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从烟和梁博为梁均风风光光的办了葬礼,墓碑前,沈从烟和梁博跪在地上,眼里流露悔恨的泪水。
照片的梁均笑的很开心,这个笑容,一如她们最初相遇的时候,沈从烟见梁均对着自己傻笑,忍不住扬唇一笑。
就是这一笑,让梁均倾心于她,发誓非她不娶。
“梁博,以后梁氏就只剩你一人打理了。答应妈妈,一定要带着它勇往直前。别让你爸爸的心血白费。”
“我会的。”
沈从烟终于扛不住,两眼一黑,晕倒在在梁博的怀里,隐隐约约听到梁博担心的呼喊声。
这段时间,她太累了……
婉都
酒馆的门被推开,映入三人眼帘的是一位脸色苍白的女孩,女孩笑的格外阳光,巡视了一圈也没有找到自己想见的人。
“小姑娘,你找谁啊?”安子走到她面前道。
“我找李滚,我听说他在这里打工。”
“李滚啊,他的确在这里工作,不过他出去了,还没有回来。”
女孩直接找了一个位置坐下来,笑着看向安子,道:“没关系,我在这里等他。不打扰你们吧?”
“不打扰,你自便。”
安子走到吧台前,疑惑道:“这该不会是李滚的风流债吧?”
“看样子是。”徐文附和着点头,“没想到李滚平日里看起来一副道貌岸然的样子,骨子里竟然是这种人啊。”
“你懂什么,风流是男人的本性。”安子一副很懂的样子。
徐文挑眉,双手环胸道:“哟,看来我们安少爷很有经验啊,没少往那种地方去吧。”
“怎么,心里不平衡啊,不平衡你也去啊,又没人拦着你。”
“闭嘴!”穆悔低沉道,冷眼看着眼前的两人,“你们两个好像很闲啊,要不要我找点事给你们做?”
安子和徐文立刻低头离开了,谁也不想惹这尊阴晴不定的大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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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我觉得穆悔这个人有点不对劲。”白善回想起在婉都见到穆悔的样子。
“哪里不对劲?”
“我也说不上来,但就是不对劲。他的眼神尽管很冷,但有一点忧郁。如果不细心观察的话,是无法察觉的。”
“忧郁?”男人疑惑道。
“对,我查了穆悔,他从小生活的环境极其恶劣,童年极度缺爱。按道理来说,在这种环境成长的人,内心是十分阴暗的,而且多多少少有点毛病。”
“但穆悔不一样,他看上去和常人一样。但就是太正常了,才会显得不正常。穆悔,绝不像表面看起来那么无辜。他心思沉重,城府极深,看来不能让小姐和他在有接触了。”
男人蹙眉,觉得白善的话不无道理,在那种环境下成长的人,不可能一点问题都没有。
“白善,你偷偷跟踪穆悔。记住,千万不要被发现,更不要轻敌。如果被发现,千万不要和他动手,立刻跑。”
“是!”白善应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