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晏被关在婉都足足三天,与外界彻底失去联系,今天是第三天,京晏眼神冷漠的站在门前。
只听见门叮的一声,缓缓开启,随后便跑出了婉都,打车来到京家。
京烨南见京晏回来,悬着的心终于落下,京晏道:“爷爷,我父亲和小叔呢?”
“他们有事出去了。”
“那穆悔呢?”
京烨南抿唇不语,看着别处,京晏眼里浮现出一抹担忧,道:“爷爷,你就告诉我吧。我担心他有危险。”
“哼,你担心他他却囚禁你。”京烨南想到此还是有些生气。
京晏扑通一声跪在地上,眼里闪烁着泪光,道:“爷爷,他是有苦衷的。他并没有伤害我,他离开的时候好像在和我道别,我求你,告诉我他在哪里。”
京烨南看着此刻的京晏,想起了京津跪求娶晏殊的时候,也是京晏现在这般模样。
“这件事,还是由你父亲跟你说吧。”京烨南看向回来的兄弟二人
话落,京津和京溪走到她面前,京津一脸严肃的看着她,道:“三天前他的确来找过我,说已经掌握了穆棱安家和林家犯罪的证据,就在一天前,穆棱等人全部入狱。”
“那潇潇呢?”
“她也有参与其中,我们得到消息,穆棱,安习,林俊系三人和穆悔见过面,就在他们入狱的前一天,四人进行谈判,没有谈拢。穆悔遭到三家势力的追杀,生死不明。”
京晏不知所措的瘫倒在地上,身上的力气仿佛被抽走,只感受到周身格外寒冷。
京津蹲下来替她擦去眼泪,满眼心疼,道:“我还知道因为你,才会有那场谈判。”
京晏两眼泪汪汪的看着他,京津继续道:“凭穆悔的势力,完全可以将他们歼灭。因为他想和你走下去,他选择了谈判,孤身一人。”
心里的痛无法言喻,她已经哭不出了,说不出,眼神空洞木纳,大概是痛到极致才会这副模样。
对于京津来说,他希望京晏可以放声大哭,轻声道:“京晏,哭出来吧,我在呢。”
白善此刻赶过来,摇头道:“还是没能够找到他,我翻遍了所有尸体,没有。”
“你认真看。”京津道。
“真的没有,穆悔手腕上有疤,很容易认的。死的那些人手上都没有疤。”
“你怎么知道他手腕上的疤?”京晏有气无力道。
“因为我亲眼所见,那道疤是他自己亲手割的。”
“为什么?”京晏站起来道。
“因为他患有严重的抑郁证和暴躁证”
京晏的心脏狠狠被撞击,脑袋一片空白,白善的话再次传入耳中:“你被他关在婉都的第一天,他的抑郁证发作。他的手下说安忆会对你出手,他办了出院手续,将你留在婉都。为了不让自己伤害你,加上抑郁症的发作,有了想死的念头。如果不是我一直跟着他,恐怕他……”白善没能再说下去,因为京晏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京晏两眼发黑,身体失去重心的向后倒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