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冰舞蝶有些自信过头了,认为别人比不过自己,不是自己的对手。
她还未和冰冥夜较量过,就看不起对方,在这一点上,她就已经是个输家了。
冰舞蝶的眼里只有火炎辙一人。
很明显,其他的人被冰舞蝶忽略掉了。
片刻过后,冰冥夜才脸色稍好了些,白净的脸上红润了许多,不像先前
脸色难看,如黑夜般闪亮的黑眸各看了看火炎辙和水如燕几眼。
接着,视线便停在了水如燕那,“生气了吗?过会儿,我会去找你。”神情淡然,话语冷淡。
水如燕抬头,先是愣了愣,似是不相信,看冰冥夜还在看她,立马精神抖擞了起来,猛点了几下头,应道:“好的,我在食堂等你。”
本来,离冰冥夜、火炎辙、水如燕有些距离的水彦何这时已走到了水如燕的身边,水彦何看到妹妹脸上的笑容,心里很是安慰。
虽然,冰冥夜给他的感觉很冷,但妹妹似乎很“喜欢”她,这样也好,妹妹身边有一个厉害的人,他也会比较放心。
即使,冰冥夜如今的身份和妹妹不搭,但两人也可作普通朋友。
何况,他总觉得冰冥夜“不简单”,或许,并不是什么平民,而是一个身份高贵的人。
也许,在不久的将来,会知道······她的不同寻常之处,会发现她的秘密。
藏在暗处的冰舞蝶,眼看着这和谐、美丽的一幕,心里特别的发堵,于是她朝前迈了一小步,走了出来。
三人听到脚步声,纷纷抬眼看去,只有一人在看到冰舞蝶时,眼中弥漫着深深的厌恶,神情冷酷。
水如燕担忧的看了一眼冰冥夜,生怕会出什么事。
水彦何眼里闪过一道暗芒,黝黑深邃。
火炎辙先是惊讶了几秒钟,似是不可置信,再是疾步走到了冰舞蝶的眼前,不由分说的抓着冰舞蝶的一只手,懊恼、不耐的声音响起:“你怎么来了?”
冰舞蝶气急,肚里满是委屈:“怎么,你很不想看到我吗?还是······”,顿了顿,继续说:“还是看见我,扰了你们的雅兴了?”
火炎辙很是不解,冰舞蝶平日见了他,都是客客气气、温婉有加的,怎的今日说话句句带刺。
火炎辙也不想闹得太僵,又担心耽搁太久,冰冥夜会更加的不开心,便想着法子,打算哄哄冰舞蝶。
火炎辙说:“哪有的事,我们不过是在闲聊,你可别放在心上,我听人说,学校附近新开了一家饰品店,我知道你很喜欢买些小饰品“玩玩”,过会儿,我陪你去看看,可好?”
若是换作平时,冰舞蝶自然是高兴的,可今天,她明白辙哥哥肯这么做只是为了冰冥夜,她不是没看到冰舞蝶那不善的目光,可她不怕,她既然敢走出来,面对冰冥夜,就不会轻易退缩。
冰舞蝶笑了,答:“我想叫上冰冥夜一起去?这样人多些,也热闹一些。”
火炎辙噎到,说不出话来,眼神很是躲闪,冰冥夜冷哼两声,水如燕不满,说:“夜是不会去的,要去的话,也是陪我去。”
水彦何生怕妹妹得罪冰舞蝶,急忙上前把水如燕拉走,冰舞蝶并不可怕,可怕的是冰舞蝶身后的冰氏集团。
冰氏和水家一向是井水不犯河水,两家向来交好,平日来,合作也较多,属于合作关系,可不能因为这点小事而闹僵。
妹妹从不知晓这商场上的事,他听父亲说过:“水家虽富裕,但也比不过冰氏的财雄势大,能不得罪,就尽量不要去得罪冰家的人。”
他铭记于心,可妹妹一向单纯,即便说了,她也不会放在心上,他也不想妹妹牵扯在其中,对此,也没说过什么。
水如燕气恼、不解,她只觉得哥哥为何不帮她,还帮着这个令她觉得很讨厌的人,眼里、心里都是忿忿不平的,说出来的话,也就不好听了。
“哥哥,你?”
“乖,跟哥哥回去。”
“我不回去,你是不是看上她了?”
“不是你想的那样。”
“那是为什么?”
“有些事不是三言两语能说得清楚的。”
冰舞蝶看着水如燕,两眼犹疑,这个人和冰冥夜有什么关系?
看上去,两人关系似乎并不一般,人家冰冥夜还没说什么,她倒是挺在意冰冥夜的,还为她出头。
不一会儿,有一个身材高大,面容清秀、开朗的男子走了上来,这人好像是她的哥哥,两人不和,吵了起来。
冰舞蝶见两人僵持着,开口:“你叫什么名字?”
水如燕似乎并不乐意,没好气地说:“我叫水如燕,你要是有什么不满的,尽可以来找我,可不要欺负夜。”
冰舞蝶笑:“你觉得你护得住她?”
水如燕气愤,‘即便我护不住,也绝不允许你伤害夜。’
冰舞蝶呵呵笑了几声,却也没了下文。
转头,对火炎辙说:“辙哥哥,我们走吧。”
火炎辙有些心不在焉,支支吾吾地说:“好。”
接着,只听水如燕说:‘哈哈,终于到了午饭时间,走,夜,我们去吃饭去。”
说完,顺直走到冰冥夜的面前,不管已经愣在当场的水彦何。
水炎辙这才走了几步,听到水如燕的话,心里一窒,停了下来,对着空气说:“你要陪我去吃饭。”
冰冥夜并不答话,朝着火炎辙的方向走去。
水如燕气得面色微红,两手握成拳状,鼓足了勇气,问:“你很喜欢吃醋吗?”
火炎辙笑,回答道:“嗯,很喜欢,除了醋,我还很喜欢吃酱油。”
于是乎,水如燕吃瘪了。

