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安一口咬到她的脖颈处,“以后不许参加任务。”
安寻双手拉下他的脖子,轻轻的吻上他的唇,间隙见说道:“不行。”
东方安你把我带进这个世界,现在想赶我走,想都别想。
东方安勒紧小女人的腰身,安寻舔掉他嘴角的血,拉着他坐上了越野车。
安寻驾着车往东方庄园开去。
剩下的事都交给唐星河吧。
南部山区。
废弃工厂。
封言和封语控制了整个工厂,但是没有找到温清梦和温糯米。
“老大,找不到。”两人单膝跪在唐星河身旁,冷风略过,一阵寒意。
“哥,在西边。”唐星辰站到唐星河身后。
唐星河捏着枪,快步往西边走去,西边只有一间木屋,两个手下踹开了门,空无一人。
“哥,一定在这里。地下。”
“挖。”
唐星河的眼睛变得猩红,众人挖着,终于露出了女人的手,众人加快了速度。
半个小时以后,女人和孩子被救了出来,医疗队冲了上来,“老大,还活着。”
唐星河看着女人被绑着双手和双腿,右肩上的伤还流着血。
“炸了。”
“是,老大。”封言低头说道
唐星河抱起女人,唐星辰抱起温糯米,往私人飞机上走去。
飞机起飞,陆地上火光冲天。
厄梦庄园。
唐星河傻傻的坐着,一动不动的捏着温清梦的手,她的脸上没有一丝血色,都是他的错。
孩子没了,都怪他,她会很伤心的吧。
轻轻的吻落在她的手背。
门外。
唐星辰看着紧闭的房门,叹了叹气。
转身离开。
客厅里。
众人等着唐星河的命令,见唐星辰过来,众人恭敬的喊到:“二爷。”
唐星辰揽过不言坐到沙发上,声音低沉,“血洗。”
众人:“是!”
不言捏了捏唐星辰的手,不知怎么安慰。
七日后。
H集团消失在C国的土地上,东方家接管了H集团所有的地盘。
唐星辰踢开了房门,拎起唐星河的衣领,“你他么想死是吗?她没死!没死!”
唐星河眼里都是血丝,七日,滴水未尽。
温清梦没有一点反应,就躺在那里,如同死人。
唐星河任凭唐星辰拎着他,没有一点生气。
“哥…她会醒的。”唐星辰声嘶力竭的喊到
无力的松开唐星河的衣领,陪他坐到地上,“哥,你这样她不会醒的。你要是死了,她会哭的。”
唐星河“噔”的一下抬起头,哭?他不要她哭。
“回国。”
两个字,花光了他所有的力气。
私人飞机上,医生给唐星河检查着身体状况,温清梦躺在他的身旁,他的手指勾着她的手指,一刻不愿意放开。
A国。
梦园。
这是唐星河给温清梦打造的地方,说好的,把她养成九天翱翔的鹰,结果还没飞就被折断了翅膀。
又三个月过去了。
唐星河拉着温清梦的手,跟她讲着之前的事。
“阿梦,你说的想跟我结婚的,我答应了。”
“阿梦,两只还等着你呢。”
“阿梦,我想你…”
“阿梦……”
卧室的门被打开,温糯米带着温团子进来,两人看着拉着他们妈咪的手的老男人,温糯米拍了拍他的肩膀,“妈咪不会丢下你的。”
唐星河揉了揉温糯米的头,“谢谢你。”
温糯米拨开男人的手,“我是我妈咪的女儿,不会差的。”
温团子没有说话,只是知道温清梦受伤的那一刻,他再也不敢应付训练,他怕,他怕温清梦会再受伤,他怕糯米会受伤。
温团子拉着温糯米,“我们先回基地吧”
“糯米,你说我们能联系上老头子吗?”温团子捏了捏温糯米的手,声音发颤。
温糯米摇了摇头,“不知道啊。”
两人回基地后,温糯米和温团子翻出身上带着的迷你短笛,一首古曲响起,没有任何反应。
三遍,五遍,十遍。
就当两人准备放弃时,一声鹰啸穿云而出,“哥,是老头子的鹰。”,温糯米的眼里开始有了希望。
鹰落到了他们身后的窗台上,温糯米赶紧写好信,放到了鹰脚上的竹筒里,然后摸了摸鹰的脑袋。
他们妈咪应该有救了。
五日之后。
苏始站在梦园门口,看了看,一个闪身跳上了二楼窗台。
翻身而进。
看着躺在床上的女子叹了口气,又把自己折腾成这个鬼样子。
苏始摸了摸胡子,捏起她的手腕,探了探脉搏,顺手拔掉了她身上所有的仪器。
唐星河这边电脑上闪着警告信息,马上从书房冲过来。
一进门就看到一位仙风道骨,年过半百的老人正在给温清梦扎针。
老人抬眼看了他一眼,冲他洒了一把药粉,唐星河立即晕了过去。
苏始把门关上,拉上窗帘,开始认真的给温清梦施针。
两个小时,温清梦的手指动了一下,四个小时,她的手掌动了一下。
整整十二个小时过去了,温清梦的睫毛颤了两下,缓缓的睁开眼睛。
看着周围不熟悉的环境,温清梦瞬间醒了过来,额头上的冷汗滴了下来。
“鬼丫头。”苏始的声音响起,把温清梦拉回现实。
温清梦转头看向苏始,“师父,你怎么来了。”
苏始擦了擦头上的汗,“几年前搞死自己在,几年后又来一次,怎么,老头子这把骨头经得住你折腾。”
温清梦笑了,她知道他师父这样说,她绝对没事了。
“师父,我碰见一个人,催眠术特别高,我,没能抗住。”
苏始摸了摸胡子,“有没有可能是毒老九的后人?”
温清梦摇了摇头,她不清楚,那人在她的朦胧记忆中只是一团黑影。
“师父,我的孩子。”
“没了,勿念。”
温清梦手抚上自己的小腹,就这样没了。
她知道保不住,但是没了,她心里好难过。
温清梦往后靠了靠,转头便看见躺在地上的男人。
“师父,您是下了多少药?”
“还得睡十二个小时。”
温清梦无奈,下床把男人拎到床上,盖好了被子。
苏始看了看温清梦,这就是拐走他家小徒弟的臭男人,长的真不顺眼啊。
“师父,你别这样看他。”
温清梦拉了拉苏始的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