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OSS”
鬼脸恭敬的上前,汇报着发生的事。
“里面地势错综复杂。京溪拒绝配合,我们无法前进。”
京晏瞪大眼睛,看着眼前身穿白西装,带着黑色面具的男人,就是眼前这个男人,杀了她的父母。他脖子上的痣,京晏死也不会忘记。
“还真是热闹啊,这么多人,都有点照顾不过来了。我先自我介绍一下,鄙人王总之。”
王总之走到京溪面前半蹲着,看着京溪清秀的面孔,逐渐露出猥琐的笑意,看的京溪是一阵恶寒。
“京二少爷,只要你好好配合。我可以让你毫发无损的回去。”
“你做梦。”
王总之低头笑了笑,道:“要不是看你长得帅的份上,我早就大嘴巴子抽你了。”
紧接着便看到穆悔,两眼直放光,站起来走到他面前半蹲着,伸手摸了摸穆悔光滑细腻的脸。
“啧啧”王总之感叹一声,“瞧瞧,这么皮肤多好。”
已经四十多的王总之保养的很好,看起来像二十多,他把大部分金钱全部投入在保养美白上,与之同龄人相比较,更加格外的年轻。
穆悔怒视着他,眼睛仿佛再说,在敢碰他一下,就咬死他。
王总之站起来,看着眼前的一群人,严肃道:“有句话叫识时务者为俊杰,我希望大家好好配合我。”
“我说了,京岛没有你想要的东西,听不懂人话吗?”京溪怒吼。
“不不不,京岛有。我要找的是一种花,叫兰舌。”
京溪愣住了,他好像是听说过京岛有这种奇花,包治百病,不过就只有一株,何其珍贵。
“痴想妄想,先不说有没有,就算是有,也不会让你得到。”
“京二少,我劝你想清楚,不要逞一时之勇,落得跟你大哥一样的下场。”
“你闭嘴,你不配提我哥。”
王总之笑的更加狂妄,道:“我可以明确的告诉你,你大哥就是我杀的,如果你太想你大哥的话,我可以好心帮忙,送你去见他。”
京溪红了眼,眼露恨意,恨不得将他碎尸万段。
王总之站累了,便坐下来和他们谈,漫不经心道:“你们只有一条路,那就是跟我合作,不然下场你们知道。”
王总之慢慢掏出腰带里的枪,将枪口对准京晏,京晏瞳孔一震,忘记了挣扎。
“别害怕,小姑娘。”王总之散漫笑笑,“死亡是一瞬间的事,一眨眼就过去了。”
“姓王的,你敢动她,我一定不会放过你。”京溪怒吼,拼命挣扎着,他不能再让京晏受伤害。
“别白费力气了,你身上的药效还没过。京二少,我的意见你要不要考虑一下。”
王总之耐着性子等了几秒,砰一声枪响,所有人都震惊的看着毫无人性的王总之,王总之变态的笑声随即响起。
京晏脸色苍白的看着自己被子弹打中的右肩,却硬是咬着牙一声没坑。
“小姑娘到挺坚强,王某着实佩服。”
京晏眼带寒意的看着他,冷汗直往下流,额前的碎发已被冷汗浸湿,贴在额头上。
“京二少,我的耐心不多了。下一枪,可就直接打在小姑娘的心脏上了。”
“我带你去。”京溪妥协道。
“那祝我们合作愉快。”
“给她处理伤口,否则我是不会带你去的。”
“可以。”王总之将手中的枪递给一旁的鬼脸,“你去给她处理一下。”
鬼脸点头,接过旁人递过来的医药箱,扣押着京晏的两个面具男粗鲁的将她按在椅子上。鬼脸走到她右边,粗暴的撕烂她右肩的衣服。
“会不会轻点!”京溪不满道。
“不好意思,我手下习惯了,从来都不懂得怜香惜玉。”王总之抱歉道。
“呃。”京晏痛的咬唇,紧闭双眼,感觉胳膊都要断了。
穆悔看到京晏这么痛苦,开口道:“我来帮她处理伤口。”
所有人都看向穆悔,王总之对上他冷漠的眼睛,道:“你身上的药效都还没过,有力气吗?”
“拿那种东西的力气还是有的。怎么,是怕我逃走吗?”穆悔眼露讽刺道。
“我王总之就没在怕的,给他松绑。”
穆悔得到自由后,撑起虚弱的身体走到京晏身边,而此时的京晏痛的快要失去知觉。
“我要麻药!”
“不好意思,没有麻药。”
穆悔知道王总之是不想给京晏用,京晏逞强道:“穆澈,我没事的,来吧。”
穆悔蹙眉,看着如此倔犟逞强的京晏,心底涌起一股异样的情感。
拿起纱布塞到她嘴里,京晏疑惑的看着他,穆悔解释道:“我怕你痛的咬到舌头。”
京晏不在看他,而穆悔也专心的替她处理伤口,白皙的皮肤逐渐被鲜血染红。子弹取出来的那一刻,京晏差点休克。
取下她嘴里的纱布替她包扎,一系列动作完成后,穆悔脱掉自己的外套披在她身上。
“既然小姑娘的伤口已经处理完了,那就出发吧。”
“除了穆掌舵,其他人都跟着鬼脸。”王总之道。
“不行,让李滚留下照顾京晏,谁知道你会不会在我们离开后搞什么小动作。”京溪道。
王总之:“你别无选择!”
京溪:“那也恕我不奉陪!”
王总之:“你要是不配合,我现在就杀了她。”
京溪怒不可遏,京晏虚弱道:“你别担心我了,保护好自己。”
“可是…”京溪担心的看着她。
京晏牵强一笑,道:“我会没事的。”
京溪看着王总之警告道:“要是你敢在伤她,我会亲手宰了你。”京溪撂下狠话。
鬼脸一人给他们打了一针注射剂,道:“别担心,这是解药,一分钟后起效,跟我走吧。”
京晏看向穆棱,唯独穆棱还被绑着,没有解药,自己又受伤,是根本无法逃脱的。
这么长时间特卫队还没赶来,看样子是赶不过来了。难道就这么折在这里了?
肩膀上的痛让她无法思考,穆棱的势力不可小觑,她相信穆棱一定有办法逃出去。可他又凭什么帮自己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