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启渊找人打了戴延一顿,剁了戴延的一个小拇指,威胁叶睦和戴暖乐,以后要是在乱来惩罚就不止这个了。
三个人被分开分别扔在郑家买的山庄上,人少。
媒体被郑家警告,一瞬间,恢复如常。
戴谨煜休学,在家。
“我的丫头是不会被这些谣言给击倒的对不对?”
“我现在做什么都不对是吗?我为什么要姓戴?为什么都姓戴,戴暖乐可以被宠着,而我不行?”
郑泽恩不知道怎么去安慰戴谨煜,因为他没有经历过,他不知道戴谨煜的真实感觉。
“我们宠着你啊,比他们宠戴暖乐还宠你好不好?别想了,嗯?”
戴谨煜特别恍惚的看着郑泽恩。
“我们悄悄的回国,然后找一个特别偏僻的地方住一段时间好不好?”
“不想去,我现在哪都不想去,更不想回国。”
“丫头,以前都抗过来了,这次也一样对不对?”
“我不想姓戴了”
也不想留着戴家的血脉了。
晚上,郑泽恩喂戴谨煜吃安眠药,等戴谨煜睡着后,郑泽恩才入睡。
早上,戴谨煜起的很早,洗完澡,换好衣服,给郑泽恩烧早饭。
“起这么早?”
“一会,我要出去一趟...你呆在家里?”
“一起吧,可以的话”
戴谨煜见了高尔夫球场,约见了一位老先生。
老先生问郑泽恩和戴谨煜什么关系的时候,戴谨煜回了句“夫妻”
老先生笑笑,戴谨煜和老先生聊了很久。
“哪位老先生和你很熟?”
戴谨煜点头“叶鹊的追求者”
“他在国内的地位很高,打个比方,是可以直接见总统的那种人。”
“找他是因为国内的媒体太烦了。”
戴谨煜知道郑泽恩想问什么,但是郑泽恩一般不会问出口。
“公司的事怎么样了?”
“还行吧”
“公司马上年庆了,要提早准备一下。”
郑泽恩这边也忙的焦头烂额,一边是博士论文,一边是丫头,现在还要管公司的年庆。
“公司的事先交给我管吧,你好好准备论文!”
戴谨煜不是想争公司的管理权,她怕郑泽恩会崩掉。
老头回国见了郑启渊夫妇,随后和郑启渊夫妇一起去见了戴延。
“戴先生,我们聊聊!”
老头让人把戴延带到阁楼,绑在凳子上。
“我的徒弟因为你们差点去世你知不知道?你知不知道她整宿整宿的睡不着?你知不知道她因为你们一吃晚饭就吐?”
戴延看着面前这个老头,“你谁啊?你嘴里的人和我有什么关系吗?我告诉你最好放我出去,不然我一定会告你们!”
“我谁,你不必知道,我嘴里的人是戴谨煜,至于放你出去就看你表现了。”
从那以后,戴延每晚都跪在阁楼里抄书,房间里会有蜘蛛,老鼠,蟑螂等生物。每次吃晚饭都会挨打。
一个月后,戴延精神崩溃,整个人疯疯癫癫的,郑启渊找人把戴延送出国。
戴谨煜看到疯疯癫癫的戴延很平静。
戴延看着戴谨煜“你好像我家的小乐啊!”
郑泽恩听到戴延说的话后,秒抱戴谨煜,让管家把人送回国。
“没事没事,他已经疯癫了,别听他的话,别听。”
“他疯癫了都还记得戴暖乐…”
是啊,戴延都疯了,还记得戴暖乐,那戴谨煜呢?戴暖乐算什么?
“没事了,没事了昂,别想那么多,别理他。”
“恩,他只不过在受我以前受过的苦,为什么我可以熬十年,他一个月就疯了?”
“因为我的丫头很棒啊,一直在等我,所以,丫头,你等了我十年,好歹让我宠你十年先,嗯?”
中午,郑泽恩用尽一切办法哄戴谨煜入睡。
戴延被送回国,精神失常。
郑泽恩收起了家里所以尖头工具、刀、瓷器和玻璃制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