙简单交代了一番,夜晚宴请了苏一炎炽两人吃上一顿好的,与他们把酒言欢后才去看了眼玄慕尘,又去看诸葛眠。
两人恢复的都不错,最多两三日也该醒了。
而藏影已经能下地了,只是夜笙说要静养半个月,暗兵阁事宜都让赤煞盯着。
累了一天的夜笙回房间泡了个澡,才思索着许多事,特别是一向猥琐发育喜欢隐藏在背后的白梓轻会突然让沐鹤杀自己?
沐鹤真会急不可耐凭白梓轻几句话,冒着得罪溟山也要杀她?
至于姬黎,你非喜战之人,为何发动大陆之乱,真的是想灭尽灵族吗?
总觉得遗漏了什么,总觉得这一步步是有只大手在暗中操控,却一时理不出头绪,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夜笙思索着,用灵力边烘着头发边向床边走去,一抬头就见床上胸膛腹肌露出风光的大帅哥。
“娘子,睡觉吧!”北溟漠拍了拍床沿。
夜笙一顿:“睡素的,还是荤的!”
这话引得北溟漠发笑:“过来,为夫不碰你。”
夜笙松了口气,迈着轻盈的小步子走去,边问道:“沐澜与你交易什么?灭了沐家?”
曾在般若见到他心魔,想必他的腿也是因此而断。
北溟漠撑着手肘,帮她烘着青丝点头:“嗯,以麒麟圣族交换。”
“倒也不亏,你答应没呢?”夜笙抱着手想着,沐春风圆滑了一辈子,倒是没想到亲生儿子和世仇联手要除掉他。
“还未。”北溟漠抚着她发丝,捞起一缕低头轻嗅,目光又看向她细白的脖子。
“嗯哼?”夜笙侧头看他:“莫非筹码不够!”
北溟漠勾唇:“知我莫若笙笙。”
“麒麟圣族还有什么呢……”夜笙想了想,恍然大悟:“麒麟传承还没人得到吧。”
“想要吗?”北溟漠从后揽着她的腰,下巴搭在她肩上。
夜笙摇头:“算了,我想我有其他事要做……”
转而沉思了一下:“与其灭掉麒麟圣族,不如收为己用,毕竟姬黎野心不少,我们手上的底牌还不够多。”
魔域大神境魔王众多,是不可小觑的。
“嗯~”北溟漠静静听着,手却开始不安分扯着夜笙腰带把玩。
“如果我帮沐澜治好腿,再助他报仇,他应该会对溟山死心塌地吧。”
北溟漠敷衍:“嗯~”
“而且我观沐澜也是个能成大事的,在族中无母族庇护能活到现在,长年在对沐春风的恨意中卧薪尝胆,此人的耐性和坚韧远超他那几个兄弟。”
“你说……”
夜笙垂头,察觉到男人小动作,手已经欲伸进她睡衣中了:“……”
她推开男人,没好气:“不是睡素的吗?”
北溟漠哑然失笑,把人拉进怀中扑倒:“笙笙没听过,男人的话骗人的鬼吗!”
夜笙真是被逗笑了:“……脸呢,我的帝尊大人。”
北溟漠亲了亲她额头:“为夫温柔点,好笙笙~”
夜笙:“……”
这夜很长,长得夜笙总觉得北溟漠格外依恋她,好似即将远行的夫君对妻子不舍的留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