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下辈子也挣不到钱！”张良说。
高素颜：……
“我没说是你们！”陈小河挠头，看向高素颜，“我是想让你去看看，抓这个偷菜的贼！”
“你不是聪明绝顶的陈河？”楚九辞忍不住说，“还抓不到一个偷菜贼？”
高素颜转头看楚九辞，笑：“他说他是聪明绝顶的陈河？”
“嗯！”楚九辞点头，“昨天你们走后说的。”
高素颜笑得弯了腰！
“高小鱼，你够了！”陈小河有些恼。
“够了够了！等我笑够！”高素颜顺着自己的气，“你确实聪明，要不怎么能考上县一中呢？不过，绝顶还是算了！”一根筋外加烂好心，哪来的脸说自己绝顶聪明？也就是功夫好点！打架比她厉害那么一点点而已。
打趣归打趣！高素颜还是到了陈小河家的菜园子里去查看了一番。当然，楚九辞他们也跟着。
“隔壁这家菜地也都被偷了，就是偷得有点少！不容易发现。”楚九辞说。
高素颜点头：“陈小河家的菜园子在最外面，离大路近，容易招贼！”
楚九辞摸了摸鼻尖，决定以后再也不摘陈小河家的黄瓜了。
“昨天半夜又刮风又下雨的，就算有脚印也被冲没了。”高素颜叹气，“自认倒霉吧！反正过不了几天，菜又长出来了。”
陈小河：“万一那贼又来偷呢？”
“不能吧？”高素颜皱眉，“他还能可着一家菜园子偷？”
陈小河点头：“这段时间确实是。我爹娘又不能天天晚上守着菜园子！”
“哦，那简单！”高素颜说，“县一中反正也让住宿生平时回家，你来回跑一个星期，晚上睡菜园子不就得了？”
“馊主意！你想让我晚上被蚊子咬死？”陈小河轻嗤。
高素颜朝天翻了个白眼，“不想睡就算了，活该你家菜被偷。”
陈小河：……
楚九辞轻咳一声问：“你家有仇人吗？也没有仇人那么严重，就是看你们家不顺眼的人。”
陈小河：“我二大娘！我爷爷当年分家，这边的菜园子分给了我们家，二大娘说爷爷偏心。但是二大娘摘菜也只摘长熟了的菜。”
高素颜：“那就是跟你家有仇了！你再好好想想！”
陈小河隐晦地看了她一眼：“你！”
“啊？”高素颜有点懵。
陈小河：“我害你没考上县一中。”
高素颜抬脚踹他：“我高素颜光明磊落，是要当一代侠女的，陈小河，你找揍啊……”
楚九辞赶紧拉住她：“别激动！别激动！大侠女！”
陈小河也觉得自己说错话，赶紧赔礼道歉：“小师妹，我错了！我错了……”
小师妹？楚九辞眨了眨眼睛。就听陈小河继续说：“要说我爹得罪的人还真有。”
“谁？”高素颜问。
“瞎子李。”陈小河的声音有些丧，“我爹到处说他算命不准，说他是骗子！”
张良忍不住开口：“一个瞎子，不会来偷菜吧？”
高素颜想起了瞎子李身边的那个养女李寺。
“高小鱼，你摘个菜是要摘到中午吗？”
张菊花嘹亮的大嗓门传来，高素颜暗道一声“糟糕！”她抓起地上装满菜的袋子，顺手从里面抽出三根黄瓜塞到楚九辞怀里，冲他眨了眨眼：“我得赶紧回家，去小河边洗洗再吃！”
楚九辞点头：在小河边等她，是吧？他应该没理解错。
陈小河看着那个跑远的人影，忍不住吐糟：“就不知道给我根黄瓜！”他伸手，楚九辞转过身去，扔给了张良和胡越一人一根，然后自己拿着最后一根黄瓜咬了一口。
陈小河：……
……
回到家，高小虾已经滚好了粥，热好了头天晚上张菊花烙的发面饼。又拍了一盆子黄瓜，然后众人开始吃饭。
“咦？爹又走了？”高素颜问。
高小虾点头：“你和娘去了地里，他就走了，说是今天要去进货。”
张菊花撇嘴：“管他干嘛？他不吃还省粮食呢！”
高素颜和高小虾相视而笑。
吃完饭，张菊花扛起锄头，说是去谷子地里锄草。她和邻居约好了一起去。
柳仙儿和文西西跑过来找高素颜。高素颜叮嘱柳仙儿留在家里，盯着高小虾他们，该写作业写作业，该玩玩。
柳仙儿不服气：“颜姐，我也想去。”
高素颜摸了一把她的脸：“乖，你长得太好看！扮成男生不像！”
“好吧！”柳仙儿无奈点头。
高小虾问：“大姐，你们去哪？”
高素颜说：“小孩子别多问，回来给你们带糖吃！”
高小虾：“要不我一起去？我跑得可快了！”
柳仙儿伸手给了她后脑勺一下：“我都不能去，小虾你更不能去了！没听你大姐说，咱俩这么美，扮成男生不像！”
又瘦又黑又单眼皮还因为头上长虱子被剪成超短头发的的高小虾：仙儿姐，大姐明明只说了你！
高素颜和文西西梳了高马尾辫，然后将辫子卷起来塞到了军绿色的帽子里。她俩穿了学校刚发的军绿色裤子和军绿色T恤，远远看去，确实分不出男女。这是周五下午第二节课临下课时发的，说是下周不上课，要一周都军训，学校还请了教官来。
两人拿了蛇皮袋子往外走，高素颜顺手卷了张大饼塞到了随身的挎包里。
文西西问：“颜姐，你没吃饱？”
“吃饱了！”高素颜说。
吃饱了还拿饼？难道中午回不来？她也卷了张大饼放自己包里。
两人一溜烟地跑到小河边，就看见三辆自行车歪倒在草丛里，四周没看见人。
文西西说：“颜姐，他们骑自行车，咱可没车子！”
高素颜：“有也不会骑啊！”
文西西：“也是！咱得抓紧学！学好了骑我哥的车子。”
高素颜摘了片柳叶放在嘴边，吹了一串的声响出来。
文西西笑：“这是咱们的暗号，他们能懂？”
“不知道！试试！”高素颜说。
“哗啦”的水声响起，高素颜朝那边看去，发现半人高的水草掩映下，露出了三个脑袋。
“九哥，你输了！你输了！”胡越顶着一脸的水大喊。
张良一脸无奈。
楚九辞抹了把脸上的水，站起来。
“你们在憋气？我还以为你们下去游泳了呢！千万别下去，这边水深！”高素颜说。
“放心！我们不会野泳的！”楚九辞笑。
张良：“顶多在水浅的地方游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