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陆家
林溪的课在下午,她早上会去晨跑,然后练习她所学的跆拳道,她在练武的时候旁边也有一个老年人在打太极,一周过去,老人好奇的问道:“小姑娘,你这么拼命的练武是为了什么?”
林溪:“为了爱情。”
老人虽然不解,但他挺喜欢林溪这沉稳的性子,于是他说:“需不需要我指点你一番。”
林溪疑惑的看着他,见林溪不信,老人又说:“要不我们切磋切磋?”
林溪见老人已年近花甲,于是说:“爷爷,还是算了吧。”
老人没说话,朝林溪攻了过去,林溪没想到老人的速度会这么快,被他打了个措手不及,既然老人坚持,林溪也不好退缩,几个回合下来,林溪惨败,怎么说她都是跆拳道黑带,居然只能防守,连进攻的机会都没有,这让林溪不得不佩服老人,于是每天早上的练习变成了训练。
刚开始还好,训练的程度是林溪能够接受的,后来老人知道林溪半年后是打算去拼命的,于是就对林溪展开了魔鬼般的训练,背上的石头越来越重,林溪一背就是一整天,吃饭上课都不曾拿下,渐渐的她都感觉不到背上的重量了。
几个月过去,林溪又戴上了一对护腕,手脚各一对,老人说林溪出手的力度不够,于是戴上了护腕,林溪就没取下过,只要林溪习惯了现有的重量,肩上和四肢的重量就会加重,如此循环下去。
半年过去了,老人开始教林溪打太极,林溪倒也不急着回去,她要等到自己有足够的实力去挑战王家再回去,如果厉景川真的不等她了,那么他就不值得自己付出。
厉景川找了林溪半年,一点头绪都没有,王霄腾也找了林溪半年,依旧没有任何收货,于是他将矛头指向了厉景川,处处与他作对,他认为,如果不是厉景川伤了林溪的心,林溪就不会走的如此彻底。
自从林溪走后,厉景川就不再单独见苏倩了,因为林溪在意这件事,他不想等林溪回来的时候再次误会自己,没有林溪的日子他真的是度日如年。
夜里,厉景川看着林溪留下的信,说:“溪儿,我很听话,一日三餐都是按照你的食谱来吃的,已经半年了,你什么时候回来?你到底去了哪里?”
苏倩每天都会去公司找厉景川,林溪走了,她相信只要自己坚持下去,总有一天会打动厉景川,总有一天厉景川会忘了林溪。
转眼一年过去了,老人带林溪来到了一片树林里,他将林溪的眼睛蒙上,说:“小溪,准备好了吗?”
林溪:“准备好了。”
老人从树上撒下一大把树叶,在树叶全部掉到地上之前,林溪用匕首将树叶全部串在了一起,没有一片落下。
老人又对林溪说:“教你的那些人体穴位都记住了吗?”
林溪:“记住了,老师,您放心,不到万不得已,我定不伤人性命。”
老人满意的点点头,说:“小溪,我已经没什么可以教你的了,你可以出师了,记住,出去了别说是在这里学的功夫,我怕会给村里人带来麻烦。”
林溪:“我知道了,老师您保重。”
老人:“小溪,学无止境,我只能教你这么多了。”
林溪:“我会勤加练习的,谢谢老师这一年来的教导。”
知道林溪要走,学生们都去送她,他们舍不得这个和蔼可亲的老师,面对学生的挽留,林溪说道:“过几天会有更好的老师来教你们,老师必须走了,因为城里有一个人一直在等老师回去。”
学生们一起给林溪鞠了个躬,说:“祝林老师一路顺风。”
林溪按照老人的说的,在山脚乘着搭好的竹筏顺着河水朝下游漂,只花了半天时间就到了帝都边缘,幸亏老人从开始训练时就让她学游泳,不然她还真不敢坐这竹筏。
林溪没有方向感,根本不知道要往哪里走,还好她去年出来时带了现金,她直接打车去了陆家。
林溪走进大厅,陆家人一脸严肃的看着她,林溪也不害怕,她本就抱着必死的决心来的,主位上坐着陆家家主陆国华,林溪看着她说:“陆老先生,我来挑战十六护卫。”
陆国华:“你比你妈妈还要倔,她至少会叫我一声爸,你连外公都不愿意叫吗?”
林溪:“您不是不认可我和妈妈吗?我妈病重时您都不肯出手相助,既然您不认可,我为何要自取其辱?”
陆国华:“林溪,你妈为了一个男人与我决裂,她有那样的结局怨不得别人。不管怎么说,你身上也流着陆家的血,我不想为难你,你走吧,十六护卫不是你能应付的。”
林溪:“妈妈说过,如果有一天我需要陆家的帮助就要战胜十六护卫。”
陆国华:“没错,她与我断绝关系,就不再是陆家人,陆家自然不会承认你。陆家的儿孙个个身手不凡,毕竟你留着陆家的血,如果你能战胜十六护卫,证明你的实力,我就认可你,你的要求我自当满足。”
林溪:“那就开始吧。”
陆国华:“林溪,你到底遇到什么事了?”
林溪:“有人要对我下‘杀’令,我需要陆家的保护。”
陆国华沉默了一会,从柜子里拿出一条紫色的水晶手链,说:“外孙女也好,孙女也好,我都一视同仁,林溪,这条手链我一直替你备着,戴上它,就算有人对你下‘杀’令也没有哪个杀手敢动你。”说完,将手链交给了管家。
管家恭敬的将手链递给林溪,说:“大小姐,这是属于您的手链。”
林溪戴上手链后,陆国华说:“我年纪大了,不想再看到死亡了,如果你的手链被夺了,从此以后你不能再踏进陆家一步,当然,如果你赢了,陆家自然会保护你。”
陆廷从门口进来,说:“爸,让他们取林溪手链就等于废了她的手,这比杀了她还要残忍,爸,您再考虑一下吧。”
陆国华:“没有什么比活着更重要的,林溪,你接受吗?”
林溪:“我接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