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从烟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去的,也不知道该怎么去面对梁均,和梁均的过去在脑海里一幕幕回放。
一直都是梁均热脸贴自己冷屁股,如果换作是自己,恐怕早就崩溃了。
在别墅里找了一圈还是没有找到梁均,便来到梁均的房间,一踏进房间,就看见自己的照片被挂在墙上。
泪水一下子决堤而出,每往前走一步,心里的愧疚感就越深,心情越沉重。
见梁均不在房间,心里涌起一股不好的预感,走到衣柜前,抬手打开衣柜,崩溃的蹲在地上大哭。
“对不起。”
“对不起。”
“真的对不起。”
沈从烟边哭边道歉,脸上精致的妆容已经哭花,肩膀颤抖的厉害。最后直至把嗓子哭沙哑。
郊外
一栋安静僻静的小木屋内,梁均收拾着桌子,突然看向门外的风景,发呆。
心里在想着沈从烟,很快便逼迫自己忘掉,自己已经和沈从烟没有关系了。
沈从烟来到他的书房,见办公桌上放着自己送的钢笔,心里就难受的厉害。
坐在办公椅上发呆,梁博来梁均办公室拿东西,却看见沈从烟,看见她红肿的眼眶,已经全部明白。
“小博,我是不是很作?”沈从烟眼睛无神且空洞。
“妈,你别想这么多。”
“你爸走了,我这些年是不是对他很过分?过分到再也不想看见我。”
“没有,爸那么爱你,怎么会不想看见你。”
沈从烟站起来走到他面前,道:“我已经知道你爸的病了,让我在见他一面,好不好?”
梁博难过的看着她,他也很想知道他的下落,略带歉意道:“妈,对不起。我也不知道爸在哪里,他走的时候没有告诉我,我已经再派人找了。”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此刻的沈从烟,像极了一个孤独无助的孩子,彷徨无措。
梁博将她抱进怀里,安慰道:“没事的,我一定会找到爸的。到时候我们一家三口幸福的生活在一起。”
“好!”沈从烟抽噎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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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叔叔,我已经好的差不多了,是时候该走了,这些天多谢你了。”
京晏来到院子里,笑着看向眼前的男人。
男人站起来,有些不舍,道:“那好吧,你确定你身上的伤都好了?”
“我确定,我不会拿自己身体开玩笑的。”
“那明天我让白善送你回去,今天我带你好好玩玩。”
“好啊!”
男人带着京晏来到游乐园,京晏笑的一脸开心,看着远处的过山车,指着飞快运行的过山车道:“叔叔,我们去玩这个吧。”
“好!”
京晏拉着他的胳膊向前跑去,男人有些恍然的看着她的背影,像极了自己心底的某人。
嘴角扬起一抹笑,即使戴着口罩看不见,但眼里的笑却藏不住。是笑,也是无言的宠溺。
京晏激动的坐上过山车,内心激动澎湃,彻底放飞自我。大声咆哮,心情无比愉悦。
男人也跟着她大叫起来,把心里的委屈和痛苦都咆哮出来。
下来后,两人又逛了一趟海洋馆,闲下来的时候,天已经变黑。今天,京晏玩的格外畅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