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痴心&复活7
何素顺着师父的推测想了一下,觉得如果真的是那样,自己以后的日子估计就会每天都在想着怎么对付妖怪了,太痛苦了。
“那师父怎么办啊?不然,师父,我们搬家吧。我爸之前就说过,我们清虚观这个地方有点远,我家在京都有一个四合院,那还挺大的,我我搬到那去吧。”
“臭丫头!”天道子瞪大眼睛敲了一下何素的头。
“哎呦!”何素痛呼一声。
“好啦!我不是逗你开心嘛!哼臭老头!”何素当然是在开玩笑,就算是搬离这里,这里也是他们的责任,怎么会真的放任不管呢。
天道子:“希望,事情没有那么糟糕。”
男人晚上只醒来不到两分钟,黑了要有睡过去了。
天道子晚上没有睡,看着看上的星宿,在推演。
从土地今天突然到来,他就有一种感觉,世道要变了。
夜晚,太阳下山了,星宿清晰的漏出来了。
对着八卦盘推演,发现果然显示乱世的预兆。
紫微星下凡本来就不是什么太好的预兆,天上星宿没有紫微星压制,纷纷作乱。但是好在凡世都有一线生机,未来怎么样,就看紫微星未来会怎么样了?
睡得香甜的何素,还不知道,天降一个重担已经压在她的肩膀上了,想推都推不掉。
顾泽不知道自己昏迷了多久,一睁开眼睛,就看见两个小脑袋挤在自己的眼前。
阿耶:“你终于醒了!”
顾泽:···
顾泽想要开口说话,嗓子干涩,发不出声音。
“阿耶,你拿杯水。”一个年轻的女孩儿进来。他好像在昏迷之前见过她,自己就是被她救的吗?
阿耶和阿书合力喂顾泽喝了些水,顾泽才觉得自己的嗓子不那么干了。
顾泽:“是你救了我?谢谢你。”
何素:“光谢谢可不够,你要报答我。”
顾泽:···
他大概是第一见到这样清纯不做作的女孩儿,真实有直接。
“我要问你一些事情,你最好如实回答。”
“只要是我知道,可以说的我都会回答。”
何素挑挑眉,“行吧,总比一点都不回答的好。”
“你怎么受伤的?”
“在大屿山被人打伤的。”
“你确定是人?”何素撇撇嘴,“我忘了说,这里是清虚观,我师父是可以斩妖除魔的天师哦!”
顾泽愣住了,天师吗?
“对啊,我师父就是电视剧里,那种可以呼风唤雨的天师,什么妖魔鬼怪看见我师父都是吓得马上逃跑。”何素说的神采飞扬。“就是那种像是疯子一样左手拿着桃木剑,右手拿着摄魂铃,桃木剑一刺就听见一阵惨叫,人后地上就出现一摊血,摄魂铃一摇,被鬼附身的人就会痛苦的抱着头满地打滚的那种。”
顾泽:···她说的真的是天师,不是江湖卖艺的骗子吗?
“臭丫头,你说的我好像是神棍一样!”天道子站在门口,脸上黑云密布,这丫头一会儿看不着就开始诋毁自己了。
“师父,我说的不对吗?本来在他们普通眼里,我们抓鬼的时候就是这样的,和神棍也没什么区别嘛。”何素吐吐舌头,狡辩。
“不尊师重道,罚你去把门规抄写一遍。”天道子觉得自己早晚会被自己这个孽徒给气死不可。
“抄就抄,谁怕谁。”何素气呼呼的走了,不到五分钟就回来了,“抄好了,给你!”
天道子拿起来看了一眼,更生气了,上面写着两个字“门规”。
“臭丫头!”
何素转身就跑了,她还有古家的事要解决呢!
说道古家的事情,她昨天和师父说了,师父让她去藏书阁找找。何素就去了藏书阁找她需要的东西去了。
顾泽:“道长。”
“顾先生。”
“道长怎么?”顾泽惊讶的看着天道子。
“想必顾先生听说过道教协会,最近道教协会和上面正在筹备一个特殊的部门,顾先生这次想必就是去安排考核的地点才会受伤的吧?”天道子昨天已经联系了道教协会了,那边给的回复他也看了。
“您是?”顾泽也是在一年之前才知道这个道教协会的,开始他是不想写这些的,但是作为特殊部队的队长,经常会出一些任务,渐渐的就会接触到这些事情,亲眼见过之后,不想相信也不得不相信。
最近一年,全国这方面的案子越来越多了。所以上面觉得和道教协会联合建立一个特殊部门,专门解决这方面的案子。他也是被上面安排的任务,暂时接手这个部门,负责考核。
和道教协会接触时间长了,还是认识里面几个能说的上话的人。
“清虚观的天道子,俗家的名字你应该更加熟悉,齐风。”天道子说道自己的名字也是一瞬间的恍惚。
顾泽一下子就震惊了,“您是···”剩下的半句没有说,因为实在是有些敏感。
“没事的。”天道子笑了笑。
顾泽这辈子最崇拜的一个人,那就是齐风了。
齐风,这个名字说出去,估计整个华国没有人不知道的,那可是华国的第一人啊!
之前就听过民间的传闻,说他没有死,其实是成仙了。
没想到传说才是真的,他虽然没有成仙,但是也差不多了。
从华国建立到现在已经有一百多年了,可是眼前的人看上去却还是只有四五十岁的样子。
“没什么好感慨的,都过去了。我现在是清虚观的观主天道子。”天道子安抚眼前这个过于震惊的年轻人。
“说说,你到底是怎么伤成这样的吧。”
顾泽:“我根据道教协会提供的地方,先去进行的检测,防止出现意外我们不好救援。地点就是大屿山,那里故居古地图记载,那里一千年前是古战场,死的人很多。道教那边叫那里是阴地。虽然是一千年的阴地,但是却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危险,只是会吸引很多的妖怪和鬼。随意这次的考核就选择了那里,我过去的时候发现那里不太对,和上一次去的时候感觉危险。我和两个道教协会的人在哪里遇到了一个很奇怪的人,我们三个人分开逃跑,我受了比较重的伤,不知道怎么就到了这里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